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小叔叔,疼嗎?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凌王悻悻的笑了笑,擦了擦嘴邊的水漬,優雅又從容。
拓跋九歌咯咯笑了兩聲,顧盼之間,媚態橫生,流於天然,但她自己卻毫無察覺。
饒是凌王自詡定力不差,乍見之後心頭也有幾分悸動,他略吸了口氣,才定下神來。
拓跋九歌注意到他笑起來時還有兩顆小虎牙,頗有幾分可愛,風家男兒長相皆不俗,即便是成王那種老菜棒子瞧著也有幾分帥氣。
凌王生的丰神俊朗,笑起來時候更是迷人。
秀色可餐啊!
拓跋九歌心裡琢磨著,這凌王與小叔叔到底是什麼關係?
兩人就這麼笑眯眯,面帶欣賞,深情款款的互相凝視著。
直到……
拓跋淵踏進院門就見自己的乖侄女撐著下巴,眼巴巴的盯著對面的男人看的挪不開眼,嘴角還掛著痴痴地笑容。
而對面的凌王,眼神火熱,笑容迷人,深情款款。
沒由來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太舒服。
就像是,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大白菜被一頭山豬給盯上了。
“小叔叔!”拓跋九歌見著院門口站著的拓跋淵後,美目裡流光一閃,立刻迎了過去。
凌王略有遺憾,頗有點意猶未盡,但美人兒已經跑遠。
拓跋淵見她撲零蛾子一般飛到自己跟前,目光稍稍柔和的幾分,自然而然的牽住她的手,往自己跟前帶了幾分,手指在她脣邊擦了擦,那兒還有幾分糖漬。
拓跋九歌眼波微閃,自她長大以後,在有外人的情況下,淵美人連與自己拉個小手都扭扭捏捏,這會兒居然學會主動了?!
不錯啊,拓跋淵,你成長了!
凌王看著兩人親暱的舉動,一抹異色從眼裡稍縱即逝。
“小叔叔,我們什麼時候走?”拓跋九歌捂著肚子小聲問道。
拓跋淵看到那一桌子狼藉,眉頭微蹙,這小傢伙到底往自己肚子裡塞了多少東西?
若只是貪狼狀態過後的副作用,多少有些誇張了,看她現在的樣子分明還沒‘吃飽’。
“凌王殿下。”拓跋淵忽然將她拉至自己身後,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
凌王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微微一笑,“阿淵,一別十數載,你一回來便要與我如此生分嗎?”
“君臣有別。”
凌王嘆了口氣,“拓跋家的人就在王府地牢中關著,你這次回來搞的聲勢浩大,只怕這會兒整個王都都已傳遍了國試上發生之事。”
“將拓跋家的人放了吧。”
“你不找他們麻煩了?”凌王苦惱的一偏頭,“我可是特意將他們押回來給你解氣的。”
拓跋淵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我豈不是又要欠殿下一個人情。”
“你與我也要計較這麼清嗎?”凌王說完見拓跋淵笑而不語,識趣的將話題繞開,“也罷,那千機夫人好歹也是父皇的義妹,若真叫她找上門來了,也是麻煩。”
當下,他吩咐院外的侍從去地牢裡將人給放了。
“你好不容易回來,這段日子便在我凌王府住下吧,住在王家終歸不太方便。”
“那倒不用,陛下……”
拓跋淵話還沒說完,感覺自己握著的那隻小手忽然一緊。
拓跋九歌面色忽然變了變,“你們……能不能等會兒再聊。”
“嗯?”拓跋淵察覺到不對勁。
拓跋九歌忽然撒開他的手,朝不遠處的大樹跑去。
“嘖……”凌王一皺眉,把眼睛給捂住了。
“嘔——”
排山倒海般的嘔吐聲在院子裡迴響不斷。
拓跋九歌前一刻塞進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場面一時難看至極。
凌王手指扒開一條縫隙,笑了笑,“需要請醫師嗎?我凌王府中倒有幾個不錯的宮中老御醫。”
“醫師就不用了,勞煩凌王令人準備一處清靜點的廂房吧。”拓跋淵嘆了口氣,看這樣子一時半會的確不好離開。
廂房是現成的,拓跋九歌吐完了之後整個人狀態反倒越發嚴重,像是底子被掏空了一般,眼睛有些發直,之前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詭異飢餓感又排山倒海的湧了出來。
拓跋淵抱起她就進了房門,凌王本想跟著進去,嘭——
門直接給關上,他碰了一鼻子灰。
好在他脾氣不錯,雖有點悻悻,卻也不惱。若拓跋淵真對自己和顏悅色起來,他反倒覺得毛骨悚然。
凌王摸著鼻子想到,不過,他這位‘老朋友’對那個小丫頭,著實是上心啊……
這兩人真是叔侄?
凌王眼波一閃,笑露出兩顆虎牙,看向後邊的虎奴,“只他們叔侄二人在房內,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
“這孤男寡女……”
“那又如何?”
凌王啞然,當即也不再說什麼,獨自走到院中去坐下。
屋子裡。
拓跋九歌咬牙趴在**,面色不好,“這次的後勁兒怎會如此之大……”
拓跋淵設好隔音結界後,快步到她身邊,“小饕餮呢?”
“解除貪狼狀態後就昏過去了。”拓跋九歌抿脣道,看他的眼神有點發直,似在強忍著什麼,狠狠吞了幾口唾沫,但眼神裡已控制不住垂涎之色。
拓跋淵指尖在右掌上一劃,血流如注,直接喂到她的脣邊。
“我不想……”拓跋九歌苦苦壓抑著。
“聽話。”拓跋淵一皺眉,語氣嚴厲。
拓跋九歌眼底有紅光在閃爍,真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他的手掌,如痴如醉的吸吮著傷口處流出的新鮮血液。
她體內的飢餓感像是一隻蠢蠢欲動的獸,血液入喉,瞬間澆滅了躁動,她緊繃的身子也一瞬鬆弛了下來。
只是吸吮的動作仍沒停下,像是一隻小奶貓兒,貪婪無比。
拓跋淵憐惜的撫過她的秀髮,彷彿此刻流失著的並非自己的血液那般。
忽然,他手臂一震。
“歌兒……”拓跋淵聲音顫了一下。
少女眼底的紅光還有幾分未褪,詭異中透著搖曳人心的妖冶,染血的櫻脣微啟,如貓兒那般伸出小舌,在他掌心的傷口處舔舐而過。
“小叔叔,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