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蕭隆行動(1/3)
“既然這長孫先生醫術精湛,這為人也很是正直,想必這慕容大夫也不會差到哪裡。”
“那是自然。”夏靜籬笑道。“靖之可是我的好姐妹呢!自然是好的。”夏靜籬頗有些自豪。
周鈺勾脣笑了笑。
“那你既然身體不適,那就讓那慕容靖之進宮來,給你看看,你這樣出去我也很是不放心啊?”周鈺說道。
夏靜籬搖了搖頭,說道,“冬郎,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其它的不礙事的。”
周鈺說道,“可是……”
“冬郎就別可是了,再說了,靖之那濟世堂中整日裡有那麼多的病人,她一時半會兒哪兒能走開啊?還是我去她哪兒吧。這樣看起病來,也很是方便,就不用這樣來來回回的跑了。”夏靜籬看著周鈺,很是認真的說道。
周鈺看著夏靜籬半天,最後還是答應了她。
“好吧。什麼時候走啊?”
“就這兩天吧!”夏靜籬答到。
“好,那路上可要當心這點。你那椒房殿中的紅蕊身手不是還不錯嗎?這次去就把她帶著吧!必要的時候還能幫著點忙。”周鈺認真的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冬郎。”夏靜籬眉眼溫柔的笑著。
周鈺拉起夏靜籬的手,摸著那手上的玉鐲,他的母后同他說過,這玉鐲要給他此生認為最重要的人,而此刻他已經找到了對他來說重要的人,而且這人就在眼前,周鈺心中有些感慨。
在丹陽的將軍府中,蕭隆撫摸著自己大大的肚子,朝坐在自己身旁的陳倉說道:“近日,老子就待在這將軍府中陪著麗娘,老子不在,那劉倫有沒有做出什麼事情?”
陳倉俯身答道:“將軍,那劉倫近日還在調查那喚龍令。”
“哦?”蕭隆停下了動作,疑聲問道。
“那劉倫一直覺得那喚龍令就在夏靜籬的手中,所以就在那夏靜籬的身旁安插了很多的眼線,只要那夏靜籬一有什麼動
作,那劉倫便會知道。”陳倉把他所調查到的所有的訊息都一一同蕭隆說了出來。
“哈哈哈!”蕭隆仰頭大笑。
“劉倫對那喚龍令還真是執著啊!他費盡心思的在夏靜籬身旁安插那麼多人,可卻不想知道他找的方向是錯的。”蕭隆淡淡的開口。
聽了這話的陳倉頗有些驚訝,“將軍,這夏靜籬可是那夏青山唯一的女兒,喚龍令又豈會不在夏靜籬的身上呢?”那夏青山是很疼愛女兒的,而且這喚龍令是何等重要的東西,那夏青山肯定是把它放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或者是交給他所信任的人,除了這夏靜籬,陳倉也想不出其它的人了。
“老子已經問過我這侄女了,而老子那侄女根本就不知道有這會兒事,看她那樣子,說的不像是作假,倒像是真的。”蕭隆看著陳倉說道。
“將軍,那夏靜籬會不會是騙您的啊?那柔淑長公主是個心裡有主意的,也難保這夏靜籬心中不會打算盤。將軍可要小心,切不可被那夏靜籬給騙了。萬一那夏靜籬是在將軍面前裝作很柔弱的樣子來騙取將軍呢?”陳倉朝蕭隆說著自己內心的疑惑。
“哎,你不知道。”蕭隆擺手。“那夏靜籬現在還把我當做是她的親人,什麼也同老子說,就像上次那夏靜籬來府中時,不還問我有關她手中那令牌的事情嗎?”
陳倉點著頭。
“由此看來,那夏靜籬還是十分信任我的,要不然又怎會把那有關於她長公主府的仇人同老子說呢?”
“這麼重要的線索,若是對老子沒有足夠的信任,她就是再笨,也不會告訴老子的,這無形中就等於是把自己的把柄和弱點告知與我了。”蕭隆說道。
“將軍說的也是。”陳倉笑著應道,“看來這次劉倫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哈哈!”
“劉倫對老子來說,雖沒有很大的威脅,但他整日都在朝堂上,又是個能惹事的人,不免還會惹出很多么蛾子,
要是他一直查夏靜籬,可能會打亂老子的計劃。若是夏靜籬有了什麼事情,那從周鈺身旁獲取訊息的這條線就斷了。”蕭隆頗有些煩惱的說道。
“是啊!”陳倉低頭答道。
蕭隆站起身來,手背在身後,在花院內踱步,臉上帶了一絲蘊色,他要想一個辦法,讓這劉倫能夠消停點,可以不擋他的路。
身後的陳倉忽然想起了什麼,便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將軍,這也不是沒有辦法。”
蕭隆的腳步一頓,看著陳倉,示意他接著說。
“將軍可還記得,咱們手裡不還有那劉倫同胡人耶律弘私通錢財的證物嗎?”此刻陳倉臉上露出陰險的笑。那原先也算得上相貌堂堂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撕破了外面的掩飾,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如同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鬼魅一般,讓人看了,心生懼意。
“對啊!老子差點把這件兒事情給忘了。”蕭隆一掃臉上的陰霾,脣角慢慢的勾起,那臉上的橫肉皺到了一起。
陳倉在一旁諂媚的笑著。
“陛下曾在朝堂上說過,所有的朝廷官員,除了那與大周國交好的幾個國家外,其餘的國家都不可私自來往,尤其是錢財上的往來。”陳倉說道。
“咱們的陛下也心煩這個劉尚書很久了,若是讓他知道這劉倫揹著他和關那柔然的叛將耶律弘私下有來往,按照咱們陛下的性子,定會懲罰那劉倫,這樣一來,那劉倫不就不會擋著將軍的路了嗎?”陳倉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劉倫這次就認栽了吧!”蕭隆很是高興的說道。
“無論那陛下怎樣懲罰劉倫都對將軍有益,只要那劉倫不擋著將軍的路,妨礙將軍的計劃就可以了。”陳倉說道。
蕭隆點了點頭。他本就沒有把劉倫放在眼裡,只要那劉倫能夠安安分分的,不攪和他的事情,他就暫時不對付他。可算是他不識時務,非要往他的槍口上撞了,擾亂他的計劃,他就要做些對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