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顏死後能夠肆意妄為是因為千年來他已經修煉得妖氣即是肉身,是超自然生物。而我則是因為無極和自己融為一體的緣故,他沒有長時間的修行,我也感應不到什麼大的神器和他締結,只有第三種方法了。”子墨深呼吸一口氣,“他中了蠱。”
“蠱毒?”七夜心中莫名的一怔,不自覺的想起子墨也被白丞相種過蠱毒的過去。
“你們妖界的蠱不同於人界,且早就在好幾千年前就已經失傳了。”子墨沉吟片刻,“如果真的是我猜測的這樣,蒼梧就不是我們要對付的角色了,他頂多就是個傀儡。”
“子墨,我們不管了好麼?”七夜見到子墨的神色突兀的開始沒來由的慌亂,“我這幾天想得聽明白的,這世道的興旺和我們沒有關係啊,帶著你娘,我們走吧。”
“傻瓜,真的要走?”子墨無奈的一笑,“走了你不會後悔沒有救人?”
“比起這些我更害怕沒有你。”七夜深深的凝視著子墨,“三年之後,你重新回來我身邊,我才知道什麼叫活著,不能讓你冒險了!”
子墨莫名的心口一痛,緊緊的抱住七夜,“你先離開妖界吧,之後要怎麼做,我們在一起好好想。”
“嗯。”七夜用力的點頭,意氣風發的南風子墨,永遠對什麼都不削的南風子墨,就在剛剛七夜卻在他眼神裡看到了擔憂。
七夜知道背後操縱的人一定是狐狸無疑,他就像是個無底洞,根本不知道本事是多少,就按著子墨說的兩人先在一起,在好好的合計吧。
估算了一下第一邪的新基地建立好的時間差不多是七天之後的事情,七夜便和子墨約定了七日之後在在霧靄林的出口見面。
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裡,蒼梧每天都會來,各種的禮物都快要把七夜的庫房給堆滿了。
“這是你送來的第七套禮服了。”七夜看著華麗的黑色喜服,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每天醒來都能有不一樣的想法,想要你穿上我給你做的所有的漂亮喜袍。”蒼梧一臉的喜色。
不知道為什麼七夜自從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後,便覺得蒼梧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詭異得讓人頭疼。
“到此為止吧。”七夜作出一臉的無奈,“我一會兒要去看看我第一邪的農民們,你自己無聊自己一邊兒玩兒去好嗎?”
“好!”蒼梧一臉的順從,看到七夜這樣他莫名的心情好得不行,總覺得這是七夜因為羞澀而來的彆扭。
“那你慢慢折騰,我先走叻。”七夜搖頭嘆息,然後閃身離開明珠樓。
走到大門口,七夜轉身,開著氣勢恢巨集的閣樓頂部的朱雀。
再見了,這個生活了那麼久的地方。
蒼梧在不遠處看到七夜對著他的方向展開了笑顏,心中立刻甜如蜜,可這些在3個時辰後邊全部化作了滿天的黑暗,他以為能陪伴他走一生的人永永遠遠的定格在了梅里雪域滿天的冰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