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養成:帝尊大人別亂來-----第232章 被反撩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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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被反撩了……嚶嚶嚶!

第232章 被反撩了……嚶嚶嚶!

換好衣衫,長髮以一條紅色髮帶高束,看上去簡單又爽利,拓跋九歌快步出了房門,院裡已不見拓跋淵的蹤影,不知他去了何處。

到了正堂時,她遠遠見聽蟬與虎奴都在外間候著,快步走過去後,恰一人從堂內走了出來。

尖細的嗓音,聽著刺耳,“既是如此,小人這就回宮覆命。”

堂內走出一白麵肥圓的老太監,拓跋九歌與他正對了一眼,一剎那老太監眼裡閃過驚震之色,在原地呆若木雞。

“李公公,請吧。”聽蟬站出來道。

“剛……剛剛進去那位是?”李公公吞了口唾沫。

聽蟬笑而不答。

李公公不甘心的走了,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堂內。

“宮裡來的人?”拓跋九歌不是沒注意到那位老公公看自己的眼神,活似見到鬼了一般,“可是陛下又有什麼旨意?”

拓跋淵不疾不徐的倒了一杯茶,將茶霧吹散,小啜了一口,這才道:“與陛下無關,乃是並肩王府丟了一人,找到皇城裡去了,陛下著人來咱們府上問一問罷了。”

“誰丟了?”

“風烈陽。”拓跋淵倒了杯茶遞給她。

拓跋九歌端茶的手一晃,水溢了滿手,不由皺眉:“他怎會丟了?該不會是你那晚……”

拓跋淵拿出帕子將她手上的水擦乾,不疾不徐道:“許是醉糊塗了還在某個地方睡覺未醒吧……”

拓跋九歌狐疑的看著他,這都多少天過去了,喝什麼酒能醉成這樣??

不過他既說的這麼篤定,想來風烈陽應該沒什麼大礙,拓跋九歌也不再此事上多追究,盯著他給自己擦手的錦帕,順勢又揣到自己兜兜裡。

拓跋淵見狀一笑,“一會兒我要到凌王府上走一趟,歌兒可要一起。”

“也好。”拓跋九歌點了點頭,摸了下手腕,考慮著要不要把小野書拿出來質問他,就聽他轉了話鋒,“三院招生之事應該會被延後,如此也好,若你要入天機院,在此之前先得把某些不安分的斬除掉。”

拓跋九歌手上一頓,“好端端的怎延後了?”

“國試大比無疾而終,本就不合規矩,加上咱們最近得罪的人不少,自有人不樂意了。”

得罪的是誰,不言而喻。

“說起來當日複試,拓跋天月該是受傷最淺的才對,但這些天她似沒什麼動靜?小叔叔可有她的訊息?”

“成王罰她閉門思過,近段時間,許是見不著這位側妃了。”

拓跋九歌勾了勾脣,“我一直在琢磨,成王看上去也不是個長情之人,這麼些年,為何他正妃之位一直空置,偌大王府好像也沒幾個姬妾,拓跋天月在他那兒真這般得寵?”

“得寵……許是算不上吧……”拓跋淵眸光幽幽一動,說的含蓄:“成王府這些年並非沒姬妾入門,只是最終都成了短命的不幸之人。成王性情喜怒不定,做他身邊的人表面或許光鮮,背後得忍受許多常人不能忍之苦楚。”

“你直接說成王在某方面是個變態不就行了。”拓跋九歌忽然語出驚人。

“咳。”拓跋淵被茶水一嗆。

拓跋九歌趕緊湊過去:“我幫你擦,我幫你擦。”她拿著帕子仔仔細細在他脣邊擦拭著,有心試探,故意靠的很近,呵氣如蘭,眼波銷魂時不時盯著他。

正常的情況下,她應該會被某位直男一巴掌給推開,然後一堆之乎者也男女大防狠狠教育。

“歌兒。”

拓跋淵眉頭猛地皺緊,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拓跋九歌心裡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淵美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開竅了呢?

“這帕子剛給你擦了手,用來給我擦嘴不合適吧。”

他的手忽然掠過她的側臉,勾起輕垂下的紅色髮帶,放於脣畔輕輕一拭:“用這個就好。”

“呃……”拓跋九歌呼吸一深,嚥了口唾沫,瞬間從媚眼如絲的小妖精變成眼呆口直的小傻子。

被……被反撩了……嚶嚶嚶!

“回去坐好。”拓跋淵在她下巴上輕輕一挑,眼裡流轉過笑意。

“哦……哦哦。”拓跋九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老老實實坐回位置上,嘴角忍不住往上亂翹,想盯著他看,偏生對上那雙眼睛,她就繃不住自己痴漢般的表情。

“拓跋小九,你清醒一點!”小胖子恨鐵不成鋼的在靈獸圈裡吼道。

拓跋九歌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險險從美色裡脫離出來,“咳,言……言歸正傳。”

拓跋淵笑睨著她。

某人開始正襟危坐,佯裝淡定:“拓跋天月是謝千機一手捧起來的,謝千機如今與成王站在一起,要讓謝千機變得孤立無援,從拓跋天月身上入手最為簡單。”

“歌兒有什麼打算?”

“成王好面子,咱們何不利用這點,更何況,當初拓跋天月自己在擂臺上說的話,在場可是有許多人都聽到了的。”拓跋九歌笑了笑,“她與秦小魚有染,乃是事實。”

拓跋淵略一蹙眉,“此法的話,下作了點。”

“自己動手的確髒了些,不過偌大王都,盼著成王與拓跋家栽跟頭的還少嗎?何須我們親自動手。”拓跋九歌呷了口茶,“拓跋天月已如雞肋,可她若不死,日後定會想盡辦法取我性命,不能不除。”

拓跋淵思量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

拓跋九歌略感有些奇怪,換做以前,一個拓跋天月的死活,他應該不會如此在乎才是,“可是留著那女人還有什麼用?”

“倒也不是。”拓跋淵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她,“當初,秦小魚應該不是無緣無故找上拓跋天月,那時他雖需女子陰力穩固氣息,但難保沒留下什麼後手。”

拓跋九歌眼波一閃:“若拓跋天月真有問題的話,那只有她近身之人才知道了。”

拓跋淵點了點頭,看著在外間搔首弄姿的聽蟬,心裡已有了計較,幽幽道:“成王那腌臢習性,這些年毀了不少女子性命,倒的確該有人去管管了。”

拓跋九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時古怪,禁不住想笑:“我一直很好奇,聽蟬……為何老作女人扮相?”

“他的修煉法門有些特殊。”

“小叔叔你該不會是想把聽蟬……呃,這不是把他推入火坑嗎?”

“是推入火坑,還是送了個索命羅剎,那可不一定。”拓跋淵幽幽一笑,“惡人自要惡人磨,成王……倒挺符合聽蟬的口味。”

拓跋九歌聽到這句話,禁不住惡寒,這得多重的口,才能受得了成王那盤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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