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養成:帝尊大人別亂來-----第178章 應該叫她拓跋九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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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應該叫她拓跋九歌才對!

第178章 應該叫她拓跋九歌才對!

此恩公非彼恩公。

拓跋九歌不曾想,美人小叔叔與王司空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但似乎又有哪裡說不過去。

說是謝恩宴,但秦家三姐弟都走了,經過王司空剛剛那一出後,拓跋淵卻叫拓跋九歌他們先回來,只留下了虎奴在身邊伺候,說是見到故人心情甚好,要與王司空多飲幾杯。

屁的多飲幾杯,不就是故意把她給支開嘛,拓跋九歌心裡咕噥著。

木頭和黑風在後邊交頭接耳。

“淵少爺居然和王司空也是故交,那可是咱們東靈的大人物啊!”

“你說淵少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離開王都時不是才八歲嗎?怎麼好像很多人都認識他似的?”

拓跋九歌默默聽著,心裡同樣感慨,淵美人在王都的故人似乎還挺多的,當初葡萄也曾說過與他早年有過一面之緣。

只不過,他當年才八歲,得給了王傢什麼恩德才能叫王司空激動成那模樣?

……

郝蘭軒,王翼德的書房。

拓跋淵負手站在窗邊,“恩公?”

王翼德立在後方,臉上有幾分尷尬,“主上,方才屬下是情急之言,還請您見諒。”

王墨在旁邊聽著心臟如受重錘,主上?家主竟喚他為主上?

之前在宴上,王翼德那‘恩公’二字脫口而出時他就覺得奇怪,越發摸不準拓跋淵的身份,這會兒整個人更是懵掉了。

將面具摘下,拓跋淵轉頭看向他,臉上笑容依舊,“阿德你不必如此。”

王翼德喏喏點頭,哪有在人前時的威武模樣。

王墨看著心裡難受,臉色也不太明媚,這還是他那個叱吒朝堂的侄兒嗎?對方身份再了不起,總歸也只是個年輕人,何至於讓他這般卑躬屈膝的?

“家主,這位究竟是……”

王翼德看了眼自己二叔,見他神色不對,便知他心中所想,開口道:“二叔,今夜可是你請我來的。”

王墨看了眼拓跋淵和虎奴,“他們是虎先生與……淵少爺?”王墨眉頭微皺,早年王家幾次遭難虎奴都曾出手相助,他也知道一些內情,心裡也很是敬重,因而早上心起揣測時便立刻派人通知了王翼德。

可王翼德卻稱拓跋淵為主上?這實在叫他難以接受。

“二叔,你稍安勿躁,有些事侄兒過後再與你細說。”王翼德低聲道。

王墨見狀也不好再多加置喙。

“此番我祕密入帝都,原準備晚些再通知你,但在半路上竟與你家小輩碰上了,便隨緣過來了。”拓跋淵不疾不徐道,也看到了面前叔侄二人間那微妙的氣氛,笑了笑:“待你空了,咱們再談後事,眼下你先將內務處理妥當吧。”

說完,他略一頷首,這才帶著虎奴離開。

王墨總算找到說話的機會,氣如長河一股腦吐出,“家主,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琅琊王氏千年榮光,幾時淪為給人鞍前馬後為奴為僕的了?!你一身風骨何在,虧你還是堂堂司空!”

“二叔,你且息怒。”王翼德轉頭卻是笑了起來,“你真要怪罪那也只能怪罪咱們王家老祖宗,我可都是聽從祖訓行事。”

“不肖子孫,豈有你這等胡說!”

王翼德嘆了口氣,走到書櫃邊,取下一方檀木匣子,珍重的放在桌上,摸了又摸。

“我接掌家主之位時,與家主玉珏一道傳入我手的還有此木匣,乃是二叔你親手託付,想來你比我記得清楚。”

“那是自然。”

“這匣中的東西,二叔可曾看過?”

“胡鬧!此匣只有家主才可開啟,我豈會越矩?!”

王翼德點了點頭,將匣子開啟,“那二叔現在看看吧。”

匣中是一紙泛黃的文書,王翼德遞了過去,王墨猶豫再三,這才接過,反覆細看了十來次,面色越來越驚,到後面竟是呆若木雞。

文書上只有一句話:重開骨樓者,為王家之主,違其令者,天誅地滅!

“這……這怎麼可能……”王墨有些回不來神,“十二年前骨樓重開,是……是經拓跋淵之手?!”

骨樓為琅琊王氏之禁地,只有歷代家主才有開啟之能,至少在王氏中是如此言明的。

“二叔,我琅琊王氏傳承千年,有太多辛祕,便是我現在也只窺得一隅。上一代家主死後,骨樓閉鎖,自我接任,回琅琊邑開啟骨樓,但真正將骨樓開啟的卻是那人的血。”王翼德語重心長道,“我王家安身立命皆靠骨樓,但入門的鑰匙卻在一個外人的手中,要不就是我王家先祖瘋了,要不就是……”

王翼德深吸了口氣,眼裡生出幾分敬畏之色,“十二年前,他才八歲,說句大不敬的,我甚至懷疑過他是帝王星獸化人所變。外間對他的評價,簡直粗淺的可笑!”

王墨臉色幾變,壓制不住內心的震驚。

“二叔,偌大王氏擔子太重,這個祕密侄兒也只敢告於你知。”王翼德低聲道:“主上於我王家之恩情,並非開啟骨樓那般簡單。玉人之所以有如今成就,我王氏子孫何以遠勝其他世家,如此多人,縱是千年底蘊也有耗乾耗盡之日,你就未曾想過為何咱們現在能過的如此太平安樂嗎?”

“難道……也是因為……他?”王墨額上冷汗涔涔。“當年曾有傳聞,他為陛下的私生子,若是真的,豈不是說咱們王家的命脈都在陛下的手中?!”

王翼德搖了搖頭,沉聲道:“我也不知主上他真實身份是什麼,但他絕不是風家人,至少王家與他的關係,在外間無任何一人知曉!”

“那他身上可有王家人的血脈?”

“沒有。”

王墨頭一遭感覺歲月無情,他的腦子都有幾分僵化,真快轉不過來了,“那他與拓跋家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王翼德沉吟了幾許,眼中精光一閃,道:“他與拓跋家沒有關係,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衝著那個小姑娘去的。”

“蕭歌兒?”

“不。”王翼德笑了笑,“應該叫她拓跋九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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