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靖一步步的走進姜靈兒,看著姜靈兒面容,嘆息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該問什麼,在等著姜靈兒的開口,他希望姜靈兒能如他所想,跟自己坦白一切。
姜靈兒現在最擔心的,是春桃的安危,她的心中惶惶不安,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至於她死地,有多少人沒見她落難,會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春桃身上,這一去恐怕是難再回了。
姜靈兒突然跪到地上,眼淚滑落,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求你保春桃一命,求求你了!”
“你就沒有什麼要同我解釋的嗎?”姬靖的心思根本不在春桃的身上,他想要得到的,只不過是姜靈兒的解釋而已,哪怕是欺騙也好,至少能讓他心中舒服一些。
姜靈兒抬頭仰望姬靖,看著他臉上的傷痛,自己的心中也不是滋味,不禁反問道:“我能解釋的清楚嗎?”
姬靖陷入了沉默,姜靈兒也是默默無語,跪在地上,就這麼一直跪著,姬靖也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一個多時辰,姜靈兒的膝蓋已經麻木,疼的厲害,她臉上的淚水已經幹了,怎麼哭也哭不出來,心中的痛苦已經無法用淚來表達。姬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石化了一般。
姜靈兒終於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姬靖見狀,趕緊將她扶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寧肯這樣都不願給我一個解釋嗎?哪怕是騙我也好!”
“可我不想騙你,怎麼辦!”姜靈兒心中的煎熬,掙扎的苦楚,有誰人能懂得,她現在真的很想跟姬靖坦白,可坦白之後呢?姬靖會怎麼想,怎麼猜測和認為:“你現在不正是在懷疑我嗎?那我解釋跟不解釋,又有什麼區別!”
姬靖將姜靈兒緊緊的摟在懷中:“我信你,我只相信你,從今往後,對你用不相問,無條件的信賴!”
姜靈兒像是瘋了一樣,哭的聲嘶力竭,在姬靖的懷中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次日早朝過後,姬靖就趕往了姜靈兒的寢宮中,見姜靈兒躺在**,身體很是虛弱,御醫來診治,說是憂慮成疾。
姬靖坐在姜靈兒的床前,沉默了一會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安排人在天牢好生照顧春桃,她會平安無事的。”
姬靖知道姜靈兒擔心春桃的安危,現在能夠讓姜靈兒相信的,也只有春桃一人,姜靈兒把春桃看做自己的親人,很是在乎,姬靖原本想趁此機會除去春桃,他自從上次小皇子的事情,就覺得春桃留在姜靈兒身邊是個禍端,可見姜靈兒為了春桃如此,也就難以忍心,只好先將這個女人留著,看她若是做出什麼不利與姜靈兒事情,或者是有一絲的苗頭,就將其斬殺。
“春桃現在怎麼樣了?”姜靈兒一聽,用力的撐起身子,她知道天牢不是人呆的地方,現在有了姬靖的話,至少春桃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姬靖趕緊扶她躺下:“你人都成這樣了,還管那個奴婢做什麼,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就
這樣的話,春桃也真是不值得,她去天牢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你能好好的,你這個樣子要是讓她知道了,那不得難受死!”
姜靈兒趕緊老實得躺下,姬靖說的對,她要好好的,才能對得起春桃對自己的付出。
姬靖在一旁安慰道:“再過幾天,春桃就能出來了,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因為春桃是你的人,所以朝堂上也就咬著口不放,我現在正在追查,找出證據,等有了證據,一切好辦!”
姜靈兒相信姬靖一定能夠做的到,她點了點頭說道:“布偶的布料,可以作為下手的地方,不行我們也來個栽贓,這樣的話證據自己處,他們也是說不出話來的。”
姬靖應聲說道:“關於這些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著手去辦理了,就在這幾天,必出結果。”
姜靈兒算是踏實了很多,至少姬靖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原本以為姬靖會因為御龍克己的事情,遠離自己,再也不相信自己了,誰知道姬靖給她的話,是永不相問,這樣一來,也讓她更加的對姬靖內疚,她真的不想看到姬靖傷心難過的樣子,也不想讓姬靖傷心,可偏偏的又傷害到了他,而姬靖確沒有一絲的責怪,自己跪地一個多時辰,也是不足以彌補姬靖內心的重創的。
她一直一來都知道這個男人很愛她,但是從沒想過竟然會愛的如此之深,讓她的心中極為的感動,那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很想為這個男人付出一切,即使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姬靖派人去查詢布料的來源,那並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出自宮中的布匹,總共有三匹,是三個月前剛剛送到宮中的,而姜靈兒的永安宮並沒有領過,反倒是這三匹布,全部送入了皇后的鳳欒殿。
五日後,姬靖下令,將皇后以叛國罪打入天牢。
天牢之中,皇后高傲而立,她認為姬靖並不敢把她怎麼樣,畢竟她的哥哥是當朝的大司馬,手握兵馬大權,她一點兒也不怕。
姬靖在天牢中親自審問皇后,陪審的還有大司馬和召公。
“不知道皇后對這些布料有何解釋?這些可都是出自你的鳳鸞殿,難不成有人去偷的?本王記得鳳欒殿內守衛森嚴,想必這個難得很!”姬靖冷冷的看著皇后,目光中充滿了厭惡。
皇后知道,這是自己的疏忽,怪不得別人:“布偶是臣妾做的,大王想要怎樣治罪?”
皇后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知道事已至此,反正姬靖也知道其中的原因,一定會定她一個罪名,即便是她不承認,姬靖也會找尋其它的方法讓她承認,即便是大司馬和召公都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事實就在眼前,他們如果有什麼說辭的話,那就是跟她同謀,召公定然是不會幫助她的,而且自己的哥哥跟召公向來不合,此次若不是因為大家有共同的目的,也絕對不會走到一起,除了這個目的外的事情,沒有什麼變化,不合還是不合,敵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姬靖繼續問道:“皇后承認的爽快,此件事情,還有誰有一同參與!”
皇后搖了搖頭說道:“回稟大王,此番陷害雲夫人的事情,都是臣妾一個人的主意,因為臣妾嫉妒雲夫人得到大王的寵愛,不知道這個理由足夠不足夠!”
姬靖就知道,皇后是肯定不會開口承認的,她寧可自己一個人扛下來,也不會說出任何一個人的。
“皇后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勾結楚國侯圖謀不軌,還敢現在雲夫人!”姬靖望而生怒,看著皇后,他知道皇后沒有,可最後一句的確是有,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陷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表明了一切的事情,她知道姬靖是一定要至於她的,所以也不加解釋,現在她解釋什麼,也麼有用了。皇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大司馬,給大司馬使了個眼色,讓大司馬不要輕舉妄動。
大司馬可急了眼,他們是陷害姜靈兒,可並沒有勾結楚國侯,大司馬心中明白,這才是姬靖的真正目的,想要栽贓陷害自己的妹妹,至於死地,之所以找他和召公來,是另有目的,召公是一定不會幫助他的,而讓他來,是為了讓他說不出個不字。
“微臣有話要說!”大司馬行禮上前,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冠上如此罪名。
姬靖擺了擺手說道:“大司馬有什麼話,留著以後再說,如今本王倒是有話要對大司馬說!”
召公在一旁不語,他今天來就是看熱鬧的,關鍵的時候他還是會幫助姬靖,畢竟皇后是大司馬在後宮中的勢力,原本召公就打算除掉姜靈兒之後,徑而除去皇后,如今看來,先除去皇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知道大王有什麼話要跟微臣說叨。”大司馬見姬靖並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也就把自己要說的話先行收了回去,畢竟方才皇后的眼神,也是讓他什麼也不要說的意思,只是他實在是忍不住看不下去,這才開的口,沒想到姬靖也是有話要跟他講的。
姬靖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的說道:“是關於雲夫人的女官春桃,她都是一時的護住心切,根本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擔心雲夫人身體,所以才頂了天牢的罪名,大司馬覺得是不是放了比較妥當。如果皇后也是被她的女官隱瞞,所以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叛國的罪名,也肯定是降罪不到皇后的身上的。”
大司馬想了想,聽明白了姬靖話中的意思,他知道姬靖要救的還有那個女官,因為是姜靈兒貼身的人,所以姬靖也看的極為的重要,後半句的威脅大司馬也聽明白了,這是個交換,只要他不為難,姬靖也不會為難的。
“大王想放便放,為何要問微臣!”大司馬實在是不明白姬靖此舉的意思,姬靖若是想要放那個女官的話,是無需透過自己的,何必做這些麻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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