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大半月便過去了,終於快要到達蕭山了,還有三個山頭的時候,便有一個簡陋的馬車行駛了過來。嫣然還記得,十二年前,自己被也是這輛馬車,這個馬伕從太后別宮帶去蕭山的。
小毅扶著嫣然下了轎子,便轉頭看著她們說;“你們不用跟著了,不知道會呆上多久”。
齊刷刷的半蹲福禮,嬌柔的女聲清亮的響起;“恭送公子,嫣然郡主!”。
嫣然淺淺一笑,時候;“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
齊刷刷的聲音再度響起;“夫人客氣了”,說完,大家就一溜煙的小跑開來,好不有趣。
嫣然倒是被她們剛剛的話給愣住了,小毅卻是哈哈大笑說;“我的丫鬟們,也終於是聰明瞭一會”。
嫣然小臉羞紅的嬌嗔了他一眼,便走到老馬伕旁邊,規規矩矩的福了一個禮。
老馬伕哈哈一笑說;“小公子,小夫人,請!”。
小毅笑眯眯的說;“老伯伯”,然後伸手扶著嫣然上了馬車。
待到到蕭山的時候,已經是二個時辰以後了,雖說這馬車與小毅的馬車完全不能比,可是卻十分的平穩,哪怕是上山下山,都無半絲區別。
年幼的時候,嫣然不知道,如今嫣然便可以斷定,這個馬伕,絕對武功很高,不是泛泛之輩,那又為何心甘情願的當蕭府的一個馬伕呢?
到了岸邊上,蕭大哥早在石梯上面等著了,小毅扶著嫣然下了馬車,看到哥哥,就連忙揮揮手,大喊;“哥哥”。
蕭大哥嘴角輕輕地上揚,點點頭。
小毅便想拉著嫣然上臺階,嫣然淺淺一笑說;“你許久沒有瞧見蕭大哥了,你先上去,我慢慢的爬,就在你和蕭大哥的眼皮底下,不會有事的!”。
小毅一聽,也點頭說;“恩,那你不著急,我和哥哥在上面等你”。
嫣然笑著點點頭,然後便瞧見平時懶得一步得不願意走的小毅,如今真是健步如飛,數百布的臺階,竟然就像如履平地一般!讓嫣然都誤以為,小毅身子很好,並無生病。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嫣然才登上最後一步臺階,小臉已經是緋紅了,微微地福了一禮道;“嫣然見過蕭大哥”。
蕭大哥點點頭,眼眸裡閃過了一抹笑意說;“恩,走吧”,說完便率先邁步,往院子裡走。
小毅拉著嫣然的小手,一臉興高采烈的說;“剛剛我和哥哥說了我們的婚事,哥哥答應了”。
嫣然眼眸裡也閃過了一抹笑意說;“恩”。
在前面走著的蕭大哥眼眸裡閃過了一抹悲涼,嘆息了一聲。
嫣然加快了幾步,走到了蕭大哥旁邊,糯糯的說;“蕭大哥”,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模樣。
蕭大哥撇了一眼嫣然說;“何事!”。
嫣然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說;“上次蕭大哥要嫣然轉交給百合的信,沒有轉交到!”。
蕭大哥只是慵懶的;“恩”,了一聲,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嫣然看著蕭大哥沒有生氣,這懸著的心才放下來,說;“對不起!”。
蕭大哥撇了嫣然一眼,又撇了一眼小毅,瞬間小毅就乖乖的低著頭,一副我錯了,原諒我的神情。蕭大哥眼眸裡一閃而過的戲虐的笑意,在他心目中,沒有人比小毅還重要,哪怕是百合。
她看不到,便看不到吧,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啊。
蕭大哥的廚藝不錯,但是自然還是和嫣然比不得的,午飯是蕭大哥做的,四菜一。
一路上都是吃的山珍海味,菜色都精緻得像一朵花,可是如今,卻是粗茶淡飯,小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且蕭大哥吃飯的規矩是不允許剩飯。
於是小毅癟著嘴巴,吃得無限的委屈,看得嫣然心疼不已。
嫣然開口道;“蕭大哥,以後的飯菜便由嫣然來做吧,也不用蕭大哥那麼辛苦!”。
小毅的眼睛瞬間便亮了起來,小雞啄米似得點點頭說;“恩,哥哥做飯菜太辛苦了!”。
蕭大哥點點頭說;“恩,好!”,眼眸裡卻是閃過了一抹笑意。
嫣然看著挑菜的小毅,皺了皺眉頭,小毅瞬間便不挑菜,本來小毅就愛吃熟透了的菜,可是面前的花菜根本沒有熟,咬著還能聽到到嘎吱嘎吱的聲音。
嫣然看著蕭大哥說;“蕭大哥,小毅中了寒毒,而且已經有許久了,你有辦法解麼?”。
小毅也可憐兮兮的看著哥哥說;“怡寶哥哥說了,如果寒毒不能解的話,我就不能娶嫣然姐姐了!”。
嫣然倒是第一次聽到小毅說這句話,不知為何她聽到這句話,心裡只想笑。
蕭大哥面色及為平靜的說;“哦?還有這事麼?帶會兒給你把把脈!”,話雖這麼說,可是語氣太過於從容,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一般!
嫣然眼眸裡閃過了一抹疑惑,卻是沒有再開口詢問。
小毅絲毫不擔心自己身上的寒毒哥哥解不了,面上無半點擔憂之色,還歡樂的咬著花菜,嘎吱嘎子的響,一個人自娛自樂的好不開心。
嫣然根本就沒有指望,蕭大哥會幫自己整理房間,鋪被子,雖說被伺候慣了,可是嫣然的動手的能力還是極強的,不一會兒便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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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毅屁顛屁顛的跑進來,看到嫣然的屋子都已經整理好了,嘆了一口氣說;“我還想著幫嫣然姐姐整理屋子的呢!”。
嫣然輕笑道;“哦?你的屋子可是整理完了!”。
小毅驕傲的抬了抬下巴說;“剛剛哥哥幫我的都整理好了!”。
嫣然嘴脣抽搐了一下。
蕭大哥這時也走到了嫣然的屋子,看到已經整理好了,點點頭說;“恩,既然整理好了,我們便去釣魚吧,小毅晚上想吃魚!”。
嫣然輕笑道,調侃著說;“哦?蕭大哥晚上不想吃?”。
蕭大哥頭都沒有回;“想吃,所以我多釣一些!”。
小毅歡樂的聲音也響起;“恩,那我也多抓一些!”。
嫣然只得無聲的嘆息一聲說;“那我只得多做一些!”,轉眼間便又笑了起來,好像回到了小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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