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我怎麼辦?你和他的事情不是什麼祕密,這裡每一個人都是知道的,他一時被大家騙著,能被大家騙一輩子麼?”狸小離歇斯底里,“你教教我啊,到底要我怎麼做。”
“帶他走,永遠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了。”七夜沉下聲音,“狸小離,你也是有人愛的,如果因為我死了,佚名爵會怎麼樣?謹嚴呢?我死了子墨也不一定能恢復記憶,痛的頂多就我自己,你死了,那便不是了。”
“這是你自己說的,你自己拒絕的。”狸小離嘆息一聲,“在明天我們走之前你都可以反悔,但凡我走出這個第一邪,你再後悔想要活下去就不可能了。”
“走好,不送。”七夜態度十分的堅決,狸小離頓了頓很快便消失。
第二天清早,第一邪便開始了亂哄哄的忙碌,所謂的踐行也不過就是一頓稍微豐富一點的早飯。
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後,七夜都沒有來,最後火之前來通知說七夜身體不適,起不來床就不過來了,讓火之代為照顧。
夜華神色淡然的勾起了一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沒有七夜的踐行最後邊真的成了吃早飯,這裡還是有一部分人是知道夜華的真實身份的,對於此時此刻七夜做的決定大家都選擇了沉默。
早飯過後,火之等人十分禮貌的將夜華他們請到了第一邪的大門口,“魔君大人,多日來多謝您幫扶我家主子了,等四方神獸的時候處理好了,火之一定登門道謝。”
“這是我還她的,無需多謝。”夜華冷淡的說道。
“走吧。”佚名爵站在前頭,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狸小離的視線始終在人群之後的官道上,沒有來……她真的不來了……
“魔君、魔後保重!”謹嚴抱了抱拳,這一別想來也是再也沒有相見之期了吧。
狸小離看了一眼謹嚴,原來到了最後才發現謹嚴不是和自己賭氣,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然拉開得根本無法縮短分毫了。
“夜華,我們走吧。”狸小離垂下頭,拉了拉夜華的衣袖,夜華輕輕點頭,然後兩人身影一花,陡然消失在原地。
“咱們這樣做太失禮了。”樹先生一邊搖頭一邊撫弄他的鬍子,“畢竟是來幫忙,搞得最後失去了利用價值被趕走了一樣。”
“是啊,多好看的一個小夥兒啊。”白澤也一臉的惋惜。
“公主在內殿等著各位,請吧。”夜華一走,火之立馬說道。
白澤翻了個白眼:“不是說起不來床了麼?”
“白先生,四方神獸的事情在主子那裡大過一切。”火之冷聲道。
“走走走。”白澤擺擺手,一群人快速的回去。
他們到了內殿的時候,七夜正坐在一堆書簡跟前和綠影說著什麼。
“都來了。”見到人紛紛到了,七夜面不改色,“坐下吧。”
“哦!”看在七夜這幅啥事兒也沒有發生的狀態,白澤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好悻悻的和其他人都坐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