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鬧得越大越好
她身上的太陽星力蓬勃而起,瘋狂的運轉。風從榮臉色驟然大變,嘴裡發出刺耳的尖叫,想要將荊棘鎖鏈收回,姜九歌驟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之狠狠砸在地上。
“吃啊!你不是想吃嗎?!”姜九歌身上光芒大綻。
風從榮一觸及她身上的太陽星力就像是肉放在滾燙的鐵板上,渾身滋滋滋的冒著青煙,看上去痛苦萬分。
“你——該死!”風從榮眼中留下了黑色的血淚,身上的荒力瘋狂炸開,姜九歌臉色一變,疾步推開,但還是被餘威震盪了一下,眼前金星直冒。
風從榮從地上爬起來,猙獰無比的瞪著她,“你該死!你該死!!”
他如一道颶風像姜九歌直撲而去,而少女仍陷在暈眩之中,跪坐在地一動不動。
“死吧——”
風從榮眨眼就至她身前。
生死剎那,他未曾見,一抹詭異的笑從少女嘴角揚了起來。
“啊——”
男童尖利的慘叫聲穿破屋脊。
那張猙獰的面容定格在姜九歌的眼前,那雙流著黑血的詭異黑瞳中的怨恨不絕。
男人的手穿透他的胸膛。
風從榮驚怒的回過頭,看到詭異出現在屋中的太淵,“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明明讓成王入宮去拖住了這個男人才對!
太淵神色睥睨,沒有廢話,手上用力一握,下一刻,風從榮就在姜九歌的眼前化為一縷青煙。
“死了?”姜九歌偏頭一問。
“沒有。”男人輕聲道,攤開手心,裡面有一個破碎掉的小紙人,“剛剛死的是傀儡。”
“傀儡?”姜九歌撐腿從地上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還有些漲疼的心口,皺眉道:“咱們煞費苦心,只釣了只傀儡出來?”
“我來晚了些,差點讓他傷著你。”太淵歉意道,扶住她的手腕,渡了些星力過去。
“我沒事,剛剛我一運轉太陽星力那傢伙就像殺豬似的叫了起來,小叔叔你說的果然沒錯,太陽星力對這傢伙有剋制作用。”姜九歌撇嘴道:“不過,這傢伙只派了一個傀儡來,就這麼厲害?”
“他能控制聽蟬,應該是個純血。”太淵將手中的傀儡紙人收好,看了眼**的屍身,眉頭微蹙:“雲盛死了,或許會有點麻煩。”
姜九歌剛要開口,外間就傳來吵鬧聲。
“有人闖入!!”
“我們先走。”太淵一把將她抱起,自視窗一躍而出。
雲盛府邸外,聽蟬翻牆而出,眉宇間煞氣繚繞。
他沒急著離開,沒過多時就聽到府邸裡傳來叫喊聲。
“死了!!死人了——”
“姜九歌!是姜九歌!!!”
聽蟬嘴角一勾,這才離開,閃身上了巷尾的馬車,一隻手忽然從馬車內伸了出來,將他一把拽了進去。
少女的聲音幽幽響起:“聽蟬,跑的這麼快,你是準備丟下我一個人跑路嗎?”
聽蟬身子一僵,對上少女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有一種被看穿了隱藏的慌亂感。
“小……小姐說哪裡話,小人是聽雲盛府邸裡的人大喊大叫,心想小小姐應該已經跑出來了。”聽蟬乾巴巴的笑道,話音剛落,馬車卻動了起來。
聽蟬臉色微微一變,扭頭就見馬車外坐著的彪形大漢,稔熟的在駕馬行車。
“主上……來了?”
“嗯,來了又走了。”姜九歌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雲盛死了,真是可惜啊,這一趟什麼都沒問出來不說,還白惹了一身腥。”
“雲盛死了?小小姐你殺的?”
姜九歌見他還在裝模作樣,勾脣笑了笑,坐回位置上,語氣飄忽不定:“眼前這種情況,我要說不是我殺的,怕是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聽蟬乾巴巴的笑了笑,狀似苦惱的低下頭,眼裡卻閃過一抹怨色。
雲盛死了的訊息,在王都內炸開了鍋。
姜九歌一時成了千夫所指。
她才去了角樓追問雲盛的府邸所在,緊接著雲盛就被發現死在家中,且死狀與前段時間庶民所裡那些人一模一樣!
這簡直就是鐵證啊!
如此歹毒邪祟的行徑不是妖女是什麼?!
一紙紙狀書被送去青天寮,還有不少丹石院的學生齊聚在內城門口叫囂,讓朝廷下旨承辦妖女,還王都清明!
“哪個王八犢子敢說我女兒是妖女!本王非要將他碎屍萬段不可!”風烈陽大發雷霆,召令屬下,“去丹石院!本王今天就要看看誰敢欺我女兒!”
……
“雲盛那王八蛋死了?”湯五錢從鐵匠鋪裡鑽了出來,“死的好啊!那小子眼高於頂老朽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丹石院那些只會嘴仗的弱雞們,居然敢咒我的乖徒弟是妖女,哼!看我不去把他丹石院的牌匾給摘咯!”
……
“丹石院那群廢柴,欺負人欺負到我素問天的頭上來了!老夫好不容易才找著這麼個好徒弟,居然敢汙衊她是妖女!今兒他丹石院的廢柴們別想善了!!”
……
王都內一片騷亂,而封正府裡平靜的卻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般。
“要不是有內城門擋著,我估計那些憤怒的丹石院學生已經衝過來把咱們府邸給拆了。”黑風嘖嘖搖頭道:“九爺你這回背的黑鍋可不小啊。”
“聽蟬那貨呢?”木頭把地上的瓜子皮掃乾淨,抬頭就見某人還像個倉鼠似的在那兒嗑嗑嗑,木頭把掃把一丟,登時怒了,上前猛戳她腦門:“就知道吃吃吃,平日裡假機靈,這回怎麼還是被人給算計了?”
“嘶——我說你個管家婆真是越來越囉嗦了。”姜九歌一把把他的爪子開啟,渾不在意道:“你們慌什麼?丹石院那些人要鬧便讓他們鬧就是了,鬧得越大越好。”
“你和淵少爺有對策了?”木頭眼睛一亮。
姜九歌神祕一笑,卻不解釋,起身往外走,只吩咐了一句:“這些天你倆的任務就是把聽蟬給我伺候好咯,虎叔辛辛苦苦做的那些大補菜餚,可不能浪費了!”
她說完之後便往太淵的院子裡去了。
信步走進去後,卻見他坐在院子裡,手拿著剪刀,桌上剪了好幾個小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