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廢柴養成:帝尊大人別亂來-----第259章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升斗小民 烈情如酒:名門枕上婚 皇朝有女忒彪悍 穿成植物寵是誰的錯! 蜜嫁完美男神 仙武至尊 極品善人 魅王的將門替嫁妃 鴻蒙道修記 虛祖 洪荒大盜 毒女狂妃 異界穿越的高校 未來道統 末日之無上王座 純爺們與巧媳婦 重生之超級太子爺 吉祥 綜漫之某少年的冷門之旅 超級足球巨星
第259章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第259章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夠了!都住口!”風烈陽一聲厲喝,這一通吵鬧著實把他頭都給吵昏了。

他看著謝千機,竭力不將她的連與風似鸞的做比對,咬牙道:“千機,這裡是王府,你身為拓跋家主母沒事還是不要隨意往這邊跑的好,省的老有外人說閒話。”

“二哥……”謝千機面色一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鸞兒,你也回自己房裡待著去。”

“爹爹!”

“聽話!”

風似鸞紅脣緊咬,狠狠的瞪了眼拓跋九歌,這才不甘心的離開。

謝千機被下了逐客令,心下不安至極,她看得出經此一鬧,風烈陽心中已生了幾分懷疑。她今日是知曉風烈陽將許冬召回來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的,這之後許冬若是在胡說些什麼,只怕風烈陽心裡的懷疑真要被坐實了。

“二哥,你仔細想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針對你我兩家的關係,你絕不能被某些人的花言巧語給欺瞞了,當初君白一意孤行跑去太陰,難保不是被身邊人給蠱惑的,你可千萬要長個心眼啊!”謝千機一鼓作氣說完,拂了拂身,“小妹言盡於此,這就告辭。”

她說完,幽幽的看了眼對面,含恨而去。

庭院中只餘拓跋九歌幾人。

風烈陽臉上掛著疲憊之色,冷冷的看著他們,“柯燕京,你今天胡鬧的夠久了,戲也看足了吧,還真要本王送你出去?”

“用不著你送!你不是要問許冬話嗎?問完我們就走。”

“你什麼意思?”

“許冬乃是君白的貼身侍衛,留在你這兒不安全。”

“胡說八道!我王府中還有人會害他不成!”風烈陽臉色一沉。

柯燕京冷笑:“你的王府?我看那千機夫人出入你王府如自家,要不是那左將軍還有一口氣吊著沒死,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要成為你的續絃了呢!”

“住口!”風烈陽大怒:“我豈會做出那等對不起殊兒的事!”

柯燕京嘴一撇,“我不想和你爭辯,你要問話就趕快,反正人我們要帶走。”

“我王府的人由得你說帶走就帶走!”

“爭來爭去有意思嗎?”拓跋九歌有些不耐道,冷眼看向風烈陽:“你怎麼不問問許冬自己的意思,他是要呆在王府,還是要跟我們離開?”

風烈陽心頭一頓,轉向旁邊:“許冬!你自己說!”

許冬面露苦笑,朝風烈陽鞠了一躬:“王爺見諒。”

“你——”風烈陽大驚,臉色陰沉無比:“之前千機說的話我還不信,眼下看來你還真是他們身邊的人,原來我王府養了你這麼久,竟是養了個白眼狼出來了。”

許冬愕然抬頭,驚的說不出話來。

柯燕京仰天翻了個白眼,這智商……

真能把一個活人給氣死。

拓跋九歌也是真的氣笑了,按理說母親那般風華絕代之人,當初到底看上了風烈陽哪點?

因為他夠蠢嗎?

“難道不是?!君白若不是被你們這些人慫恿,豈會跑去太陰!他幼時本是個極聽話的孩子,長大後才變得叛逆無端,不辯好壞。”

柯燕京這會兒連架都懶得和他吵了,只想拂袖走人,不耐的揮著手:“你要問快問,不問我們就走!”

“還有什麼好問的!你們都給我滾!”

“走!”柯燕京懶得給他眼色,拂袖走人,拓跋九歌腳下也沒絲毫猶豫。

許冬沉吟再三,對風烈陽跪下三扣頭,咬牙說道:“王爺!許冬由始至終都未背叛過王府和世子!有些話,我現在說,你只怕也不會信,但卑職斗膽,請你不要再糊塗,也別再說那些讓親者痛仇者快的話了!”

風烈陽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想要開口終究什麼話都沒說。

“我隨九歌小姐離開,乃是受世子之命,他曾有言,若九歌小姐來王都,屬下要誓死保護她的安危,其手下黑羽衛也聽九歌小姐調令。”

“你說什麼……”風烈陽臉色又是一變。

拓跋九歌和柯燕京已走到了堂外,後者不耐的喊道:“你還與他廢話什麼勁兒!”

“卑職言盡於此。”許冬又是一扣頭,起身離開。

風烈陽上前追出兩步,神色怔愡,恍惚間他對上少女投過來的冷漠視線,她微微揚起的右手上,戴著兩枚戒指。

那戒指好像是……

風烈陽張大嘴,而對方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豔陽當空,蓋不住冬日凜冽,風烈陽只覺渾身冰涼刺骨,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剛剛是他眼花了嗎?那個丫頭手上戴著的怎麼像是闢土和破蒼戒?

頭痛……

無比頭痛……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

從並肩王府出來後,三人翻身上馬,柯燕京還忍不住罵罵咧咧,一路上變著法兒的吐槽風烈陽的智商。

“他那腦子莫不是丟大海里游泳去了?腦袋裡都注了水的嗎?!”

“活這麼大歲數都活狗肚子裡去了!”

許冬在一旁黯然有又惶恐的不敢插話。

倒是拓跋九歌被逗笑了數次,似乎每一次見風烈陽,對方都能講自己的愚蠢又刷新出一個高度。

“舅舅,我真的很好奇,母親當年到底看上他哪一點?”她面帶疑惑,真是想不明白,不管怎麼看柯燕京都比風烈陽好上千倍萬倍不止。

對於這個問題,柯燕京撇了撇嘴,頗有幾分不甘心的說道:“他蠢是蠢,但那蠢樣兒極會討女人歡心,不過這蠢貨自己不覺得而已。”

拓跋九歌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謝千機對風烈陽也是有幾分情義的,明明都為人妻子了,還這麼不知檢點,那個躺在**的拓拔家主頭上的綠帽子簡直一重還比一重高。

不過她著實想象不出風烈陽早年撩人不自知的樣子,莫名覺得有些惡寒。

那五個字,還是用在淵美人身上比較合適。

說起來,淵美人今天到底跑去幹什麼了?

……

天機院的禁地之中,男人身影孤決,他看著腳下殘破的陣紋,很明顯是被人為破壞的,他眉頭緊皺:“果然……封印還是鬆開了。”

拓跋淵摸了摸自己左肩的位置,這一次封印鬆開,他身上的陣紋居然沒有反應?

看來……跑出來的那些東西比鮫魅要難對付多了……

那玩意兒,究竟在王都隱藏了多久?

又究竟是誰將它放出來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