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太子和五公主目光便也停留在了無殤公子身上,哪怕他只是一襲白衣,哪怕他們都坐在半人高的馬上,卻無一人眼眸裡有半分輕視,甚至隱隱的還帶著幾分尊重。
小毅嘴角上揚,依舊是那個恍如謫仙的笑容,目光從黃太子到賢太子最後停留在了太子身上,旁邊的溫懿軒也不容讓人忽視,三位太子,一位小王爺,氣場卻是驚人的相似。
然後目光最後停留在嫣然身上,目光裡滿是柔情,說;“嫣然,你說呢!”。
最終大家的視線全在了嫣然身上,開始大家都有意無意的忽視嫣然,此刻便再也忽視不了了!
著一件白衣勝雪的裙,長髮垂肩,用一根白色絲綢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清目秀,清麗勝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脣畔的氣韻,致溫婉,觀之親切,表情溫暖中卻透著幾分淡淡的漠然。
嫣然輕柔婉轉的聲音響起;“五公主話也沒有說錯,只是忘記了三點事實。第一,五公主是故意攔住小毅的轎子;第二,五公主出言侮辱嫣然與小毅;第三,五公主挑釁秋國國威,這才導致激怒民憤”。
她本意是想放過五公主的,可是誰叫瀟然突然出現了,她可是很記仇的!她還記得上次,他劫持自己去黃國,這一筆賬,就先算算利息。
瀟亦瑤,杏目圓睜,怒喝道;“嫣然郡主,你血口噴人!”。
瀟然冷眼瞪了一眼瀟亦瑤,瀟亦瑤這才閉嘴,不過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嫣然,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太子讚賞的看了一眼嫣然,如今的嫣然真是比前世的嫣然要進步太多了,如果前世她也遇事這般冷靜的話,有怎麼會有那樣的結果。
瀟然看著嫣然,目光裡滿是冷冽道;“嫣然郡主這麼說,可是有什麼證據”。
小毅淺淺一笑道;“難道黃太子,可是在質疑本公子的眼睛?”。
黃太子眼眸裡的冷冽極快化成了淺笑,道;“本太子又怎麼會質疑,無殤公子呢!不過,就憑著嫣然郡主的一張嘴,便就要判皇妹的罪,本太子回國了也不好和父皇交代!”。
嘁,騙誰呢,誰不知道他雖然如今只是太子,可是早就架空了皇權,整個黃國都由他一手打理的!
太子淺笑道;“那不知道黃太子,想要如何交代呢!”。
黃踏足看著嫣然道;“不論這事如何,皇妹是公主,金枝玉葉,被這些百姓出言侮辱了,傳出去,有損黃國威名!”,意思很明顯,想要把這些圍觀的百姓殺了,以儆效尤。
太子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暢快淋漓,道;“那太麻煩”,拔了旁邊侍衛的劍,寒光一閃,太子輕點腳尖,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電光火石間,瀟亦瑤便人頭落地。
黃太子眼睛微眯閃過一抹殺意,他沒有想到秋太子竟然如此的大膽,竟當著自己的面殺害自己的妹妹。
所有人也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平時溫儒的太子,殺人卻如此的果斷,不拖泥帶水,而且武藝之高,也讓其他二位太子側目!
太子回到了自己的坐騎上,手中的長劍還給身旁的侍衛,拿出手帕優的擦拭著手指,面色已經溫潤,風度翩翩!
太子抬頭看著瀟太子笑得如沐春風道;“不知黃太子對本太子的作法可是贊同?”,略帶著調侃的意味,好像剛剛不殺了人,而是切了一個土豆。
黃太子眼裡閃過一抹嗜血道;“秋太子就不覺得做得太過分了嗎?當著本太子的面,殺了黃妹”。
太子淺淺一笑道;“那黃太子不覺在我秋國領土上,如此囂張跋扈好嗎?今日,本太子便把話兒放在這裡,做客就要做客的禮貌。如果誰膽敢在我秋國的領土上,哪怕傷了一個百姓,乞丐,那麼便就是對秋國的挑釁,到時候,本太子自當親自奉陪!”。
此話有一出安靜了片刻,瞬間,許多圍觀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什麼樣的君王最得民心,便就是把百姓放在首位。歷代以來,秋國都是明,禮儀之邦,待人溫有禮,久而久之大家就有一種錯覺,秋國的人好像有些軟弱,是個軟柿子可以捏捏。
黃太子也不甘示弱,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嗜血,眼睛微眯,危險的看著太子說;“哦?看來,秋太子是在給本太子下挑戰書了?”。
賢太子眼睛微眯,三公主小聲的問;“太子哥哥,難道因為這點小聲,就會引發二國的戰爭嗎?”。
賢太子搖搖頭,眼眸裡有著不確定,道;“秋國向來都是以和為宗旨,絕不主動挑釁,不過不代表著秋國怕大戰,而且聽聞這一年來秋太子大刀闊斧的換了朝堂一大批官員,想必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話語說得有些凝重,看來以前得是低估他了!
太子臉上帶著一抹輕描淡寫的笑,似乎毫不在意道;“黃太子何必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別人身上呢?如果秋國真要出戰,黃太子還以為你能活著走出去嗎?”。
這話便就是明晃晃的威脅加警告了,而且就剛剛這半個時辰,圍著百姓計程車兵便就增加到了數千人,而且個個都是穿著皇家盔甲,都是御林軍的親兵,渾身都散發著冰冷駭人的氣息。
黃太子眼睛微眯,心想,難道這是有預謀的?他雖然不怕二國交戰,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可是卻不是如今,而秋太子如此的信心滿滿,難道是有殺手鐗?
此時賢太子自然是要當和事老了,輕笑開口道;“秋太子,黃太子,又何必為了這點小
事,引發二國大戰?畢竟百姓得是無辜的,秋太子你愛民如子,黃太子你護妹心切,言語間的過激,又何必放大了,讓無辜的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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