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萬里尋夫來了唄
聽蟬覺得自己莫不是和吳良這個蠢貨在一起待久了,所以連姜九歌到了天盛王都都沒察覺到。
要死的是……
人到了就到了吧。
小小姐你就安分呆在原地,讓小的來接應你多好啊?
花燈佳節,你幹嘛要和厲寒衣那個臭小子孤男寡女一起遊呢?
其實這也沒什麼,可你居然和他一起吃冰糖葫蘆那就不對了,還是吃他親手為你做的冰糖葫蘆!
你這是拿刀往咱們主上心口插啊!
有什麼比親眼目睹自己被綠更殘忍的事情?
“所以……主上這是被小小姐給甩了?”聽蟬難以置信中帶著驚恐,隱約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小興奮。
虎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覺得可能嗎?”
有撒不可能的?聽蟬心道。
檮杌在邊上嗤笑道:“姜九歌那小丫頭片子要是有氣魄把太淵給綠了,本尊以後對她俯首稱臣!”
這話說的……
聽蟬眯眼盯著他:你才是傻比本傻吧?
“我就奇怪了,你和主上看著厲寒衣那臭小子趁機對小小姐示好,怎麼還忍得住?應該衝上去啊!”
“衝上去然後呢?”檮杌嗤笑:“轉動你的豬腦子想一想。”
“主上受傷了。”虎奴照顧了一下聽蟬的智商,“小小姐會心疼。”
惹!
聽蟬此刻才感覺到了這兩人在聯手把他的腦子摁在地上摩擦!
真當他是白痴嗎?解釋還帶這樣捧哏逗唱的?
聽蟬自然不敢和虎奴動手,只能去找檮杌的麻煩,兩人就要打起來之際,屋內傳來一聲咳嗽,立馬都老實了。
“先去查查此番小小姐為什麼來西衝吧。”虎奴說道。
聽蟬悻悻的點頭,心道,還能為什麼?萬里尋夫來了唄?
……
一夜過去,姜九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昨夜她回來後不久姜影就帶著魏雙城回來了,不過丹藥玉石都帶了不少出來,就是沒有那幾卷畫。
“按說那些畫沒什麼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帶走了,袁家上下找完了都沒有 。”魏雙城很是悻悻的解釋道。
昨兒姜影把他摁在自己的影子裡,愣是帶著他大搖大擺的在袁家出沒沒被人發現,魏雙城自打生下來後頭一次和萬族這麼接近,刺激的差點沒昏過去。
“會不會是丟了?”
“不可能,畢竟是先祖之物,即便是送人也不會隨意丟棄。”
魏雙城如是回答,姜九歌也沒再難為他,讓他回了自己的屋休息。
那幾幅畫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看來只有問問袁家的人才知道了。
白歸瀾是後半夜才回來的,回來後還特意到她的門口轉悠了圈,試探的喚了一兩聲。
姜九歌雖熄了燈不過並沒睡覺,而是在**盤膝打坐。她聽到了白歸瀾的喚聲,故意沒有答應。有什麼話不能大白天說,都得到晚上來湊一堆?
她才把厲寒衣的少男芳心在地上摩擦了,這會兒要是又送上門一個,她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這位大皇子殿下乾脆就被晾著了。
起身後用過早午膳,姜九歌琢磨著自己的下一步該怎麼走?
面聖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但她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把太淵那混蛋給找出來,這中間勢必就得透過一個人——吳良!
至於袁家的那幾幅畫嘛,好辦。
正想著呢,大皇子殿下就鍥而不捨的出現在了門外。
“九歌。”他沉吟了下才走進來,表情看上去有些猶豫。
姜九歌一看他這愁雲慘霧的面相,估摸著是出事兒了,“怎麼了?”
昨兒這位大皇子可是進宮面聖去了,看樣子他沒有給他那位渣皇老爹一個驚喜,反倒被對方還手送了個驚嚇。
“昨天進宮我沒有見到我父皇。”白歸瀾抿脣道。
“然後呢?”
“宮裡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我父皇他忽然病倒,現在掌權的是我三弟……”
姜九歌眉梢一挑,面色沒多大變化,心裡無不看戲的意思:喲嚯,兄弟,你耍脫了瑟……
“所以……”
“所以你找我該不會是要我幫你奪權吧?”
白歸瀾沉默的眼神中透露著‘你真聰明’的訊息。
“開玩笑。”姜九歌忽然誇張的叫了起來,甩給他一個白眼,“大皇子,我可是被我皇兄捧在手心的一朵嬌花,奪權可是要死人的,我不敢的好吧。”
白歸瀾:“……”
神特麼的一朵嬌花……
你不敢?你把天都敢捅個窟窿,還怕這事兒?
姜九歌的無恥讓白歸瀾準備好的話全都胎死腹中了,甚至忘記了自己來找姜九歌到底是為了說什麼。好一會兒才醒過神,腦子仍有點暈乎乎的,道:“這段時間委屈九歌你先住在這裡,我會盡快處理好宮中的事情,帶你們去面聖!”
姜九歌點頭,給了他一個‘跪安吧’的眼神,自顧自的繼續喝粥。
白歸瀾嘆了口氣,背影真真是來也蒼涼,去也蒼涼。
悲催大皇子前腳剛走,顧淸朝他們一行人就過來了。
“那傢伙一副死了爹的樣子怎麼回事?”顧紈絝口無遮攔的問道,還好現在西衝那群侍衛不在,鬥則估計又得擦槍走火。
姜九歌呵呵笑了一聲。
顧淸朝嚇了一跳:“不會西衝皇帝真駕崩了吧?”
“駕崩倒不至於,不過咱們運氣挺好,遇上了兄弟鬩牆,正好卡在了奪權的節骨眼上。”
一行人聞言哪能不清楚什麼回事,對視了一眼,紛紛感到荒唐又可笑。
這……是什麼狗屁倒灶的鬼運氣?
姜九歌掃了一眼,注意到厲寒衣還未出現,正想開口詢問一下,就見一道高挑冷峻的身影從外走了進來。
兩人的眼神還恰好對撞在了一起。
瞬息後,兩人神色如此的分開視線。
厲寒衣坐下喝茶,姜九歌埋頭繼續吃飯,彷彿沒有任何尷尬和不妥。
但顧淸朝卻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他左看看右瞅瞅,遲疑幾秒,沉眸問道:“你們兩個……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
“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同時否認。
一剎那,屋內安靜了,所有人都詭異的盯著他倆笑了起來。
姜九歌嘴角扯了扯,沒好氣的瞪向對面:特麼這個時候你和老孃默契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