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燒雞,留不得了!
“拓跋小九!”
“你快醒醒,該死的……”
啪——
迷迷糊糊間,拓跋九歌感覺自己的右臉被糊了一爪子,火辣辣的痛刺激的她神魂歸位,睜開眼就見一張放大的‘豬’臉擱在跟前,嚇得她條件反射就是不巴掌抽了過去。
“拓跋小九你個沒良心的!”小饕餮從地上爬起來嗷嗷叫喚。
拓跋九歌敲了幾下腦袋,嘴裡咕噥:“怎麼回事?”她不及察看情況,餘光掃到邊上還有個影子,心頭一咯噔。
厲寒衣!
說是遲那是快,殺機在心頭盪漾,她拿出玉骨鞭直接朝他脖子揮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這燒雞削了再說!
鞭影破空聲剛響,就要繞上其脖子之時,到底不醒的少年驟然睜開眼,紫意如電,一把擒住襲來的鞭子,用力一拽。
拓跋九歌被他迎面拽了過去,靠近的剎那,她眼中詭光一閃而過。
厲寒衣心頭警兆大作,注意到拓跋九歌持鞭的乃是左手,電光火石間他偏頭朝旁一避。
轟——
女孩右手化拳,從他耳畔穿堂而過,拳風震的他面頰生疼。
二人後方被炸出一個深坑。
塵囂激盪中,兩人互搏的身影定格住了。
忽然,厲寒衣瞳孔一縮,看到拓跋九歌身後,“那是什麼東西?!”
拓跋九歌心裡咯噔一聲。
小胖子!
小饕餮呲牙咧嘴的站在後邊,神色嚴肅,“拓跋小九你快別和他打了!”
它聲音顫顫像是壓制著尖叫聲,哧溜爬到了拓跋九歌的肩頭,厲寒衣看清了它的模樣之後,瞳色激盪的更加劇烈。
緊接著,厲寒衣也察覺到不對勁,沒時間再去質問小饕餮是什麼東西,他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這……是哪兒?”拓跋九歌愕然的看著四周。
最後的印象裡,他們腳下的地面忽然消失,所有人墜入黑暗。
這兒難道是地底?
可是不對啊……
眼前所見實在太過詭祕,拓跋九歌從未見過這般的景象,她彷彿是立在冰原上,有絢爛的極光從腳下的冰層中透射出來,映照著整個空間都無比絢爛。
而頭頂上黑濛濛的一片,不似蒼穹倒似在一個空曠的密室內,漆黑的天花板上倒掛著什麼東西,但叫人看不真切罷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身下傳來,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出現在了冰層之下。
“靠!”
拓跋九歌一句粗口,像是有幾千只螞蟻在身上亂竄似的,麻癢噁心,她動作那叫個迅速,靈活一扭就竄到了厲寒衣的脖子上。
驟然被她騎在肩膀上,厲寒衣腦袋差點給壓垮。
“拓跋九歌!”
“少特麼廢話,快跑!”拓跋九歌揪住他鬢角猛搖,厲寒衣來不及把她甩下來,下方那群血紅色眼睛已聚成一團朝他們腳下冰層撞了上來。
這回換厲寒衣臉色難看,他縱身一躍,下一刻方才所立之地就被撞出一個大窟窿。
“朝西跑!”小饕餮嚇出了豬叫聲。
極光絢麗的冰原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桀驁不遜的美少年肩上騎著小女孩,小女孩肩上趴著一隻豬形星獸,若從上空處俯瞰的話,便能看到冰層下方,無數只血紅色的眼睛匯成的巨大黑影追擊在兩人一獸的後方。
“小畜生你給我下來!”
“閉嘴!蹄子邁開點,快快快,要給追上了!”
“逃個屁,本少爺滅了……”
厲寒衣話還沒說完,冰層龜裂的聲音就從腳下傳來。
轟——
天搖地動般的的巨大聲響伴隨著顫動,他二人後方的冰層被撞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一道可怖的黑影從下方竄了出來,一躍到半空。
絢爛極光打在它身上,拓跋九歌這才看清其真面目,這玩意兒足有十幾米長,就像是條巨型蜈蚣,那些血紅色的眼睛全都長在它身上。
那蜈蚣躍至半空之後,就朝他們俯衝而來。
電光火石之際,拓跋九歌感覺到身下一陣熱浪。
“青炎翼!”
厲寒衣背上忽生雙翅,翱翔而起,躲開血眼蜈蚣的撲擊。
緊張的氣氛還沒緩下去,厲寒衣就聽到女孩興奮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燒雞以前我小看你了,你丫不是雞,是大鳥啊!”
厲寒衣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栽下去,臉色無比難看,恨不能直接把拓跋九歌丟下去喂蜈蚣。
“從我脖子上滾下來!”他怒聲道,聲音微頓,“趴背上。”
“哦。”
拓跋九歌乖乖爬到他背上去。
下方,那隻血眼蜈蚣還在冰層下徘徊不斷,似計算著破冰躍起將兩人一獸吞下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剛不說要和這大傢伙硬剛嗎?這會兒跑天上來做什麼?”拓跋九歌嘀咕道。
“滾。”厲寒衣給了她一記眼刀子。
拓跋九歌心裡譏笑,讓你裝比,現在打臉了吧。
那血眼蜈蚣沒露真容前,她雖不清楚其實力,但能讓小饕餮嗷嗷叫逃命的絕不是什麼簡單貨色,後那蜈蚣破冰而出時,拓跋九歌看了一眼,見其腦門上的獸核竟是詭異的黑色。
“那血眼蜈蚣到底什麼實力?獸核怎麼會是黑色?”
“少說也是個星君,我們仨聯手都打不過。”小饕餮罵罵咧咧道,“它身上還有一股子臭鹹魚味兒!”
又是鹹魚味兒!
拓跋九歌臉色難看,他們這是掉怪物老巢裡來了啊?
厲寒衣聽到背上一人一獸的對話,臉色幾變,先前他看到小饕餮時就心驚不已,那小星獸他從未在拓跋九歌身邊看到過,竟會口吐人語。
只有帝王級的星獸才能人言啊!
最奇怪的是,他壓根沒從小饕餮身上看到星獸獸核。
轉瞬間,厲寒衣想到一種可能性。
冰原西側是鬱郁蒼蒼像是有大片森林陸地,冰層下的血眼蜈蚣似也知道再無進攻的可能,尾巴一擺,潛回了深處。
落地之後,拓跋九歌卻沒立刻從厲寒衣身上下來,玉骨鞭悄然纏繞在其脖子上,越勒越緊。
厲寒衣勾脣冷笑,“過河拆橋?”
“與你學的,彼此彼此!”
小饕餮已經暴露,這燒雞,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