第590章 追妻火葬場
怎麼、可能、是他?
太淵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運轉不過來,消化不了姜九歌剛剛的回答。
“怎麼不是你!除了你還有誰!”姜九歌怒吼回去還不解氣,抱著他的手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太淵連眼睛都沒眨巴一下,任由她死死咬著自己。
姜九歌怒極下去的一口沒個輕重,松嘴時就見那潔白的皓腕上已有個深到發紫的牙印。
這死男人不知道痛的嗎?
她抿緊脣,憤憤的把他的手丟開,想要從他身上掙扎起來,但一動,那陣陣劇痛讓她覺得自己上下兩截兒身子都要分離了一般。
痛的她眼淚花差點又湧了出來。
太淵回過神,緊箍住她的腰。他喉頭有些滾燙,額上薄汗都冒出來了,千百話語湧上心頭,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
“是……我?真是我?”
姜九歌狠狠甩了他一個白眼,“滾!”
太淵被她一聲怒罵,不知是該哭該是該笑。捧著她的小臉失態的狂親起來,“壞丫頭,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需要老孃說?你自己老子不會轉彎。
“滾滾滾,疼死我了,你出去,我這會兒不想看到你!”
姜九歌被他莫名其妙胖揍了一頓屁股,這會兒真是疼得渾身難受,看他一眼都欠奉。
太淵欲言又止,當然不願離開。可她的小眼神太過灼人,顯然是怒極。
他抿了抿脣,這個訊息太過……讓人頭暈目眩,他也的確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把她平放在**,太淵猶豫了兩下,匆匆走了出去。
姜九歌看著他的背影,一陣磨牙,氣的把兩個枕頭全砸在了地上。
這個老不死的……嘶……
下手這麼狠!姜九歌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嚶嚶嚶,全腫成大饅頭了!
……
太淵站在房門外,疾雨不知何時停了,青石板上積著雨水,太陽光一照反射著斑駁的光。
他思維還有些渙散,抬頭看了眼天上燦爛的日頭,絢爛的讓人發暈。
太淵往下走了兩步,矮身直接坐在了溼漉漉的臺階上。
他捂著臉,莫名的笑了起來。
這荒唐的歡喜,失而復得的喜悅,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給填滿,內心脹鼓鼓的像是有什麼要溢了出來。
原來那個該被千刀萬剮的混賬就是他自己?
可是……怎麼會是他呢?
究竟是什麼時候?
這麼重要的事若是發生了他是絕不可能忘記的啊!
太淵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他盯著腳面想了很久,究竟是什麼被自己疏忽了?
抬起頭,看向了角落裡縮著的小饕餮。
後者脖子一梗,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
太淵抬起手。
小饕餮閉上眼,心道完了!剛剛自個兒說錯話,這會兒鐵定要挨削。
那一巴掌落在腦門上並不疼,小饕餮驚喜的睜開眼,見太淵眼中困惑未消。
“你來解釋解釋。”
呃……
小饕餮見太淵大爺心情似還不錯,自己接下來說話小心點措詞應該不至於捱揍,當下膽氣也足了些。
“其實很簡單,淵叔你去找來追影香點燃聞一聞就知道了。”
追影香!
太淵猛然反應了過來,下一刻,小饕餮就見他從眼前消失了。
……
虎奴揪心著姜九歌這邊的情況,除了清澤這隻老狐狸他們誰也不曉得出了什麼事兒。
這邊清澤剛回來,行色匆匆的問他們太淵心情如何,虎奴正不曉得如何回答呢。
主上倒是回來了,但回來後就一頭扎進了小(小)姐的院子,還落下了結界,誰也不曉得是個什麼情況。
正唉聲嘆氣著,虎奴就見太淵從外走了進來。
“追影香你那裡可還有?!”
虎奴見他神色凝重,趕忙回憶了下,很早以前主上讓他把追影香都給銷燬了,不過以防萬一他私自留下了一點,好像放在什麼地方了。
“主上稍等。”
虎奴趕緊回屋翻找。
清澤看太淵的臉色,估摸著自己來晚了一步,他咳了一聲,笑眯眯的試探道:“你……都知道了?”
太淵目光轉向他身上,頃刻間變得冰冷刺骨。
若說先前他還反應不過來,此刻又怎會想不明白。小胖子那慫包自己不敢來說,定是託付他來道明真相的。
但這個不省事兒的故意藏著掖著想看好戲!
呵,這會兒曉得東窗事發,想來亡羊補牢了?
為時已晚!
“晚些時候,小侄定要向叔父好好討教一二。”
清澤聽到這話,越發笑不出來了。
當這臭小子真開始與他論輩分的時候,他老人家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煩躁,早知道就不玩了!
在場的除了月媚估計沒人會心疼狐狸大爺,不是無報只是時辰未到啊!
虎奴在屋內翻騰了半晌終於找到了半盤追影香,太淵接過之後便又消失無蹤。
“到底怎麼回事?”聽蟬趕忙湊到清澤旁邊去打聽訊息。
狐狸大爺沒好氣的看向他,冷笑道:“想知道?問你家主子去啊!”
聽蟬可沒那膽子,捱了一記硬釘子倒也不氣,幸災樂禍的補刀:“您老還是抽時間多摸摸你那幾根尾巴吧,估摸著它們也快離您而去了。”
清澤難得沒有當場算賬,他咬著下脣,心道自己要不要先走為妙,出去避避風頭再說?
……
點燃追影香。
前塵往事一朝浮現在眼前,那些被姜九歌刻意遮掩過去的記憶。
那些他一直所不知的事……
還有那一夜。
他與風君白把酒痛飲,被灌醉在並肩王府。
原來是那天……
她俯身在自己耳畔說:此刻只是夢。
明朝你醒來,便會忘了一切。
追影香淡,畫面散去。
太淵緩緩睜開眸,百般情緒湧上心頭,一時分不清是何滋味。
當初他用追影香偷偷與她親近,不曾想最後還是被她還了一擊。
那個小東西,竟……竟把她自己給了他。
這麼多年,他恍如一個傻子般毫無察覺!
剛剛他竟還打了她,太淵看著自己的手,啪,一巴掌扇了臉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疾步前行,到了門邊時,輕手輕腳的推門入門。
透過薄薄的紗簾,他看著床榻上趴著的那個小身影。
心裡漲漲的,澀澀的,甜甜的。
這是他的小人兒啊。
天字頭一號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