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嫡女-----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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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別告訴本王你之前在本王面前持有的那些傲氣都是裝的,現在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也都無所謂了嗎?”

北宮馳的語氣陰冷,帶著說不盡的嘲諷。

展歡顏聽了他前面的話也只是置若罔聞,只是這最後一句話過後,她的腳步突然無聲頓住。

旁邊的墨雪和藍湄都是各自慌亂的垂下頭去。

展歡顏的心跳有過一瞬間的懸空,但是看著兩個丫頭的神色心裡也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抿著脣角沉默了下來。

“小姐——”墨雪急急的喚了一聲。

北宮馳看著兩個丫頭的神色,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冷不防笑了一聲出來道:“你這兩個丫頭——”

這兩個丫頭如果是展歡顏的人,哪怕是裴家給她的,都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瞞著她的。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荒唐,但北宮馳還是覺得像是邂逅了一場天大的笑話一樣。

他兀自笑了兩聲,有些茫然,隨後聲音又突然猝不及防的戛然而止,只是用一種鋒利的近乎能將人洞穿一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展歡顏在看。

展歡顏兀自沉默了一陣,又再舉步朝前走去。

北宮馳看著她在夜色中踽踽獨行的背影。

她的背影看似纖細,可每一次一旦是她下了決心要去做的事,就永遠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來人!給本王把她拿下!”狠狠的閉了下眼,北宮馳突然厲聲喝道。

明天就是展歡顏和北宮烈大婚的日子,如果她會缺席,可想而知將會掀起怎樣的波浪來。

展歡顏也沒有想到北宮馳竟會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來,猛地回頭,不可思議道:“你瘋了嗎?這樣做的後果,只怕你擔待不起!”

“那又如何?”北宮馳冷然道,巨木四下觀望一眼,一笑森涼,“有誰會知道是本王做的?你今天出來,肯定不會叫展家的人知道吧?屆時真要追查下來也是你在忠勇侯府無故失蹤,和本王之間有什麼關係?”

說話間黑衣人已經撲到。

墨雪和藍湄兩個全力迎敵,可是對方人多勢眾,很快落入劣勢,離了展歡顏的身邊。

北宮馳藉機上前一步,展歡顏本能的後撤,還是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展歡顏神色惱怒憤然一甩,卻未能將他的手甩開,不禁就是大為光火。

北宮馳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冷光,未等她出聲就已經搶先開口道:“如果你活夠了,想死也可以,既然你是鐵了心的不準備回頭了,那麼——”

他說著,眼中顏色就越發陰暗了幾分道,突然傾身些許,於展歡顏耳畔字字清晰道:“既然是本王得不到的,那就看著你在眼前毀掉好了!”

這個女人,他已經給了她太多次的機會,可以忍受她一次次的壞他的棋局壞他的算計,如果註定她永遠也不會在他面前妥協的話——

怎麼都好過看著她走到別人的身邊去。

北宮馳是當真下了狠心了,拽了展歡顏的手腕轉身就走,轉身的瞬間卻未注意到展歡顏眼底浮現的幽冷笑意。

然後下一刻,他便直覺的胸口一麻。

陌生而叫人警醒的感覺。

他愕然垂眸,卻見那女子面目清冷,毫無表情的看著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柄短刃穩穩、穩穩的切入他胸口。

有殷紅的血色自他竹青色的袍子上渲染開來。

這時候才開始覺到疼痛。

四面八方有冬夜裡孤寂的冷風橫掃而過,彷彿全部都灌進了傷口裡,心口的位置一片冰涼。

展歡顏只是看著他,即便是第一次持械傷人,她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顫抖。

那麼準!

那麼狠!

那麼——

不留餘地!

到了這一刻,北宮馳才覺得她是真的將他視作死敵了一般的排斥,這一刻他也才明白,就算是他就此死在她面前,這女人也應該是會漠然的踩著他的屍體走過去,並且——

永遠都不會回頭多看一眼。

“呵——”他想笑,卻發聲音從喉嚨裡最後溢位來之後就變成了憤怒。

展歡顏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色,那顏色變化太快,就彷彿是一場錯覺,和——

對她的,最可笑的指責!

然後下一刻,有漫天瘋狂的怒氣沖天而起,他的手掌突然擊出,同樣也是穩穩、穩穩的一下捏住了她的的喉嚨。

力度之大,從一開始就險些讓她窒息。

“本王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我能忍你一次兩次,你真當我就捨不得殺你了?”北宮馳道,每一個字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因為失血,面色泛著些微的蒼白,夜色之下的面目猙獰可怖。

展歡顏只是漠然看著他,她近乎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麻木僵硬的冷掉,卻連最輕微的掙扎也沒有,只是神情清冷的看著他——

曾經,在她對他滿懷著希望對他充滿依賴和憧憬的時候,他和展歡雪聯手要了她的命,那個時候她會覺得天崩地裂痛不欲生,可是這一刻——

心裡卻是出奇的平靜。

北宮馳一眼望進她如冬日古井般深冷的眼睛裡,憑空的,反而只覺得心臟被掏空的更厲害。

她這樣完全漠視的眼神讓他覺得,縱使殺了她,他心裡也依舊會帶著永世的不甘。

展歡顏的意識逐漸便有了些微潰散,腦子裡混混沌沌的。

墨雪和藍湄被黑衣人纏住脫不了身,都在驚恐的喚她,那聲音卻彷彿飄渺的落在了天邊,根本就聽不見。

北宮馳的手卻突然開始發顫,心裡矛盾的掙扎了許久,終還是指尖發顫的撤了手。

展歡顏的身子虛軟,跌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的咳嗽。

北宮馳看著他,脣角泛起荒涼的笑,冷冷道:“把她給我帶回去!”

兩個黑衣人過來就要提人。

然則猝不及防,夜色中突然有冷箭聲破空襲來,直擊兩人要害。

兩人慌忙後撤避開。

北宮馳訝然回頭,卻見遠處以奔雷之勢襲來一隊人馬,當前一人錦衣玉裘,容顏冷凝如冰。

赫然——

卻是裴雲英。

變故突然,北宮馳帶來的人都趕忙撤回他身邊嚴密保護。

展歡顏那一刀下去其實是留了餘地的,她不是不敢就此殺了北宮馳,可是就讓他猝然死在這裡,北宮烈方面沒有準備,單太后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她那一刀雖然狠,卻是偏離了一些準頭的。

此時北宮馳失血過多,身形有些晃動,是被侍衛勉強支撐著才得以穩住身子。

“是你?”他看著對面馬背上面色清冷的裴雲英,冷冷道:“京城重地,你就敢私自調兵對本王動手?你裴家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裴雲英冷漠的看著他,只是語氣平靜道:“把顏兒交出來,你可以走!”

墨雪和藍湄雖然已經脫困,但礙著展歡顏在對方的掌控之下,誰也不敢貿然出手,俱都焦灼不已的看著。

北宮馳回頭看一眼摔在地上的展歡顏,諷刺的勾了勾脣角,“如果本王不答應呢?”

“那麼今夜之後,這世上就沒有梁王這個人了!”裴雲英道,一抬手,他身後帶來的數百精兵就齊齊往前擺開了陣仗。

他也知道北宮馳不肯信他,也不等對方開口就先說道:“我敢動手,自然就會做的乾淨利落,不會留把柄給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你若不信,大可以一試。”

北宮烈不能對他下殺手是因為他們是掛名的兄弟,要顧及著天下悠悠眾口,可裴雲英卻是個外人,或者——

更確切的說是仇人。

上一次展歡欣的事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但裴思淼既然敢那麼做,也是在他的默許之下的。

北宮馳的心裡是真的有些不確定。

兩個人,四目相對。

他一直注意觀察著對面裴雲英的表情——

這個人,一向都對真歡迎珍視的緊,即使那一次的事讓他惱羞成怒,可是——

最後,北宮馳突然無所謂額的朗聲一笑,抬手又將展歡顏拉起來,往前送出去一步,奪了身邊黑衣人的鋼刀往她頸邊一架,冷然道:“你有種大可一試,本王今日來此的目的你也一清二楚,能得她陪著本王一同赴死,本王倒也覺得還值。”

裴雲英的面色不易察覺的微微一變。

上一次的事的確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這段時間他也變了許多,可是說到底——

展歡顏還是他輸不起的籌碼。

他的神色略有鬆動,藉著夜色,北宮馳一時半刻卻無察覺,可是展歡顏太瞭解他,瞬間已經警覺。

“能陪王爺一同赴死也是我的榮幸!”展歡顏突然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俱是一愣,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聚集在她身上。

裴雲英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展歡顏卻已然搶先一步,繼而話鋒一轉道:“可是黃泉路上,你就不怕我在你背後隨時再給你一刀?讓你再死上一次?”

北宮馳氣憤是有,說他要和自己同歸於盡?

之前的那一刻他或許是真的動了那樣的心思,可是現在——

他分明是自詡是拿住了裴雲英的軟肋,以進為退。

展歡顏的語氣森涼而諷刺,說話間,突然抬手握住北宮馳持刀的手,力道穩穩的往自己頸邊壓了下去。

“顏兒!”裴雲英目赤欲裂,怒吼一聲,單手撐住馬鞍一躍已經撲了過。

北宮馳也沒料到她會有次舉動,驚懼之餘持刀的一手往後撤去的同時更是驚駭的將她大力往另一側推開。

展歡顏的身子撲了出去,下一步剛好裴雲英趕到,一手將她扶住。

“顏兒,沒事吧?”驚魂甫定,裴雲英問道。

展歡顏穩了穩身子回頭。

這一番劇烈的動作之下北宮馳的傷口被扯動,額上一片冷汗,此時手中空空,卻還保持著那麼一個推拉的動作,看上去分外的刺眼。

看著對面兩人,他突然自嘲的笑出聲音,“好,展歡顏你果然是夠狠!”

她是料準了他不會捨得叫她死,但是能以身作餌來下這樣的狠手的——

這個女人絕對是這世上的獨一份兒。

且不說他當時是真的正在氣頭上,就算不是,他可是分明感受到了,那一刀下去她是盡了全力絕不容情的,但凡他的動作稍慢,這會兒她必定已經血濺當場了。

彼時展歡顏還有些沒緩過勁兒來,是被裴雲英支撐著才得以穩住身形。

兩個人,四目相對。

這街道上的天光黯淡,彼此卻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銳利如刀的鋒芒。

“表哥,我沒事!”半晌,展歡顏才虛弱的開口,抬頭對裴雲英露出一個笑容,“天晚了,送我回去吧!”

裴雲英遲疑著又看了對面的北宮馳一眼。

展歡顏又扯了下他的袖子,然後腳步略帶了幾分踉蹌的往前走去。

這個時候若是為私怨殺了北宮馳也不無不可,可依著對方的身份,事情卻一定不能善了,即使再怎麼痛恨這個人,裴雲英最終還是理智的選擇了放棄,轉身扶了展歡顏的手往停在稍遠處的馬車行去。

墨雪和藍湄都為了之前的隱瞞而心虛,遲疑著不敢去近展歡顏的身,只都憂心忡忡的任由裴雲英扶著她上了馬車。

兩人互相對望一眼,就要跟著上車,展歡顏卻是回頭道:“我想眯一會兒!”

“是!”兩人低聲的應了,只得坐在了車轅上,駕車往回走。

北宮馳被侍衛扶著站在當街,看著裴雲英重兵護衛著那輛馬車漸行漸遠,心裡又是一陣一陣的發冷——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敗在了自己一時的手軟,也敗在了——

她的狠辣決絕之下。

“王爺!”身邊暗衛小心翼翼的試著喚了他一聲。

“回府!”北宮馳道,閉了下眼轉身踉蹌著步子緩慢的離開。

他胸前傷口一直不得空處理,殷紅的血滴滾滾自指縫間斷斷續續灑了一地。

終究,還是一敗塗地了是嗎?

他這一生本來只鍾情於這天下疆土大好河山,如今卻是先為了一個女人嚐盡了失敗的滋味!

不!這還不算完!

就算她入了宮又怎樣?就算他嫁了人又怎樣?就算她再強悍,終有一天待到這天下疆域都要為他所有的時候,她還不是得要乖乖的臣服?無路可走的時候,她也唯有妥協這一條路可走,不是嗎?

這樣想著,他腳下步伐不覺的就又堅毅幾分,不想才邁了兩步卻是眼前一暈,往前摔去。

“王爺!”身邊暗衛驚慌失措的扶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王府。

回忠勇侯府的路上展歡顏一直都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車隊默默前行,一直到忠勇侯府後門所在的巷子外頭才停。

裴雲英翻身下馬,墨雪和藍湄也開啟簾子扶著展歡顏下了車。

休息了一路,展歡顏已經完全緩過來了,和裴雲英相對,兩個人都一時尷尬的沒有說話。

這是繼上回齊國公府出事之後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侍衛和墨雪、藍湄兩個都自覺的後撤躲的遠遠的。

待到清了場,展歡顏才抿抿脣斟酌著開口道:“表哥,我——”

“顏兒。”裴雲英笑了笑,卻是出乎意料突然開口打斷她的話,他的笑容十分平靜帶著往常君子如玉般的風度,只是目光柔和的看著她道:“記得曾經我跟你說過,只要是你的選擇,只要是你會覺得幸福,我也就心安了。現在——”

到底也是心中千般思緒糾結,話到一半他的聲音不由的頓了一下,緩了片刻才重新正視她的目光,認真的開口道:“我只問你一句話,是你心甘情願的嗎?”

這門婚事內幕,別人也許知道的不多,可裴獻和姚閣老之間的矯情不淺,兩人又是彼此信任的,所以姚閣老既然揣測到了內裡玄機,裴雲英會知道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說話的話展歡顏都記得,那日他對他表明心跡的時候就曾說過,他只要她過的幸福就好,如果她會找到真心相待的人,那麼他就會果斷的放手。

短短不過幾天的功夫——

展歡顏突然便覺得有些無顏面對他!

畢竟——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前後兩世都對她付出了所有真情呵護的男人。

“雲默他——是不是都跟你說了?”沉默再三,展歡顏還是開了口。

有那麼一瞬間,裴雲英臉上的表情是僵硬的定格住了的。

前些天北宮烈賜婚的聖旨下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要過來見她的,可是被裴雲默攔住了,兩人促膝長談,說了很長時間的體己話。其中從兩人的兄弟情誼到齊國公府的未來,還有——

北宮烈和展歡顏之間那些朦朧的種種。

這個訊息,他用了幾天的時間來消化接受,可是這一刻聽她親口提及的時候才恍然明白——

其實他一直都在迴避,一直拒絕接受這樣的事實,因為心裡總是抱著一種渺茫的希望在想,或許那些都不是真的。

這一刻,最後的幻想才支離破碎的裂在了腳下。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之前我也沒有想到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表哥,我——”展歡顏慢慢的開口,幾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欠他的遠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抵消的,可是如今,除了這三個字,她還能給他什麼?

裴雲默說的對,他對她用了全力盡了全心,如果不能給予他同樣的真心,那麼她就不配站在他身邊。

展歡顏澀澀的由脣角扯出一抹笑,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裴雲英卻突然走了一步上前,猝不及防的抬手將她圈了起來。

淺淡的松木香氣盈入鼻息,十分的乾爽清澈。

展歡顏的身子僵直的愣在浮動的氣息之間。

“顏兒!”裴雲英輕輕的攏了她在懷,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去是傾盡他所有感情和心血的全身心的一個擁抱,他的聲音很輕,壓抑著隱忍過度的顫抖,“別說對不起,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只要是你心之所向,只要你會覺得幸福就好!”

他的放手,也是以這般溫暖而熨帖的方式。

展歡顏的心裡痠軟的一塌糊塗,把臉埋在他肩頭用力的狠狠吸了吸鼻子。

“嗯!”她點頭,只給了他堅定的一個字。

她不知道她決定站到北宮烈的身邊是對是錯,可是現在——

已經不能回頭了。

既然是這樣,那麼就不要再讓他掛心,斷了這份牽念,他才能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裡去。

裴雲英並沒有將她抱的太久,前後也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抽身退開。

月末師姐,天上沒有月光,黑暗中,連彼此的面孔都很模糊,只有眼睛裡的千般情緒最真切。

“回去吧!”半晌,裴雲英再次牽動脣角扯出一個笑容,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展歡顏的嘴脣動了動,她不確定此事裴雲英的心裡到底作何想法,猶豫著卻什麼也沒有再多說,默默的轉身進了門。

裴雲英一直站在原地未動,看著那扇門開啟又閉合,彷彿這一來一去的空當突然以長劍削過虛空,在他們彼此之間劈開一條楚河漢界的距離,自此以後海角天涯再難跨越。

他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上馬平靜的離開。

北宮烈的處境他的知道的,那人為了娶她法非周章的安排了這麼多,怎麼都是將她看在心裡的吧?所以現在他也惟願相信她的選擇,相信她真的會幸福。

展歡顏進了門,彼時那門房的婆子還被墨雪的迷香薰的呼呼大睡,三人個如入無人之境,只當是飯後在花園裡消失,一路默然回了海棠苑。

一路上藍湄和墨雪幾次交換神色想要說什麼,可是瞧著展歡顏略帶幾分冷凝的神色就又心有餘悸。

一直到了海棠苑的大門口,藍湄才終於忍不住搶上前去一步將展歡顏去路攔下,大著膽子道:“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瞞著您的,是怕您會多想,所以才——”

“知道了。”展歡顏淡淡的看她一眼,神色平靜,無喜無悲。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看她這樣平靜的一張臉,藍湄兩人的心裡就越是不安,忙又急切說道:“是太后娘娘施壓,你是知道的,一頂孝道的帽子壓下來,皇上他也——”

“我都知道,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們兩個都受了傷,回去處理吧!”展歡顏道,直接錯過兩人身邊率先推開了房門。

“小姐——”兩人一急,忙是追上去一步。

展歡顏推門進去,卻赫然發現原來放在箱子裡動也未動的鳳袍被人搬了出來,繁複的鋪了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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