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怎麼可能!”姜印天站起身子,雙手捂住姜靈兒的臉蛋問道:“是不是他們跟你說了些什麼?”
“沒有呢!我就是開個玩笑逗你呢!”既然卡隆對她直言,那她也不能在背後嚼舌根,說三道四的,套用申夫的一句話‘非君子所為’,雖然我是個女人,但這些道理還是懂的。
姜印天衝她溫柔一笑後,走到了石屋前,敲了三下,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卡隆和肉鬼開門,走回到姜靈兒身邊,送以溫柔微笑:“可以行動了!”
他帶著姜靈兒走到御龍克己面前,對憂愁公子說道:“你剛剛所言可算數!”
“當然!”御龍克己心裡很是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卡隆和肉鬼現今如何下場,他也猜的一清二楚,眼前的人,只能矇蔽姜靈兒的雙眼,因為姜靈兒太相信他了。
“你如果救我一命,我日後也會償還!”御龍克己又重複了一遍,而這一遍,是說給姜靈兒聽的,他想讓姜靈兒知道,姜印天並不是平白無故的救他,就是不知道姜靈兒是否能理解透徹。
“這裡沒有有工具,鐵鏈又這麼粗,怎麼救?”姜靈兒一臉迷茫的看向姜印天,她的小手抓在鐵鏈上,鐵鏈又粗又沉的。
“你放心,看我的!”姜印天胸有成竹的說完,朝姜靈兒眨巴了眨巴眼,很是有愛,隨後他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鑰匙,沒多會兒的功夫,鐵鏈便被解下了。
原來姜印天有解開鎖鏈的鑰匙,怪不得一副有事無恐的樣子,看來候父還是很信任大哥的,姜靈兒開心極了,這樣一來,人也救成了,她也自有了,想必卡隆和肉鬼在裡面睡的正香,真有點兒對不住他們,不過這不是他們的過錯。
姜印天領著憂愁公子和姜靈兒,從石門走出,姜靈兒見他把石門從外面鎖上,著急的說道:“石門從外面鎖上了,裡面的人不就出不來了嗎?卡隆和肉鬼還在裡面呢!”
“你管他們死活幹嘛!忘記他們先前還要殺了你!”姜印天凶巴巴的說完,見姜靈兒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又恢復了以往的和顏悅色,好哥哥形象:“候父見不著他們,自然會開門去找,到時候他們不就沒事兒啦!”
姜靈兒點了點頭,她剛剛一剎那間,彷彿對面前的大哥很是陌生,可緊緊那麼一點兒的時間,馬上又恢復了熟悉感,可能是因為卡隆的話,讓她便的**了起來,想了想不好意思的看了大哥一眼,覺得自己不相信大哥是不應該的。
石門過後是一條密道,密道的出口並非她摔落的井底,而是她所藏身的北苑附近,這讓姜靈兒很是驚訝,原來自己就住在密道附近,能通往大家口口相傳的石牢的密道,這可能就是北苑被荒廢的原因吧!
“你神通廣大,定有辦法出王宮的,我們就在這裡道別吧!”姜印天笑望憂愁公子,他相信憂愁公子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他護送出宮,而且現在重要的是帶姜靈兒回
北苑休息,石牢裡潮溼陰冷,姜靈兒又沒吃好睡好,還受了肉鬼和卡隆的驚嚇,他還是很心疼這個妹妹的,畢竟同父同母,血濃於水,從小又是跟在他屁股後面長大的。
“可是他全身傷的厲害!”姜靈兒跟姜印天說完,關切的看了憂愁公子一眼,她實在是不放心,這人給折磨成什麼樣了,體格有纖細,一看就知道柔弱的很。
“走,老老實實的回去休息,他沒問題的!”姜印天把她打橫抱起,大步向前,頭也不回的就往北苑走去,姜靈兒探頭往回看的時候,憂愁公子已經沒了身影。
“他怎麼突然不見了!”姜靈兒一臉吃驚,看了看抱著她一臉微笑的大哥,不知道剛剛自己是不是錯覺,又撇著腦袋使勁兒向後看,空空如也,別說人影,就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可是響噹噹的憂愁公子,皮外傷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只要不是內傷就好,他可是響噹噹的人物!”看姜靈兒驚訝好奇的小模樣,姜印天也不好再繼續瞞著他。
憂愁公子的名號,她在鎬京倒是聽說過,據悉此人相當了得,武功高深莫測,為人神祕的很,怪不得她能把那人氣的要殺了她,想必他從來未受過如此大辱。
之前在百花居調戲俊男,也只不過是指尖劃過臉蛋兒,隔著衣服伸手撫上胸膛。她竟然對名滿天下的憂愁公子,做出那麼出格的事情,覺得值得自我誇獎一番。
出口離北苑很近,不一會兒就到了,這邊路上很是荒涼,根本沒宮人在這邊瞎轉悠,姜印天帶她回到北苑後,先去給她去煮洗澡水,讓她先好好的泡個澡再躺在**休息。
燕窩粥,海参,鮑魚,姜印天各自準備了一份,還有大魚大肉一堆,來的時候姜靈兒已經醒了,他看了看大哥給自己準備的吃食,差一點沒噴鼻血:“大哥,你這是要補死我!”
“你在石牢裡遭了兩天罪,肯定是要補補的,我問過醫官了,說是體質虛寒的女人可以這麼遲的,所以你儘管吃,沒事兒!”他可清楚的記得,醫官當年說姜靈兒天生體質虛寒大於常人。
“大哥你真厲害,一下能拿三個食盒,玉美人最多兩個,還被累個半死!”姜靈兒看著一堆食物,想今天豁出去了,撐死也要吃完,這可是大哥的心意,說來也奇怪,她感覺姜印天從石牢出來以後,心情就特別好,比前幾天都要愉悅。
吃飽了之後,姜靈兒就躺在**呼呼大睡起來,這北苑的床雖不如她的福靈築,可比起石牢裡的,可舒服太多太多了。
大多時間都是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北苑,姜靈兒已經不想再呆在王宮中了,她想出去,還是外面熱鬧,記得胡餿答應過她,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她便讓玉美人去找胡餿了。
日子漸漸的,沒有那麼無聊了,她沒事兒跟玉美人彈彈跳跳,讓胡餿領著出去東逛西轉,雖然大哥不能經常來陪她,可每次來總是給他帶上一堆好吃的,
有的還是他親自下廚做的,偶爾還會送她些上好的首飾和好看的衣物。
轉眼一年多過去了,小日子舒舒服服的,很是滋潤,她知道肯定是大哥安排的妥當,否則不會這麼久她都沒給人發現過。
“我這幾日沒來,你可想我?”晌午過後,玉美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踏進了北苑,見姜靈兒在苑子裡無聊的拔草,把手中的古琴擺在姜靈兒眼前晃了晃:“大世子說,我們可以在這兒隨便彈琴了!”
“真的嗎?怎麼可能!北苑前面就是詠蘭閣,你這琴的音色,肯定會傳過去的!”姜靈兒擺了擺手,表示還是算了,低下頭繼續老老實實的拔草玩兒。
“真的可以了,詠蘭閣的蘭貴人,被打入冷宮了,大世子說,詠蘭閣以後就跟北苑一樣,會被荒廢掉了!”玉美人把在地上拔草的姜靈兒拽了起來,說的有板有眼,表情很是開心。
“那你什麼時候封個貴人坐坐,再給國候說希望住詠蘭閣,這樣還能離我近一些!”姜靈兒跟玉美人拋了個媚眼兒,那嬌媚勁兒,讓身為女人的玉美人都有把持不住的感覺。
玉美人並不是封不上貴人,而是不願,甚至直接拒絕國候的封賞,她只願意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美人,清心寡慾度此一生,與琴為伴,曲為樂,能力國候多遠,就離國候多遠,姜靈兒是佩服她想的開,如果換做是自己,肯定三天兩頭鬧出逃,再說,她一開始就不會答應入王宮這事兒。
“記得我還在的時候,那個蘭貴人還是很受寵的,怎麼才一年多的光景,就被打入後宮了呢?”王宮中的女人,時而高高在上,時而跌落谷底,變化萬千,很多的不可預估,這些姜靈兒都知道,可蘭貴人不但會拿捏男人的心思,且家族勢力龐大,單憑她的家族勢力,就不可能被打入冷宮。
“可能過不久,就要滿門抄斬了!”玉美人嘆息一聲,像對他們的提前哀悼。
“為什麼?他們一門犯了什麼事情?”那麼一個龐大的家族,說被滅滿門,就被滅滿門了,而且之前聽說,她家族中為官者,也都是剛正不阿之士,這種家族,何其來的這麼大罪過。
“你別問了,不想說,我們來彈琴,好幾日沒見你跳舞了,跳給我瞧瞧!”玉美人馬上岔開話題,不願再提及蘭貴人家族的事情,姜靈兒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既然她不願意說,必定有不想讓她知道的原因,那她也就不再問了。
玉美人從食盒裡取出了一套衣裙,這是她前天給姜靈兒準備的新衣服,輕紗薄料,柔軟飄逸,還有幾個簡單的首飾遞給了姜靈兒:“把衣服換了去!”
這是她們的老規矩,跳舞的時候要換上仙飄飄的衣裙,姜靈兒一會兒就換好了衣服,佩戴上玉美人給準備的首飾,她倆商量後定下,彈跳她們第一次合作的曲子和舞蹈。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46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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