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司馬將軍的樣子,御龍克己恐怕估計到的是第二種,司馬將軍愛妹情深,怎麼可能見著自己妹妹就這麼命喪黃泉,必定不撕破臉面救之,恐怕就是這幾日的事情了。
“你打算怎麼幫?”司馬將軍聽到這話更加費解,他深邃的目光看向姜靈兒,覺得自己怎麼都看不透這個女人。
按照正常來說,最想要司馬楚楚死的人定是姜靈兒,司馬楚楚可是要陷害她至她與死地,以德報怨不是後宮之人雖為的事情。
御龍克己下令,司馬將軍不得接近司馬楚楚床邊,在這個屋子都,可都是御龍克己的心腹,既然司馬將軍不能靠近,那她可能靠近的了的。
姜靈兒把司馬將軍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請將軍把解藥給我,我去喂令妹服用。”
“讓我如何相信你?”司馬將軍雙眉緊鎖,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個辦法,又像是唯一的辦法,他現在只能相信姜靈兒,司馬將軍也不想跟御龍克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那司馬將軍我就沒有辦法了,你信我一次又何妨?”姜靈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把解藥給你,然後你去找國候告狀,證據確鑿,我和妹妹都要遭殃!”司馬將軍不是一個會輕易相信人的人,他總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怕是有詐,如今御龍克己雖然懷疑,但還不能確定,畢竟沒有證據,如果解藥到了這個女人手中,怕是證據確鑿。
“如果我會那樣,將軍會讓我出得了這個門嗎?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子,司馬將軍武功蓋世,想要把解藥取回來,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那麼證據就消失不見了,我是真心想要救下令妹的,也不想讓你跟國候之前再起糾葛,就為了我一個小女子不值得,國候即位來之不易,我身為國候的女人理應為他排憂解難,更何況司馬將軍兵權在握,對國候有極大的幫助,我是不會讓你們二人之間事情難以平復的,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國候著想,司馬將軍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不會跟國候提及此事的,更別提以解藥作為證據去找國候治罪與你。”
司馬將軍思慮半天,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解藥,遞給了姜靈兒,謹慎的囑咐道:“你若是救了楚楚,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問難你!”
姜靈兒拿到解藥,便到了司馬楚楚床邊,趁機塞進去了司馬楚楚的嘴巴:“王后嘴巴很乾,拿一杯水來!”
司馬楚楚順利的服下解藥,姜靈兒向司馬將軍投一會心微笑,司馬將軍見此心中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他心中感激姜靈兒的大義凜然,卻不知姜靈兒就是為了要這種效果才為之的,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怎會讓自己樹立強大的敵人。
此後司馬將軍這邊,她算是踏實了一些,不然深宮之中,保不準哪天就莫名其妙被暗殺了,剩下的就是她跟司馬楚楚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鬥了,沒有司馬將軍的攙和,司馬楚楚的這點兒小心思小計謀,還是為難不到她分毫的。
又是一日清晨陽光灑滿了整個屋子,
姜靈兒從睡夢中清醒,慢慢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天真萌動的小臉。
姬庸乖巧的蹲在床邊,見姜靈兒醒來,調皮的衝她眨了一下眼睛:“國候去上早朝了,臨走前讓庸兒來照顧母親!”
姜靈兒探身上前,使勁兒的向外揪扯姬庸肉呼呼的小臉蛋兒,扁嘴似笑非笑道:“為何叫我母親,而不叫國候父親!”
“疼……母妃,庸兒疼……”小鬼頭一臉痛苦表情,淚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姜靈兒委屈的說道:“國候說了,您以後是我的母親,可他卻不要當我父親!”
姜靈兒看姬庸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沒忍心再繼續揪下去,畢竟還是個孩子,她幹嘛使那麼大的勁兒,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可我也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也大可不這麼叫我,聽起來有些彆扭!”
畢竟沒有生育過孩子,被人突然這麼叫,姜靈兒有些不太適應,這就是莫名其妙白白撿了個大兒子。
姬庸用小手不停的挼搓被揪紅的臉蛋兒,委屈的眼淚欲要落下:“這是國候的意思,如果我不這麼叫您,就不算是您的兒子,那我又要回到冷宮去了,我不要……”
姬庸話說到一半,就咧開小嘴,放聲大哭起來,姜靈兒見他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不禁心中一軟,下床蹲身將他摟進懷裡安慰:“別哭,乖,你最乖了!”
任憑姜靈兒如何哄說,姬庸就是哭聲不止,不僅如此,還上一邊大哭,一邊喊鬧了起來:“庸兒沒有母親在身邊……沒有……什麼都沒有……”
姜靈兒焦頭爛額,腦袋像是炸了鍋,她哪兒懂得哄孩子啊,養都沒養過,剛剛不是還好端端的嘛,怎麼說哭鬧就哭鬧開了。
這小鬼頭哪裡像是這般脆弱的孩子,說上兩句話就受不得了,揩油的時候,也沒發現他會這樣:“我已經答應了做你的母親,隨便叫!怎麼叫都行!”
姬庸依然自顧自的傷心,自顧自的哭泣,好像姜靈兒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耳邊風,呼啦一下刮過,連他的耳垂都沒碰著,更別提進去耳朵裡面了。
姜靈兒實在是沒轍了,她剛睡醒,腦子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就被這麼鬧騰,是個人都會頂不住防線的:“以後我就是你的母親,你要叫我母親我沒有半點兒意見,慢慢就都習慣了!求你別哭了小祖宗!”
這話左自庸算是聽清楚了,他可能覺得這還像句人話,面前能入他挑剔的小耳朵,他停止了哭喊,低下頭輕聲抽泣,眼淚還是不斷的從眼睛往外冒:“此話當真!”
姜靈兒見他不鬧騰了,急忙點頭,趁熱打鐵的輕柔撫摸去姬庸小嘟嘟臉上的淚水:“一百個當真,一萬個當真,絕不反悔!”
姬庸扁了扁嘴,小臉上揚,小眼神看向姜靈兒的雙眸,像是在認真思索姜靈兒所答所應值不值得一信。
過了一會兒,他歪著笑腦袋仔細觀察姜靈兒的表情,沒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那你親親我,我就信了,母親都會親親自己的孩兒的!”
姜靈兒算是徹底被他整服了,還要讓自己親親他,這不又是變相佔便宜嘛!對上他那雙天真萌動的大眼睛,又覺得是自己想的太惡劣了。
就一個五歲的小屁孩,也不是個大男人,這又有什麼親不得的,而且自己已經答應了當他的母親,以後還要哄抱他,不就是親個小男孩兒,有何大不了的!
姜靈兒哭笑不得的把嘴巴湊上他的小肉臉,一口親下去,一嘴眼淚,鹹鹹的!
開朗的笑聲如銅鈴般響起,姬靖咧著嘴巴,露出白白的乳牙,他抬起小手幫姜靈兒擦了擦碰到嘴巴上的眼淚:“母親嘴巴軟綿綿的真舒服,庸兒喜歡!”
這孩子說哭就哭,說笑就笑,也確實厲害,讓姜靈兒覺得佩服,也不知是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精湛的演技,還是太過於情緒化了,畢竟是個五歲的孩童,也不知是否是她想的過多了些。
姜靈兒雙手將姬庸向外一推,跟他保持距離,這就是一個小惡魔,一定要從小好好教育,不然說不準長大了會是什麼德行:“我要去王后那裡探望,你自己好生玩耍,想要什麼吃的喝的,就吩咐宮人去做,等我忙完了回來陪你!”
姬庸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庸兒先行回房了,房間就在母親的隔壁,母親回來了要去看我,好不好?”
面對這張天真萌動的臉,姜靈兒也實在是沒了破解的招數,只有點頭答應。
司馬楚楚的毒性已解,宮女攙扶著她能勉強下地,因為自身的體質虛弱,毒藥雖未殘留,可也她的身子骨折騰的不輕。
“還要謝過妹妹相救,我都聽大哥說了,妹妹真是心善之人,是姐姐小氣了!”司馬楚楚說話尚還虛弱,她臉色依舊不太好。
“自己對自己下如此毒手,姐姐也算是活的不容易了!”姜靈兒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什麼真心的感謝,一個女人能夠如此,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這僅僅是第一次,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的。
“我們來個停戰協議如何?聽聞後宮中有許國送來的美人,國候很是喜歡,昨夜還有一位侍寢,恐怕再過幾日就要被封為夫人,與你平起平坐,既然妹妹有心救我,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不如跟妹妹聯合起來,一致對外,讓後宮中只是你我的天下!”司馬楚楚端起桌子上的湯藥,一飲而盡,她面無表情,也看不出湯藥是苦還是澀。
姜靈兒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塊兒點心,咬了一口,覺得不怎麼好吃,又放了回去:“我與姐姐從未開戰,又何來的停戰!”
方才司馬楚楚的話中,她得知昨夜御龍克己的去向,心中有些悶悶不樂,御龍克己的獨寵,恐怕是她心中的一處美好,可現實即是如此,一國國候哪裡可能有什麼獨寵,而且他又是自己要報復的人,頓時覺得自己的心中亂糟糟的,如一盤散沙,怎麼也拼湊不起來,可表面上課不能給司馬楚楚這個女人看出半分端倪來。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46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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