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明明心裡早就有我,偏死不承認
吻過、脣分。
姜九歌看著近前這張俊美的有些天怒人怨的精緻面容,頭腦竟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你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嗎?”她語氣帶著質問。
淵美人眼神微晃,一貫泰山崩於前也不變色的淡然情緒,竟出現了一絲絲裂縫,在少女眼神的逼問下,竟有那麼丟丟純情少男般的不知所措。
惹!
姜九歌不露痕跡的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拳頭。
尼瑪,這神情簡直是引人犯罪啊!
不成不成,姜九歌你要忍住!
成王敗寇,是勝是敗就此一舉了!
不能慫,不能心軟!女人就是要硬氣!
“說話!”她昂起下巴,步步緊逼、咄咄逼人,不給人思考的餘地。
淵美人晃動的眼神一剎歸位,堅定的落在她臉上,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拉。
“說什麼?”
低音炮在耳邊乍響。
姜九歌這會兒腦子裡迴盪的只有不能過審的髒話,咬著小鋼牙正準備開口。
細密綿長的吻覆壓而來,濃烈的叫人透不過氣,脣齒間每一次的纏綿,都讓姜九歌心頭髮顫。
不是睡夢中。
不是意識昏沉時。
而是清醒間……
她眼睛難以置信的睜大,正好看到從那雙瑰麗眼眸中溢位來的笑意,太淵抬起手輕覆住她的眼眸。
良久,脣分。
她仍有不捨,人卻似力竭了那般靠在他懷裡,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耳畔間迴盪著的是他的心跳聲。
何須在問什麼,何須他再回答什麼。
姜九歌吃吃笑著,埋在他的懷裡,恨不能一輩子都不放手。
“可滿意了?”太淵低嘆了口氣,在她耳畔輕問道,這個壞丫頭啊……
“不夠。”她仰起頭。
太淵看到她眼裡飛逝過的流光,因羞澀而緋紅的面頰,無一不似火種要將他的心燎原殆盡。
“貪心。”他低頭笑道,復而輕吻。
這一吻比之先前更加炙烈,姜九歌主動迴應著,感受著,火若燎原,何嘗不也燒著她的情真。
不知持續了多久,姜九歌氣喘吁吁的抵著他的額頭,脣畔笑意綻放:“大騙子。”
太淵低頭在她鼻尖輕輕一咬,“壞丫頭。”
“能壞的過你?”她紅脣一嘟,“明明心裡早就有我,偏死不承認。”
太淵眼裡閃過一抹歉疚。
“這一回,怎麼幡然醒悟了?”姜九歌好奇的問道。
太淵輕嘆了一口氣,“不是幡然醒悟,而是後悔了。”
姜九歌一怔。
“後悔自己過去的猶豫不決。”
太淵輕聲道,他一直以為自己活得清醒,一直明白自己心中對她的情意,因為太清楚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阻礙是什麼,所以困囿著不敢上前。
可就在之前那一刻……
他切膚感覺到自己有可能會失去她的那一刻。
聽到她說那麼做也是為了他的那一刻。
太淵忽然醒悟了。
未來的還未到來,而眼下的時光切切實實是屬於他們的,他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也做不到冷心絕情的將她徹底推開。
既然如此,何必再為難她。
又何苦再為難自己。
順從自己內心真正的懇切……珍惜當下的時光,豈不更好?
“這麼說……你肯承認自己喜歡我了?也願意和我在一起了?!”姜九歌壓抑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肝,小心翼翼懷抱期待的盯著他,即便已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親口從他嘴裡聽到那幾個字。
“嗯,喜歡。”太淵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聲音輕柔卻有著重若萬鈞的力度,“不是願意。”
“那是什麼?難道你不願意?”姜九歌急了。
“是渴求。”太淵笑了起來,偏頭在她脣上一啄,眼眸中漫過幾許戲謔,“小笨丫頭。”
“你、你戲弄我!”姜九歌臉上一紅,眼中猛現出凶狠之色,捧起他的臉,湊過去在他的脣上狠狠咬了兩口:“哼!讓你戲弄我!告訴你,這裡我可蓋章了,以後它只能屬於我,你也只能屬於我。”
“這麼霸道?”
“那必須的。”她傲嬌的皺了皺小鼻子,“你自己寵出來的,自己擔著。”
“好,我擔著。”太淵嘆了口氣,“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是石頭嗎?”姜九歌不滿他這比喻,伸手在他胸膛口狠戳了兩下,“就算要砸,我也是往你這兒砸!把你砸的死心塌地,無路可退!”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太淵深深一把將她摁入自己懷裡,握著她的右手,指尖輕撫過手腕處那塊蒼老了的肌膚。
姜九歌下意識的想把手收回來,輕聲道:“我沒事的,只是醜了點。”
“你就沒想過,若變老的地方是在你臉上怎麼辦?”太淵忽然抬起眸,直勾勾的盯著她。
“呃……”姜九歌語塞了,這問題她還真沒想過,要蒼老的地方不在手腕而在臉上……
尼瑪。
光是想想她人都不好了,再絕色的容貌要是面板皺成絲瓜瓤,都得醜的反胃吧?
太淵見她有點被嚇著了,眼裡飛逝過一抹笑意,對付這小傢伙不動腦子還真不行。
“如果真是臉上變老了,小叔叔你一定不會嫌棄我的吧?”
“那可說不準。”
“什麼?”
姜九歌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抬頭就見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你又戲弄我!”
姜九歌磨著小銀牙,作勢又要動手,兩爪子剛舉起來就被他給擒住了。
“這回可沒戲弄你。”太淵低聲道:“這一回就算了,以後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冒險,我一定讓你後悔。”
聽到這威脅,姜九歌還是有點犯怵。
比狠人多一‘點’是‘狼人’,但淵美人比狠人多的不止一點半點。
說要讓你後悔,那你絕壁會後悔到哭泣。
“你……要幹嘛?”
太淵笑容不改,輕輕捏著她的耳垂:“大膽你就試。”
“不不不,活著挺好的。”
姜九歌的求生欲一瞬間爆棚了。
“嗯,真乖。”太淵把她的小腦袋往自己懷裡一按,笑容裡飄過幾分狡黠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