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
在某人不要臉的軟磨硬泡下,即將綻放第二春的木頭,終究還是選擇了坦白從寬。
“呵呵呵,這麼說你還得感謝赫連晉那草包了,若不是他出來神助攻,你哪來的英雄救美的機會?”姜九歌揶揄道:“你挨這一拳倒也不虧。”
木頭瞪了她一眼,“你想要這機會?我送你!”
“得,我自個兒那片高地還沒攻下來呢。”姜九歌一聳肩,送千機鎖裡拿出一罈酒丟了過去,“你也別和我扯那些虛的,你要喜歡人家可兒就耿直點在一起,若不喜歡趁早叫別人死心。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木頭揭開蓋子灌下一大口,嘲諷的盯著她:“你說我倒是挺中氣十足的,論磨嘰我還比不上你那一位吧!”
姜九歌瞪了他一眼,“不揭我老底你要死?”
木頭哼了聲,喝酒不再理她。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沒多時,面前就堆了好幾個酒罈子。
“酒也快喝光了,你想明白沒有?”
木頭打了個酒嗝,渙散的眼神漸漸聚焦,低聲說了句:“她是秦家三小姐,我憑什麼喜歡她。”
“憑什麼?你可別告訴我你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姜九歌臉色一正,見他笑容慘淡,猛地站起身來,指著他鼻子就開罵:“我真是不稀罕說你!”
“搞半天你就為這個躊躇不前吶?你說你憑什麼?論身份你是淵美人的記名弟子、虎叔親傳首徒、我姜九歌的好哥們是我的家人!
論實力,你現在馬上要突破成九星星靈了吧!且你還是劍修,這天資……你當虎叔瞎啊?你要沒那潛力他能收你為徒?
現在,你要是再覺得自己配不上,那你不是瞧不起你自己,是瞧不起淵美人、虎叔和我!”
“格老子的,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木頭看著對著自己一陣吼吼的少女,眼神一點點亮了起來,偏頭卻是禁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姜九歌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
“唔,大豬蹄子知道了。”
“真知道了?”某人湊了過去。
木頭一巴掌將她的小臉推開,佯裝嫌棄道:“囉裡吧嗦像個小老太婆,去洗洗吧你,一身酒氣。”說完,他起身慢悠悠的回房,轉身的剎那,笑容在他脣角緩緩綻放。
這臭丫頭真是長大了,居然還給他在感情上當起老師了?
家人……
木頭垂下眸,想起剛剛她提及的這兩個字,心頭漸暖。
是呀,他們已經是家人了……
姜九歌裹著一身酒意,回到太上忘情院,淵美人不見蹤影,她便去了後院的藥泉裡泡了會兒湯,權當散散酒氣。
藥湯水溫宜人,她泡了一會兒反倒更加醺醺然了起來,趁著還有幾分清醒,她起身換上乾淨的衣服,正要出去,卻聽屏風後傳來動靜,似是有人悄悄推門進來了。
是淵美人?
姜九歌靈機一動,躲在了旁邊的柱子後,本想給來人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結果從屏風後繞進來的卻是一道妖嬈的身影。
聽蟬?
姜九歌眉頭微微一蹙,自己剛剛在沐浴結果這貨卻偷摸進來了!他是要幹嘛?
姜九歌看著聽蟬有些鬼祟的背影,心道不對勁,有些懊惱小胖子不在身邊,否則她不至於等聽蟬進門後才察覺的到他的到來。
不過,後院藥泉挨著太淵平日裡煉丹的地方,就算是虎叔也不會冒然進入,這裡面設有許多禁制,也就她特別一點,太淵沒用這些禁制約束她的行動。
好在因為這些禁制的存在,聽蟬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她倒是可以看看,這傢伙究竟想要幹什麼?
只見聽蟬鬼鬼祟祟的左右打量了一會兒,低頭看了會兒藥泉,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往泉水裡滴了兩滴,然後他收斂神色,趕緊隱遁離開。
姜九歌這才從柱子後走出來,神色陰晴不定。
聽蟬他往藥泉裡滴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處藥泉平日裡只有姜九歌和太淵能夠使用,不管聽蟬往泉水裡滴的是什麼,目標都是他們二人。
姜九歌看著地上未乾的一些水漬,美目微眯,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詭異勁兒。
晚間,小饕餮卻是和太淵一起回來的,這段時日檮杌具體是怎麼訓練它的,姜九歌也並不清楚,但每日它被帶回來時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將小胖子趕回星獸圈中休息,姜九歌拉著男人直接去了藥泉那邊。
太淵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出了何事?”
“小叔叔,你先看看這藥泉裡的水,是否有問題?”
太淵低身檢查了下水源,神色起了變化,猛地抬頭上下打量了姜九歌幾眼。
“歌兒今天可是在這藥泉裡沐浴過?”
姜九歌點了點頭,道:“不過我沐浴時這藥泉應該還沒出問題。”
太淵聞言鬆了口氣。
“小叔叔,這裡的水到底怎麼回事?”
太淵抿了抿脣,並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既帶我來,想定是知道是誰在水中做了手腳。”
她點了點頭,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太淵眉頭微蹙,神色間雖無太多意外之色,但目光卻甚是陰沉。
“你還沒告訴我,聽蟬往這水裡滴的究竟是什麼呢?”
說起這個,太淵卻是有些欲言又止,似是難以啟齒。
“不是毒藥?”
“嗯。”
那能是什麼?姜九歌好奇的就要靠過去,卻被太淵一把攬住,他微微頷首,自牙縫裡鑽出三字。
“是**。”
**!
姜九歌身子一僵,伸出的手悻悻的收了回來。
“聽蟬他好大的膽子!”她佯怒道,心裡好生失望,阿呀,早知道就讓淵美人以身試‘毒’了過後,再告訴他實情嘛……
“不過,他這麼做究竟為了什麼?”失望歸失望,但說起正事來,她卻不含糊,“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雖說這裡面有你設下的禁制,我藏在柱子後,他靠精神力感知不到。但我上來時地上還要水漬,以聽蟬細心的程度不可能沒看到。他刻意當著我的面下藥,演的是哪一齣?”
“他既要讓我們知道,那便將計就計。”太淵淡淡道,目露沉思。
姜九歌腦子卻是一熱乎,冷不丁冒了一句:“怎麼個將計就計法?是要我跳進這**池子裡,再泡個澡嗎?”
屋子裡,一陣詭異的死寂。
太淵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她就往外走,“這段時日,你都別來丹廬附近。”
某人在後邊嘻嘻嘻偷笑。
太淵腳下一頓,回頭睨向她,脣角朝上一扯,俊雅如畫的臉色一瞬多出幾分邪魅之色。
“好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