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這會不會有些太下流了?
“嘶——輕、輕點!”赫連晉摸著自己烏黑的眼眶對手下人吼道。
替他上藥的小廝聞言手一抖,力道拿捏不住又重了幾分。
他登時大怒,一腳將人踹開:“狗東西故意要疼死爺嗎?滾去叫個手細軟的進來。”
“喏諾……”小廝忙不迭的滾了出去。
沒多時便有道低眉順眼的嬌媚身影走了進來。
赫連晉聞到香風,下意識閉上眼,女人手剛撫上眼眶他就順勢摸了過去:“不錯,可算是來了個知輕重的。”
“小公爺覺得這力度還合適?”
赫連晉聞聲猛睜開眼,對上一雙美目,驚訝道:“天月姐姐!”
拓跋天月眼波流轉的看著他,模樣好不憐人。
赫連晉趕忙起身,確認四下無旁人,立刻緊閉門窗。
“天月姐姐你怎麼……”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面前的美人垂眸掉淚,心一剎險些碎成了八辦兒,趕緊上前幫她拭淚:“我的好姐姐,快別哭了,是誰欺負了你?弟弟這就幫你打殺了他去!”
“哪有人欺負我,我就是心疼你。”拓跋天月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腦袋,軟聲細語道:“你怎的這般沉不住氣?拓跋九哥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瞧你傷的……”
“呸!那個小賤人!都怪君子謙多管閒事,還有我家那死野種,要不是他,我怎會受傷!”赫連晉目露怨恨,面向她時又輕聲道:“姐姐放心,就那小賤人,我還不放在眼裡,待我養好傷,有她好受的!”
“她現在是東靈星主,又被陛下賜為真凰郡主,要不……還是算了吧。”
“豈能算了!那小賤人害我被打成這樣,這口氣怎能咽得下去!”話說到一半,赫連晉斂了神色,轉頭看向拓跋天月,“前些日子姐姐不還說全家慘死那小賤人之手,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怎的眼下好似懼怕起那小賤人了?姐姐難道不想報仇了?”
“血海深仇,怎麼不報?可那拓跋九歌如今風頭正盛,身邊又有那麼多高人保護。”拓跋天月目光一轉,故作猶豫道:“硬碰硬,咱們都不是對手。”
“這倒是……”赫連晉眉頭也皺了起來。
拓跋天月見他面起猶豫,起身道:“其實姐姐我倒有個法子,弟弟可願一聽?”
“姐姐但說無妨。”
“過些天便是那小賤人認祖歸宗之日,那位姜尊者廣邀賓客,當日必定人多,正是出手的好機會。”
“小弟還是不太明白。”
拓跋天月看了他一眼,心罵蠢貨,面色還是柔情款款道:“只要弟弟能叫那小賤人成了你的人,以後她還不任由你拿捏?”
赫連晉面上大驚,“這……她如何能成了我的人?”
“你昨日與她起了衝突,只需藉著獻禮為由將她單獨約出,便有機會。”拓跋天月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木盒放在桌上,“這禮物,我都替你準備好了。”
赫連晉心有疑惑,剛想將木盒開啟,就被拓跋天月制止。
“此物是姐姐重金購來的,弟弟還是別隨意開啟的好,只要那小賤人當面將這開啟,必會隨你為所欲為。”
赫連晉聞言嚇得站了起來,指著木盒道:“這……這裡面難道是催情迷香之物?”
“我朝女子地位雖也不低,但還是及看重女子名節的。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那天那麼多人在場,咱們再將這事宣張出去,那小賤人還不得乖乖嫁給你?”拓跋天月滿目怨毒,見赫連晉露怯,趕緊道:“好弟弟,你細想想,那小賤人若成了你的人,她背後的力量還不都為你所用了?更何況,她生的也不差,這王都裡的青年才俊,誰不想一親芳澤?”
赫連晉目露猶豫,一時不敢答應。
“這……這會不會有些太下流了?”
“怎是下流?她成了你的人,大不了你日後八抬大轎娶了她便是。”拓跋天月徐徐道,“姐姐只求你這一件事,你若能答應,我便什麼都依你……”
“天、天月姐姐……”赫連晉吞了口唾沫。
拓跋天月仰起頭,淚眼盈盈的看著他,“難道弟弟方才說要幫我報仇都是哄我的?今日瞧見弟弟受傷,我便什麼都顧不得了,冒著被人被發現的危險也要來見你,可你卻……”
“別,我的好姐姐,我……我都依你還不成!”赫連晉咬牙應下,轉念想著橫豎不就是糟蹋一女人名節嗎?他這些年糟蹋的還少?只是這個女人來頭稍微大了點罷了。
這女人只要成了自個兒的人,還不都乖乖聽話了?任她一開始多不情願,到後面還不是乖乖由著自己為所欲為?
“就知道弟弟憐惜我。”拓跋天月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直接送上了自己的芳脣,“你放心好了,事成之後姐姐定還有更好的謝你,還有你眼巴巴念著的那位鸞妹妹……”
赫連晉被她吻的沒了魂兒,色勁上頭,暈的找不著北,就惦記著最後這句話:“難道鸞妹妹她也……”
“兩女共侍一夫在我朝也不是沒有的事,只要你能幫她解了這口惡氣,她也必不會虧了你。”
“那好姐姐你今日要不要先……”赫連晉眼裡閃過一抹**邪的光。
拓跋天月壓下心裡的厭惡,主動寬衣解帶了起來,還沒把衣服脫下,就已被色急的赫連晉直接壓在了身子下。
“唔……”
屋子裡一片春色盪漾,無人看到一道猥瑣的人影從窗外一閃而過。
……
厲寒衣將剛收到的密信丟入火盆裡,聽著老車伕的彙報,勾起脣角:“色字頭上一把刀,那草包是硬生生把自己腦袋往狗頭鍘下塞啊!”
“我之前還好奇,拓跋天月派人買天香合歡花做什麼,原來是動了這念頭。”
老車伕聞言嘖嘖了兩聲:“你早猜到有鬼,還讓人把東西賣給她?少主你這心也夠黑的啊。天香合歡花,花開不敗,其香可惑人心,乃是世間最烈的**之一!你就不怕你心尖尖上的那小女娃娃真中招?”
“那小畜生……什麼心尖尖上?你說什麼狗屁!”厲寒衣猛地氣急敗壞道。
老車伕呵呵一笑。
厲寒衣抿了抿脣,走到案前抬手寫了封信,把青山叫了進去。
“給那小畜生送去,不要假手於人,務必遞到她手上。”
老車伕見狀搖了搖頭,“嘖嘖,嘴硬。”
……
天將暗。
拓跋九歌坐在院子裡,看著青山剛送來的信件,涼悠悠的笑了起來,轉頭讓黑風把此次姜老擬邀的賓客名錄拿了過來。
“把成王的名字加上,尤其別漏了他家那位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