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影知道主子的心情估計不太好,所有也就安安靜靜的站在角落裡等著主子吩咐。
很快樓下便纏來了腳步聲,七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晦澀的笑容,“蒼梧沒有走是吧。”
“嗯,好像是折回來了!”綠影點頭。
“讓火之來!”七夜放下筆,一個人的輪廓擺在桌面上。
綠影看了一眼掩嘴笑,然後用第一邪才有的通訊暗號召喚火之。
不多時,暗影一現,火之火汐兩個都到了。
“主子,這麼晚了,出了什麼事兒了麼?”火之啞著嗓子問。
“那日靈王說我是修煉沉浮的人,我想知道根據!”七夜坐下神色淡然的問。
“沉浮這種上古大陣必須要有兩個基準點,一個是所修煉的人居住的起點,一個是固定大陣的終點,屬下查到沉浮的終點在人界和葬林交接處,起點……如果按照靈王所說,應該是主子您的……明珠樓。”火之沉聲闡述。
“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七夜皺眉,“我要具體的數字,別說大概。”
“三年前,主子回來後不久大陣便初起形。”火汐淡淡的迴應,“主子,屬下這次去蜈蚣代替蒼梧大人還發現了一件事情。”
“說!”
“蒼梧大人手臂上的傷痕……不能癒合的原因……怕是因為人力所為!”
七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浮……修煉沉浮的是蒼梧吧。”
這個結果火之不知道,火汐是一定查到了的,為何沒有稟明她……原因怕是自己太過信任蒼梧了,這樣的話說出來自己只會當做第一邪的人生怕蒼梧把手伸到第一邪而起的挑撥。
現在清醒過來的七夜突兀的覺得自己愚蠢到了一個極點,這世界誰是誰一輩子的盟友,有幾個是能值得掏心掏肺的相信的。
就因為一次中毒,她便妥妥帖帖的讓蒼梧近了自己的身,著實太不謹慎了。
“是!”火汐也明明白白的承認,“現在發現也不晚。”
“現在能不能避開耳目幫我傳信去給靈王,務必不能讓任何一個旁人發現。”七夜抬眸,一臉的肅穆。
“是!”火之火汐異口同聲的回答。
七夜起身,提筆,筆帶著墨汁懸在空中,她思考了一下,兒女私情的事情現在就不要說了。萬一中途信件被劫走了,反倒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跡,若是蒼梧真的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三月之內,按兵不動,不準攻擊,沉浮之事交由我處理!”
寫完這點,七夜就想收筆的,猶豫了一下,又寫下了幾字:我安好!
寫完之後素手一揮,信件立刻封好,她遞給火之:“一定送到本人手上。”
“信在人在。”火汐稚氣未脫的臉上勾起笑容,潛伏什麼的是他最拿手的,只要沒有什麼厲害的結界,他想去哪兒都沒有人能攔著……除了蜈蚣的府邸。
兩人很快離去,七夜看向窗外寂月皎皎,她深呼吸一口氣,一臉的疲態。
這輩子每個人都會遇到自己最親近的人背叛自己的事情,那種痛苦不言而喻,七夜眸光迷離,愚蠢,永遠都學不會在感情上面放聰明一點!那麼容易接受一個人的好,到最後來的全部都是傷害!清醒一點吧,這世界上怕是隻有那個傻子能夠毫無保留,掏心掏費的為你生,為你死!為你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