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楚國侯吧!”麗孃的表情一直沒有變過,她心中壓制的厲害,怕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抱住姜靈兒大哭起來:“楚國侯對臣妾很好,所以臣妾是心甘情願的來到大周的,並不是被楚國侯強迫。”麗娘說這些話的時候留著了一個漏洞,就是御龍克己特意安排她來到大周的,這事情有陰謀的,並不是麗娘不小心的疏忽,而是故意要讓姜靈兒聽出來,她現在的身份,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傷害到姜靈兒,可她不能明說,也不能明著保護姜靈兒,只有下意識的去做一些事情,來起到讓姜靈兒自覺防範的用途。
姜靈兒哭笑不得,她面對曾經的姐妹,物是人非,所有的事情已經變換了模樣,是她自己在原地打轉,還是應該與周遭的事物一同改變:“申夫有了別的女人?”
麗娘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姜靈兒還是不肯放棄,她總覺得麗娘是有事情瞞著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可絕不是好事就對了:“申國舅對你不好?”
麗娘依舊搖頭:“不是。”
姜靈兒剛想再問其他,被麗娘捷足先登說道:“皇后娘娘就不用多猜了,申公子沒有對不起臣妾,申家所有人都對臣妾很好,臣妾的兩個孩兒也都交給了申家照看,皇后娘娘就不要再多想了,如果皇后娘娘真的顧及跟臣妾之間的姐妹情誼,那就不要告訴大王,臣妾的曾經。”
果然,姬靖並不知道麗孃的身份,這也是麗娘要有所保留的,也就是因為這樣,那一日才會親自去鳳欒殿見姜靈兒,讓姜靈兒知道她就是被楚國侯送入大周的梟夫人。
“麗娘,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以前的眼神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更不會跟我如此客套的說話,你不是很愛申夫嗎?好不容易才走到的一起,為什麼又要分開!”姜靈兒說著說著,眼中的淚水就從眼眶流了出來,她真的無法理解,一定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理由。
麗娘突然跪在地上,扣頭說道:“請皇后娘娘以後不要在叫臣妾麗娘,那個叫麗孃的女人已經死了,而臣妾是來自楚國的梟麗裳,大周的梟夫人,皇后娘娘也再也不是曾經百花居的居主,而是坐擁這座後宮的女人!”
姜靈兒呆木的看著麗娘,向後退了兩步,這是麗娘在跟自己劃清界限,她聽著十分的痛心:“我知道,你一定心中很苦,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只是不方便跟我說出,我不在乎也不會生氣,更不會遠離你。”
“恭送皇后娘娘!”麗孃的頭聲聲磕碰地面,直接下了逐客令,那清脆的響聲,沒有兩三下的功夫,頭上便紅紅的印出一絲血跡:“恭送皇后娘娘,恭送皇后娘娘……”
姜靈兒哽咽的厲害,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走,麗娘肯定會磕死到底,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姜靈兒轉身離開了永安宮。
看著姜靈兒的背影遠離,麗娘倒在地上,眼淚奔流,怎麼止都止不住,聲聲念念道:“對不起,對不起……”
姜靈兒知道,如果這件事情讓姬靖得知,肯定會害死麗孃的,即使自己能夠保得住麗娘,可卻怕是要對不起麗娘了。因為姜靈兒知道,麗娘肯定是有什麼把柄抓在御龍克己的手中,成為了威脅,有可能是申夫,也有可能是她的孩子,所以如果此事被揭穿,麗孃的目的肯定是達不到了,那御龍克己就不會再把麗娘看在眼中,那威脅麗孃的事情就會出現問題,御龍克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那肯定是比讓麗娘去死更加的痛苦。
之前的時候,姜靈兒最怕見到的就是御龍克己,現在倒是想要見上他一面,親自的問清楚麗孃的事情。麗娘是她重要的親人,看到現在的麗娘,姜靈兒心痛之情無法言表。麗娘眼中的隱忍,她都看的到,也看的清楚明白。
夜深人靜,姬靖遲遲沒有來到,姜靈兒想可能是今天的正事太過忙碌,所以才這麼晚都沒有回來,怕是連晚膳都沒有吃吧!
春桃突然從門口走進來,臉色陰沉的厲害,上前跟姜靈兒說道:“主子,大王他……”春桃覺得自己說不下去,自己都這麼生氣,那讓姜靈兒知道了,不得氣死。
看著春桃欲言又止,姜靈兒以為姬靖出了什麼事情,急忙站來抓住春桃的手臂急切問道:“大王他怎麼了!你快說呀!”
皇宮之中,姜靈兒也擦測不出姬靖會出什麼事情,而且看春桃的表情,很是奇怪,更加的難以估計。
春桃心一橫,說道:“主子,大王沒出什麼事情,是主子您出大事兒了,大王今天沒來主子這裡,是因為去了永安宮梟夫人哪裡!”
春桃想起來就氣,方才她安插在永安宮的眼線來報,氣的她差一點兒一口氣兒沒上來,沒想到哪個女人還真會勾引人,才沒來幾天的時間,就把大王引誘到了自己的宮中,再這樣下去,那還不是要騎到姜靈兒的頭上,一想起後宮的傳言,說梟夫人將會是第二個姜靈兒,原本春桃就為此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更是窩火的厲害。
現在的後宮之中,遍佈春桃安插的眼線,每個角落,甚至是宮人身邊,都不放過,比起大王的眼線,還是多的多,姜靈兒現在是皇后,她是皇后的貼身女官,做起很多事來更加方便,包括安插眼線這種事情,她也是做好了準備,時刻謹慎防衛,姜靈兒雖然是皇后了,但是後宮的女人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姜靈兒,就想著她有一日下馬,跟前皇后結伴兒到冷宮中過一輩子,這次也是多虧了春桃早有防備,以便在第一時間知道大王去了永安宮的訊息。
姜靈兒聽後愣住了,姬靖是大王,跟後宮其他女人在一起,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霸佔姬靖一輩子,尤其是當上皇后之後,心中更是清明,只要姬靖喜歡的女人,她都能夠接受,可是唯獨麗娘不可以。並不是吃醋嫉妒,如果麗娘深愛的不是申夫,申夫喜歡的女人不是麗娘,那麗娘是自己的親人,情同姐妹的人,那她應該更是放心,可是情況不是這個
樣子,如果讓麗娘跟姬靖在一起,她會覺得自己對不起申夫,讓她以後有何臉面面對自己的摯友。
“走,去永安宮!”姜靈兒跟春桃說罷,就朝門外走去,她心中焦急萬分,他們可千萬不能有什麼事情,不然她只要想到申夫的臉,就會內疚的要死,以後也不知道用何種心情再去面對麗娘了。
永安宮中,麗娘正在彈奏樂曲,聲聲入耳舒暢,讓人心曠神怡,那是姜靈兒許久沒有聽到的聲音,再次聽到,確實各種酸楚滋味。
姬靖在作為上細細聆聽,發現姜靈兒奪門而入,先是一驚,轉而淡定了下來。
姬靖看著姜靈兒走來,伸手指了指彈琴的麗娘問道:“你覺得不覺得,這琴聲很是耳熟,本王總覺得自己曾經在哪裡聽到過,還是因為梟夫人原本就張的親切,才會讓本王有這種錯覺!”
姜靈兒真想在姬靖的臉上來上一腳,踢醒了他的腦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記不住,還是故意這麼說的,當年在百花居的時候,他也是見過麗孃的,可能時間太久了,對麗孃的面容已經陌生,可那琴曲的聲音還是很是熟悉,畢竟是個喜歡曲樂的人,認聲不認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因為是以楚國人的身份來到大周的,所以姬靖壓根就沒往百花居上面想。
當年在百花居里,他能認的清楚,記的明白的,也就只有姜靈兒而已,其他百花居中的女人,他一個都不記得了,更別提是僅僅碰過兩次照面的麗娘了,那更是把模樣忘得乾淨徹底。
“是大王的錯覺,看來大王很是喜歡梟夫人!”姜靈兒答應了麗娘,絕對不會說出她的身份,雖然說出她是百花居之前的樂師並沒有什麼,因為姬靖也不知道那名樂師就是申夫的妻子,可姜靈兒還是沒有說,省的姬靖東問西問的一大堆,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合適,怕是麗娘也編的頭疼。
麗娘在一旁默不作聲,手上彈琴的動作也未停止,繼續彈奏著曲子,放佛姜靈兒和姬靖在她的眼中,都是透明的。
姬靖毫不掩飾自己,也不避諱麗娘就在一旁,上前把姜靈兒摟入懷中,溫柔的說道:“你吃醋了?”姬靖一臉自豪,等著姜靈兒回答,他喜歡看見姜靈兒吃醋的樣子,這樣叫做在乎。
姜靈兒嬌羞的掙脫姬靖的懷抱說道:“臣妾沒有,臣妾哪裡敢吃大王的醋,就是來看看傳說中琴藝驚人的梟夫人,沒有別的意思!”
“真的沒有嗎?”姬靖一臉賊賊的笑容,步步緊逼姜靈兒身邊,側著臉,脣間滿上笑意。
姜靈兒搖了搖頭,在姬靖的眼中,就是女人的口是心非,他並不是故意來到麗娘這裡氣姜靈兒的,而是不知道為什麼,很想聽到麗娘彈琴的聲音,在第一次見到麗孃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聲音特別的熟悉,似是能勾起自己跟姜靈兒之間的許多回憶,自己也覺得奇怪。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46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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