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當今的大王,誰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在他身上打主意放肆,而自己今夜不在姜靈兒那裡,根本無人知道,他是靜悄悄的回到了寢宮,如果被人發覺,趁機而入,那麼只有一種情況,就是姜靈兒那裡有別人的眼線。
這件事情說起來是件大事,他只屬於姜靈兒,可自己現在卻跟別的女人睡了,還一連三次,讓他怎麼告訴姜靈兒,如何去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
“你確定,昨夜你一直守在門口,沒見到任何人?”姬靖生氣的聲音,讓人一聽便知道,他已然動怒。
小太監心虛之下,跪在了地上,聲音微微顫顫的答道:“奴才該死,奴才昨夜不知道為什麼,睡著了,不知道是否有人來過,奴才該死,請大王贖罪!”
陣陣的磕頭聲想起,小太監知道姬靖一向不容的身邊的人有半點兒失誤,想來自己的死罪難逃,拼命的求饒。
這好歹也是皇帝的寢宮,誰人有這麼大的膽量,誰人又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夠偷偷送進來一個女人,還給他下藥,隨後又悄悄的送了出去,究竟有何目的。
想必此事問過侍衛,也定然是問不出什麼,既然要做,就要做的不留痕跡。
姬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皇后和大司馬,此事肯定跟他們兩個人有關係,也只有他們有理由這麼做,也只有他們有這個能耐,看來自己的侍衛,是該換一換了,突然間覺得,他這個皇帝做的憋屈,看來他還是不夠心狠,才會讓人有機可乘,原本以為,只要把國家管理妥當就好,看來這遠遠不夠。
姬靖讓小太監起身退下,並沒有殺他,想來殺了他也沒有什麼用處,此時不一定跟他有關係,想想也知道,他一定也是被人給弄暈了過去,現在讓他糾結的,是這件事情應不應該告訴姜靈兒,好讓她有所防範,可自己畢竟跟別的女人睡了,讓他如何能開的了口。
姬靖覺得自己對不起姜靈兒,從早朝開始,就鬱鬱寡歡,心不在焉,連臣子的話語,都聽不進去,腦海中一片空懸,心中都是對姜靈兒愧疚。
永安宮中,姜靈兒剛剛喝完春桃拿來的藥湯,湯藥極為的苦,姜靈兒是最怕苦的,可苦口良藥,她也就硬逼著自己喝下了。
御醫今天給診治過,說是還需要好生修養,多喝上幾副湯藥才能痊癒,姜靈兒實在是受不住湯藥的煎熬,可一天病不好,自己就不能跟姬靖在一起,她知道姬靖不在乎這些,可是她在乎,如果姬靖一個不小心被她傳染上了風寒,她定會心疼內疚。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這藥湯別那麼苦,我家主子耐不得苦味兒。”春桃很是瞭解姜靈兒,看著姜靈兒喝湯藥的時候,自己心裡也不舒服,可是病不能不醫治,這兩日看著姬靖被姜靈兒直直的往外哄趕,她心裡覺得不痛快,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為何這樣,好好的寵愛就這麼往外推絕,她也是希望姜靈兒能夠快一點兒好起來,不然再這麼下去,姬靖一定會傷心死的,怕是影響了兩人的感情,讓別的女人趁虛而入
。
御醫連忙說道:“有,微臣明日就加上一些蜂蜜,定能沖淡這藥的苦味!”
姜靈兒點了點頭,揮手讓御醫退下,她想要休息一會兒。
這兩天病怏怏的實在不舒服,雖說喝了湯藥好了一些,可還是覺得身體乏力的厲害,鼻子也是堵堵囔囔,不得通常。
春桃跟隨御醫身後出門,快步上前攔下了御醫的腳步:“請問大人,有沒有人打聽過我家主子病了的事情?”
春桃問的自然不是姬靖,御醫心中也明白,畢竟是後宮的大夫,後宮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他見的多了,說不說的自己心中也有分寸:“請姑娘放心,並沒有。”
後宮中紛紛擾擾,有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姜靈兒不放,春桃怎麼能不小心謹慎,皇后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教訓,這永安宮中人多眼雜,不見得各個都是真心實意的,姜靈兒不留意這些,可她時時刻刻都在留意,也知道永安宮中,沒一個能信得過的人。
御醫自然是沒有說實話,這藥可以亂吃,話說不好就沒了性命。
姜靈兒這一病,自然是很多人打聽,宮中什麼都快,傳話的速度自然也是相當之快,姜靈兒剛一吃藥,就入了很多人的耳朵,在春桃面前沒有說什麼,他在其他宮中女人問道的時候,口也是極為的嚴謹,不敢多說一個字,包括實話在內。
所謂做大夫難,做後宮的大夫更難,人人都看著他整日上次不斷,家族興旺發達,職位高高在上,可誰人知道他有多麼的累,那不是僅僅看病而已,身體上的疲憊能夠承受,可腦子和心的疲憊,很多人是受不起的。
身邊的同僚,因為多話或者是偏向哪一方,喪命的不在少數,他是前朝的御醫,周厲王在位的時候,他就在後宮之中,一邊起一邊落,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在後宮之中變化非常之快,還不等你反應,今日的主子就成了冷宮中的人,身邊的勢力也都崩塌,大都不得好死,剩下的也都是生不如死,苟且活命而已。
他自知此中嚴重,所以說話做事向來謹慎的很,也不跟其他的同僚勾結在一起,那是你躺沼澤,腳一旦踏入,便不深陷不能自拔,好的話能興盛幾年或者十幾年歲月,可總有崩塌的時候,能夠一直撐下去的,見的少之又少,聽到的都是極少,而且給她們辦事情,知道的多了,就被看做了威脅,知道了少了,又是不忠心,總之不論如何,幾乎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自己一人倒也是無所謂,可他有家人妻兒,和和美美,而過因為自己的一時之事,貪圖了富貴權力,而牽連了自己的家人,那便是在黃泉路上,也是痛楚不堪。
春桃早就打聽過御醫的事情,她現在心中學會了算計,這是在後宮之中的生存法則,自己的主子不知道,只求自己安樂自保,可後宮中的女人,各個不是省油的燈,怕是時間久了,姜靈兒就沒了今日的安樂,她為姜靈兒,即便是私下謀劃一些事情,只要是她覺得為姜靈兒好的,就會不顧一切去做。
春桃施了施禮,對御醫說道:“我知道王御醫家中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長子已經有了家事妻兒,次子也在前不久有了夫人,一個女兒嫁到了他國,而小女兒如今尚在閨閣並未出嫁,連意中人都沒有一個。”
春桃看了看御醫的臉色,繼續說道:“其實奴婢也沒有什麼要為難大人的意思,只是有一事想麻煩您幫忙,這就是順口一句話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更不會給您帶來什麼麻煩。”
御醫是個明白人,這擺明了就是威脅,他不得不從:“還請明言。”
春桃笑了笑,繼續說道:“也就是讓大人您傳出點兒風聲,說是雲夫人是有喜了,喝的也是安胎的湯藥,若是有人問起來,也這麼說便是。”
御醫不明白春桃此舉是何用意,弱弱的問道:“這是雲夫人的意思,還是……”
“是奴婢的意思,雲夫人並不知情,也無須讓雲夫人知道,還望大人能替奴婢保守祕密,定能家人安康富貴,美滿康健。”春桃客客氣氣的施了施禮,也沒有看御醫是否點頭,就轉身離去,她知道,御醫一定會去辦理的,除非他不想讓家裡安樂。
春桃現在是姜靈兒的貼身女官,雖然是個奴才,可地位可比婕妤,這些日子,她學會了拉攏各方勢力,甚至仰仗姜靈兒的寵愛,藉著由頭偷偷出宮,安排各中事宜,她現在在佈局撒網,只等那些老鼠蟲子自投,一網打盡,省的一個個的去看去辨認的麻煩,皇后是大頭,她現在沒有這個能力,以後也不會有,那就先給皇后去去抓牙,順順發絲。
如今的春桃,跟以前判若兩人,在姜靈兒面前,也不敢聲張表現出來,她知道姜靈兒是個與世無爭之人,別人不主動的襲擊,她是絕對不會出手的,而後宮之中,要在暴風雨到來的時候,就要先做好防範的措施,不然就來不及了。
她知道姜靈兒不是不懂得其中道理,而是懶得搭理那群女人,獨善其身固然是好,可在他人眼中猶如躲避的怕事者,早晚會被人陷害,姜靈兒雖然有姬靖護著不怕陷害,可春桃卻不能允許有別人傷害姜靈兒,即便是有那種心思也是不可以的,她要將那些烏七八糟的腿腳一一剷除,以免除後患,能力有限,能為姜靈兒做的事情並不多,可她也會拼命去做,先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處理了,日後如果能夠剷除皇后,她會不惜賭上自己的性命。
她心中的計劃,正在一步一步的展開,這僅僅是第一步,一個起點,還沒有開始的開篇,好戲還在後面,春桃很是期待,同時也擔心會被姜靈兒知道。
又過了兩日,姜靈兒病情未好,還是喝著湯藥,只不過湯藥中的苦味,已經被掩蓋了許多,這兩天姬靖沒有再來耍賴,可能是太忙碌了,也可能是放棄了,任由她的性子來,姜靈兒覺得心裡空空的,雖然來了她也不會讓姬靖留下,可也不能說不來就不來了,連句問候都沒。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46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