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初遇劉兄(1/3)
“說這府裡的令公子在醉花樓裡……嘿嘿……按照令尊平日裡非常正派的作風,什麼下場你知道的。”常疊風一臉壞笑道。
“知道,知道。”
“那你還有何事嗎?”
“沒事了,常公子。”
“那就先下去吧。”常疊風擺手道。
“好的。”
李耀祖轉身朝兩個壯漢揮手,讓他們過來。他今天這是倒了什麼黴啊,碰到這麼個人,真是。
李耀祖出了醉花樓的門。
翠兒連忙跑上去,“小姐,剛才嚇死我了。”
見翠兒說漏嘴了,夏靜籬瞪了她一眼。
“我都被他們綁了,你都不上來救我!”
“翠兒也很害怕啊。”
“你這個膽小鬼!哼!”
翠兒低頭不語。
“秋雨姑娘,你沒事吧?”夏靜籬轉身問。
“秋雨沒事,謝謝姑娘方才出手相助。”秋雨莞爾一笑道。
“嗯……不謝。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麼?”夏靜籬那雙眸子睜的很大。
“姑娘啊,你就不必再掩飾了。秋雨在登臺前,就看見了你耳垂的耳洞,你是女扮男裝的。”秋雨笑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啊!嘿嘿……”夏靜籬不好意思道。
“我就是無聊,想來玩一玩。”
“既然你已知道我是女兒身,那我也就不瞞著了。咱們重新認識一下。秋雨姑娘,我叫夏靜籬,你可以叫我靜籬。”
“好,知道了。”
“這樣吧,夏姑娘坐到下面,秋雨給夏姑娘跳一支舞,怎麼樣?”
“可你今日不是身體不舒服嗎?”夏靜籬擔心道。
“沒事的,這跳一支舞的力氣還是的。”
“好吧。”
“去吧,坐下面吧。”說罷,秋雨轉身上了臺。
“秋雨給大家再跳一支舞。”
“好!”臺下人激動的附和著。
常疊風和那位紅衣公子,也坐到了下面。
“這麼長時間,我從來都沒有看秋雨跳過舞,沒想到這次竟然沾了你的光!哈哈!”常疊風看著劉景逸調笑著。
話音落、舞步起。
只見臺上秋雨輕點腳步,抬起那織錦的袖子,跟著心中的節
奏,隨意舞動。一頭青絲隨著她的舞步歡快的飄舞著。
秋雨那曼妙的身姿,好似蝴蝶在花叢間翩翩起舞,那從指間流露出來的美麗引出了臺下紈絝子弟的歡呼“好!”
美好的笑容始終盪漾在臉上,秋雨在臺上動人的旋轉著,連那織錦的裙襬都轉成了一朵美麗的花。
曲末秋雨轉身看著那紅衣公子回眸一笑,素眉染了幾許奢靡一般的欣喜,萬般風情繞眉梢。
常疊風調笑的看著身旁向來喜穿紅衣的劉景逸。
“雖然我是比你長的俊俏,但不要這般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喜歡我的……”劉景逸道。
常疊風嘴角抽了抽,這人還是氣死人不償命。
一舞結束、站起身來。
臺下掌聲雷動。
其實秋雨是存了私心的,心愛的男人坐在臺下,她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
秋雨走下臺,夏靜籬迎上去,挽著秋雨纖細的手臂。
“秋雨姐姐,你的年歲看著比我大,我就暫且叫你姐姐吧。”
“好。”
“你方才跳的真好,真是太漂亮了。”夏靜籬一個勁兒的誇讚。
秋雨回以微笑。
“景逸,秋雨姑娘旁邊那看起來營養不良的男子是誰啊?”常疊風看著二人挽著手。
“不知道。”劉景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道:“你若想知道,自己去問不就好了。”
“我要是自己想去問,還在這兒跟你打聽半天?什麼人嘛!”每天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可是會把人氣死的。
“得了,我也不問你了,反正秋雨看到你在這兒,待會肯定會過來的。”
沒想到這秋雨還沒過來呢,那花嬤嬤頂著她那擦得花白的臉湊了過來。
“呦,您二位又來了,這次肯定又是找秋雨的吧。”
“是。”常疊風道。
“還是照舊。”
“明白,樓上一個雅間。待會把秋雨叫上去。我說的沒錯吧!”花嬤嬤得意道。
“花嬤嬤你這記性還是不錯的。”
說罷,從懷裡掏出兩錠金子遞給了花嬤嬤,“記得要上好的雅間啊。”
花嬤嬤眼睛瞬間就明亮了不少……
“哎呦,常公子您真是大方。您就瞧好了吧,肯定包您滿意!哈哈哈……”
‘今日可是掙了不少錢,就這一會兒功夫,就掙了四錠金子,秋雨真是我的寶貝啊。’
花嬤嬤扭著她的肥臀,搖著手中的圓扇走了。
片刻後。
“二位公子上來吧,雅間開好了。”
“走吧。”常疊風和劉景逸跟著花嬤嬤上了樓。
“這次給二位公子找的是我這醉花樓最別緻的一間房,這一般人,花嬤嬤還不給開呢!哈哈”
“哦?是嗎?”常疊風笑著問。
“那當然了,常公子還別不信。”
在樓上一直拐拐拐,到了最拐角的房間。
“哎,就是這了。”
花嬤嬤開了門,“進來吧。”
秋雨光顧著和夏靜籬說話,猛地一抬眼,這才發現二人早已不在,心裡泛起一陣失落,他終究還是不願意同她告別。
夏靜籬這時發現,這秋雨從跳完舞之後,雖一直跟她說著話,可卻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一直盯著方才那穿一襲紅衣的公子。
常疊風和劉景逸進了屋子,淡淡的玫瑰花香在空氣中飄散,那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圖案的檀木桌放在正中,上面鋪了一張繡有杜鵑花的紫色桌巾。從視窗吹進的微風揚起了紫色的簾帳,屋裡的薰香有著淡淡的煙,正個房間不是很華麗,只顯得有些清雅、素樸。
屋子的左邊用一個屏風隔開了,可是還是隱約可以看到一張琴和一把琵琶,角落裡立著一隻玉簫。
“確實不錯。”常疊風點頭道。
“那是。”
“那二位公子在這兒稍加休息,喝點茶,我這就下去叫秋雨,讓她上來。”花嬤嬤可得趕緊去,可不能耽誤了這兩位爺,人家可是給了兩錠金子呢。
“去吧!”常疊風擺手道。
“秋雨?秋雨!”花嬤嬤還沒下樓就開始叫。半天不見人答應,‘這祖宗是跑哪去了?’
“秋雨,好像有人見你!”還是夏靜籬聽到了,說。
“光顧著同你說話,我都沒聽見。誰在叫我啊?”秋雨笑道。
明明就是你自己走神了,哪裡是聽我說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