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立馬點頭哈腰,殿下這是怎麼了?整個換了個人似的。
往日的殿下是溫潤的,現在確渾身透露出了徹骨的冷。
“林伯,殿下這是怎麼了?”身後的丫鬟小聲問道。
“做奴才的話太多就命不長!”管家回頭怒斥一聲。
子墨的馬車之上。
黑袍男子的斗篷幾乎將他整個籠罩在黑暗之中,子墨坐在他的對面面無表情。
“殿下對那女子很是上心。”男子開口聲音盡是蒼老。
“朱雀令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麼?”子墨冷漠的看向他。
“最好如此!”男子呵呵一笑,“老臣還以為太子殿下如今紅鸞心動了。”
“白大人多慮了。”
“半路殺出個朱雀令,計劃需要延緩嗎?要不然我派人解決了她。”斗篷下,花白鬍子的老人顯得極其儒雅,言語卻是刺骨陰冷。
“白大人要的是你白家永興,你要做的只需要好好的站隊,其餘的你不需要做指點。”子墨眸子裡閃過不易察覺的惱怒。
“殿下還記得就好。”老人又是乾啞的一笑,“老夫自然不想要費神去處理您的皇位之爭的,只是害怕這突然殺出來的棋子不能為我們所用。”
“好了!”子墨沉聲打斷,“這麼一個女子我都無法解決,大人才該要擔憂日後我是否能助您的家族永興。”
“殿下記住自己的話就好。”老人不慍不火,“下月的解藥我已經讓人送去您那兒了,蝕心蠱發作的時候心如刀絞,老臣自然是不會讓殿下受這樣的苦難的。”
“大人好心了!”子墨臉色越發的沉。
“前方老臣就到了,新年開始了,希望殿下能夠早日登上大寶。”
“借你吉言。”須臾,馬車停下,老人家在馬伕的攙扶下下車,後又朝著西面狂奔而去。
馬車裡,子墨面目冰冷,陷入了沉思之中。
“回家咯,回家咯!”星兒一早聽七夜說要回去風家住,高興得都快瘋了。
“呼嚕呢?”七夜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隻變異的蟲子。
“不知道去哪兒偷吃了!”星兒一臉的鄙夷。
“呼嚕!呼嚕”正說著,門口醉醺醺的呼嚕就搖搖晃晃的飛了進來。
“什麼玩意兒。”七夜幾近嫌棄的一把抓過來,“居然喝酒了。”
“呼嚕呼嚕!”呼嚕面色潮紅,已然是喝大了的模樣。
愉快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七夜搬回了風家,這在朝堂又引起了一陣騷亂。
一些大臣又陷入了一開始的不知道如何站隊的尷尬局面。
帝皇十分的欣慰,如此又將朝堂中的儲王之爭拉到了水平點,沒有哪一方敢有出格的行動。
風言帶著風家其他的長輩一排人面無表情的坐在祠堂。
這裡有新放上去的靈位幾百座,其中就有星兒的雙親。
七夜和星兒並肩而立,看著風言將風舞的牌位也放了上去。
“到底是你害死了你母親。”風言背對著七夜嘆息了一聲。
“是獨孤青雲殺了姨母的。”星兒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