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被小黑帶著一路飛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小黑終於將她給放下來了。
雲染翻身坐下,一道身影緊跟著也停在了她的身邊。
端木澗氣定神閒,那精神狀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跟一名權術士才戰鬥過一樣。
即使是大武士級別,對上狀態正常的權術士也是會被秒殺的好嗎!
即使那名權術士已經受了重傷,他居然可以將對方擊敗,逼迫對方憤而自曝,而自己一點傷都沒有!
要不要這麼逆天!
雲染突然覺得華夏大陸上,比她想象的還要臥虎藏龍,這種妖孽的人物還有多少?
端木澗莫名其妙地望著盯著自己露出若有所思目光的雲染,然後憋出來一句讓雲染吐血的話,“雖然你自己毀容了,也不必要用這種羨慕的目光一直看著我的臉吧。”
“死麵癱,你也沒好看到哪裡去!整日都是沒表情的冰塊臉。”畢竟是女孩子,給人血淋淋地指出了“毀容”兩字也有些惱羞成怒。
“給你。”端木澗強忍住笑意,卻依舊被眼眸中飛揚的神采出賣了他看見雲染被他刺激了以後的愉悅。
他扔了一個儲存袋給雲染,“我從他身上翻出來的,你看看裡面有沒有可以用得上的解藥。”
“你方才留在後面,就是為了拿他的儲存袋?”雲染下意識地接住了扔過來的儲存袋。
“是啊,跟他一起化為齏粉就太可惜了。”端木澗輕描淡寫地道。
雲染以一種看著怪物的神情盯著他,他知不知道權術士自爆的威力有多恐怖?一個不小心可能就一起被拉著陪葬了,居然會為了撿一個儲存袋而特意留下。
也許是因為死過一次,雲染對身外之物看得很淡,沒有寶物會值得她冒生命的危險去拿取。客官不可以,老鴇未成年
由於邢意已經死了,這個儲存袋便成了無主之物,雲染很輕易地就打開了。
好有錢!
這是雲染的第一個感受,儲存袋中最多的就是晶石了,各系晶石裝了滿滿一袋子。
看來他出售那些擴張靈脈的藥劑賺了不少錢。
不過雲染不知道的是,出售藥劑所獲取的錢財數目遠遠要大於這裡的數目,只不過大頭都被另一個人給私吞了。
在晶石堆的下面,還有兩張普通晶石卡。雲染探進去一看,頓時窒息了。
裡面所裝的,都是暗系晶石。
在華夏大陸上,暗系晶石是不值錢的,因為暗系術士是被光明聯盟所驅逐的,所以在市面上是不會有暗系晶石流通的。
如果真有暗系術士需要暗系晶石,只能透過地下黑市交易,當然,現在的雲染是沒機會接觸到這些地下黑市的。
現在有兩張幾乎是滿的普通晶石卡擺在面前,也就是說雲染至少一下子可以得到近200w的暗系晶石。
即使不能拿來換取東西,但是雲染在修煉暗系術法的時候,就不用再發愁沒有暗系晶石吸收了。
直接吸收晶石裡面的元素力,比從空氣中吸收元素力自然又要快上許多。
“有可以解毒的藥劑嗎?”端木澗看見雲染一臉喜出望外的神情,還以為她找到了解毒 的藥劑。
雲染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將儲存袋完全掃了一遍,除了一面奇怪的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作而成的黑牌,就只有一瓶奇怪的**了。而那瓶**明顯不是解毒藥劑。致命孽情
“沒有解毒藥劑,看來我要自己配置了。”雲染搖了搖頭。
端木澗敲了雲染的腦袋一下,“那你那麼開心。”
“呃,”雲染心虛地笑了笑,然後將兩張晶石卡拿了出來,“端木師兄,我很喜歡這兩張晶石卡,可不可以把這兩張卡給我,我拿等價的東西跟你換。”
端木澗彷彿覺得一群烏鴉從自己的頭頂呼啦啦地飛過,這小丫頭是不是也太容易哄了?兩張晶石卡就這麼開心?
“你拿著吧,這個儲存袋你留著。”端木澗淡淡地道。
“端木師兄,你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晶石,人是你殺的,儲存袋也是你撿回來的。當然應該歸你。”雲染拿走晶石卡,將儲存袋遞給了端木澗。
端木澗後退了幾步,有些嫌棄地看著那個儲存袋,好似看著什麼染了毒素的危險物品一樣。
“我又不是靈脩,晶石對我沒有用。”
雲染抽了抽嘴角,師兄你找藉口也找個靠譜的好嘛?雖然你無法吸取裡面的元素力,可這也是能通用的錢啊!
她突然想起端木澗送給小黑的儲存戒指和上次他買的劍,其實師兄你是太有錢了,所以看不上這點晶石吧!
想起劍,雲染從儲存戒指中將那柄劍抽了出來,放在面前,“這柄劍……”
似乎知道雲染要問什麼,端木澗直接開口道,“是我鑄的劍,嶽麓城裡沒有適合你用的劍,所以我將那柄三品的劍融了重新鍛造了一遍。”
他垂下眼簾,輕聲道,“你很有天賦,就當是你的出師禮物好了。”
被他這麼一說,雲染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想了想,從儲存戒指中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往端木澗的懷中塞去。微臣有喜
“你、你做什麼?”端木澗有些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這些瓶子。
雲染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她方才似乎看見端木澗的臉紅了一瞬間。
“這是我煉製的藥物,有增強體質的藥劑,也有治癒藥劑。”雲染笑眯眯地道,往日看起來天真可愛的少女笑靨卻在那塊紅斑的映照下卻顯得有些恐怖。
“等我回去再幫你煉製一些有助於武修使用的藥劑,雖然這些藥劑都抵不了這柄劍的價值,不過,日後若是你需要煉製什麼藥劑,我幫你免費煉製。”雲染拍了拍自己扁平的胸部,許下了諾言。
“好。”端木澗的嘴角逸出了一縷笑,整張臉頓時生動起來,宛如冰雪消融,春雨初霽。
雲染呆了呆,嘖嘖嘆息道,“端木師兄其實你一點都不冷,幹嘛老闆著臉。笑起來多好看啊。”
端木澗又狠狠地在她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趕緊去把你臉上的毒解了,醜得我都不忍心看!”
語氣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是他的嘴角,卻掛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解毒說起來容易,但是要知道什麼毒藥的成分才好煉製對應的解藥。
雲染拿出那本在密室裡面找到的記錄玉簡,越看越興奮,越看越心驚,似乎有什麼新的感悟在心中若影若現,就要破繭而出。
端木澗看見雲染沉浸在玉簡中的樣子,也沒有打擾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為她護法。
整整過了一天一夜,雲染才從玉簡和自己的沉思中醒了過來。
她的嘴角掛著止不住的笑意,一條從來沒有想過的道路突然在她的心中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