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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嫡女-----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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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周媽媽的脣角泛起一絲冷笑,面上卻也帶了幾分喜色對老夫人提醒道:“老夫人,大小姐的婚期定的日子太近,要準備的東西也多,您是不是親自過去看看?”

“哦!”老夫人回過神來,趕緊就往門內走去,走了兩步聽到姜婆子等人還在後頭咋呼就冷了臉叱道:“你們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都在這裡杵著幹什麼?”

“是,老夫人!”所有人的下人都噤若寒蟬的應了。

自從展培出事以後,這幾天闔府上下都是人心惶惶,奴才們覺得展家大廈將傾,一個個都是陽奉陰違,連老夫人都不看在眼裡,這會兒察言觀色,倒是全部老實了。

說白了,還是得沾了展歡顏的光了。

老夫人看在眼裡,心裡怎麼都覺得不是滋味兒,更是堵得厲害,一眼也不願意再多看這些人,急匆匆的就往後院的方向走去。

周媽媽扶著她,主僕兩個一路無言,待到行至無人處老夫人才止了步子,有些憂慮的扭頭對周媽媽道:“周媽媽,你說我現在過去真的合適嗎?那個丫頭她會不會記恨我?”

“可是這打鐵要趁熱啊!”周媽媽道:“老夫人您不要多心,大小姐可是您嫡親的孫女,這一家人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一時的氣話她又怎麼會放在心上?”

“那丫頭的性子倔,怕是輕易不能消氣的。”老夫人憂慮道,這會兒都還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怎麼那個丫頭突然就成了皇后了?

再想到之前自己那些異想天開的做法只覺得荒唐,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這會兒她甚至是有些後怕的,好在是展歡顏自己機警,否則這要讓她一劑猛藥送到了梁王府,這會兒真是想哭喪都找不到墳頭了。

雖然之前在老夫人異想天開的計劃裡也曾想過有朝一日展歡顏刻意為妃為後光宗耀祖,但畢竟北宮馳的這個皇帝都還沒影呢,如今皇帝立後的聖旨可是被展歡顏穩穩地捧在手裡的,抓的住的好處那才叫好處,至於別的——

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想著還被關在牢房裡的兒子,老夫人的心思就又定了幾分,用力的點點頭道:“走吧,去海棠苑看看!”

“是!”周媽媽垂首應下。

前幾天展歡顏養病,海棠苑所有的丫鬟僕人都被墨雪和藍湄兩個趕了出去,展歡顏一直也沒叫在添人,是以老夫人去的時候她那院子裡也就冷清安靜,只有住屋的燈亮著,卻是半點熱鬧喜慶的氣氛也沒有,就好像她全部在乎這事兒一樣。

老夫人看著空曠的院子,心裡莫名的就有幾分緊張煩躁了起來。

周媽媽見她發愣就握了下她的手道:“老夫人,進去吧!”

“嗯!”老夫人點頭,兩人往正房走去,藍湄聽到腳步聲來開門,見到他們主僕二人就是面色一冷道;“你們來做什麼?”

老夫人皺眉——

展歡顏和她置氣還有情可原,她身邊的這兩個丫頭實在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大丫頭呢?我有話要和她說!”老夫人道,語氣冷冰冰的。

藍湄冷笑了一聲,依舊攔在門口沒動,“我家小姐已經要睡了,不得空,展老夫人還是請回吧!”

她這樣可以強調了姓氏的稱呼,明顯的把老夫人推到了門外了。

“你這區區不過一個賤婢,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就算是不見我,你也叫她親自出來與我說!”老夫人怒道,說著就要推開藍湄往裡闖。

藍湄哪裡是會在她的手裡吃虧的?老夫人推了一下未果,還險些被彈回了院子裡,頓時就氣的胸口起伏,幾乎喘不過氣來,指尖顫抖指著藍湄道:“你——你放肆,這樣的無法無天,真當我展家沒有家法了嗎?”

“來人!快來人!”老夫人氣急,霍的扭頭衝著院外大聲喝道:“給我把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婢拉下去杖斃!”

外面是有幾個婆子護院聞訊衝了進來,但是看著院子裡氣的站都站不穩的老夫人和臺階上居高臨下冷冷看著他們的藍湄,竟然是猶豫著不敢動手。

且不說藍湄這個丫頭心狠手辣厲害的很,只就如今這府裡局面——

雖說是老夫人的輩分最大,但明顯展家這一門的榮辱富貴從此就全要寄託在大小姐的身上了,誰會來觸這個黴頭?

老夫人一見自己連這些下人都指使不動了,頓時就記急怒攻心,按著額頭,身子晃了晃。

“老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周媽媽連忙扶住她。

老夫人喘息的厲害,靠在她臂彎裡,只就眼神怨毒死死的盯著買年前的藍湄。

眼見著老夫人這是撐不住了,周媽媽也不敢再耽擱,趕緊招呼人過來幫忙將她扶了出去。

次日一早展歡顏這裡才得了訊息,說是老夫人昨兒個被氣的狠了,古大夫瞧過了說是有偏癱的危險,讓以後定要好生的養著。

展歡顏聽了這話也只當是沒聽見,一直慢條斯理的用完了早膳才對藍湄吩咐道:“你去跟周媽媽說一聲,如果她還想在展家繼續順風順水的做下去,就把這些個陰謀詭計都給我收了。再跟她說一聲,老夫人做的事情再不地道,這幾十年也沒有真的虧待她,讓她自己看著辦!”

老夫人的心氣兒可是高著呢,若不是有人鼓動,她哪能那麼快就放下架子過來見自己,最多也是叫人傳信叫她到錦華苑說話的。

要借刀殺人?周媽媽也好意思把這樣的小伎倆實在是不夠看的。

“是!”藍湄應了,幫著墨雪一起收拾了東西就去了錦華苑。

周媽媽聽了藍湄原話轉述立刻就白了臉,連連的擺著手解釋道:“藍湄姑娘不是這樣的,昨兒個是老夫人她自己——”

“周媽媽,你不用對我解釋什麼。”藍湄卻是不等她說完已經出言打斷,神色嘲諷的看著她道:“你要另投新主,或是你跟展老夫人之間有什麼宿怨,你們自己私底下去解決,大小姐也沒興趣管。不過我私人再提醒你一句,大小姐的婚期就在眼前了,你們要抱怨要報仇的,等到小姐出閣以後愛怎麼鬧都隨便。小姐的她的脾氣好,我和墨雪卻沒那麼好的耐性,這闔府上下人人安分也就罷了,否則——除了展老夫人之外,其他人我隨便捏死幾個也沒什麼相干。”

老夫人若是在這個當口會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展歡顏就需要守孝了,北宮烈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藍湄和墨雪這兩個活閻王的手段周媽媽是知道的,聞言臉都綠了,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只就冷汗涔涔的點頭保證,“是,我一定約束好下面的人!”

藍湄拿眼角的餘光斜睨她一眼,施施然轉身走了出去。

周媽媽也是個心眼小的,她跟了老夫人這麼多年了,老夫人除了獨斷專行以外,對她也算是不錯的,只可惜她如今也就只記得老夫人不肯賣她的面子放了素雨出去嫁人的仇了,再也不念老夫人任何的好。

不過見識了展歡顏的能耐和運氣,她也著實不敢再造次,想著來日方長,也只能暫時把這口氣嚥下了,回了正房。

老夫人又病下了,病懨懨的躺在**,見她進來就啞著嗓子問道:“宮裡還沒有訊息嗎?皇上既然是挑中了那個丫頭,總也要顧及著身後的名聲,老大的事——”

在她的心裡,展培始終是展歡顏的父親,展歡顏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從展家瞥了開去。

“暫時還不知道,老夫人您放寬心,應該很快就能有訊息了。”周媽媽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老夫人只要想到展歡顏就一陣的氣悶,臉色就又難看了起來,正在咬牙切齒的沉默著,外面卻見素雲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道:“老夫人,皇上的聖旨下來了!”

老夫人的眼睛一亮,迴光返照一般突然就有了精神,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快,快給我準備朝服!”

“不必了!”素雲道,神情看上去蔫蔫兒的,“聖旨是宣到二老爺府上的,侯爺的案子已成定局,說是罪無可赦,但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就沒有直接擄了咱們侯府的爵位,大小姐沒有兄弟,皇上已經降旨封二老爺為忠勇侯來接管侯府了!”

展驤雖然也是她的親兒子,可是當年她偏心偏的實在太厲害,母子兩個根本早就不是一條心了,更何況當初敢他們一家出去的時候劉氏分明也已經恨上了自己,現在讓展驤回來接替侯府?

老夫人的心中一悶再一痛,才爬到床邊就是眼前一黑,摔了個倒栽蔥。

“哎呀,老夫人!”周媽媽和素雲齊齊尖叫,屋子裡又再亂作了一團。

古大夫急匆匆的趕來,老夫人臉上掛了彩,鼻樑摔塌了,門牙也磕掉了,額頭蹭破了皮,這些都還好說,但是這麼一口火氣上來,當真就有些又叫不利落,半邊身子處於半麻木狀態幾乎下地都站不穩了。

這邊老夫人院裡愁雲慘霧的不消停,同時梁王府的側院裡展歡雪更是怒氣衝衝的狠狠摔了手裡一個青花的茶盞。

“你從哪裡聽來的閒言碎語,是不想活了嗎?就敢拿到我的面前來胡說八道!”展歡雪的面目猙獰,抬手就給了檸歡一記耳光。

檸歡捂著臉跪下去,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委屈道:“側妃娘娘,奴婢就算是有一千個膽子也不管胡亂傳這樣的閒話,是真的,現在街頭巷尾都傳遍了,皇上立後的聖旨昨晚就送到了展家,而且今天的早朝上姚閣老也代為傳話,定了侯爺的罪名,這會兒冊封展家二老爺為忠勇侯的聖旨也已經頒下來了!”

父親惹上了那麼大的麻煩,展歡雪自感地位岌岌可危,連著求了北宮馳好幾次,可是北宮馳連連見她都不肯,這些天裡她都戰戰兢兢,一旦父親有事展家沒了,那麼她本來就不得北宮馳的喜歡,只怕後面的日子會更難熬。

膽戰心驚熬到今天,得到的竟然是展歡顏那個賤人鹹魚翻身的訊息!

怎麼會這樣?

雖然檸歡說的明白,她也知道這樣的玩笑檸歡不敢開,可是這話聽在耳朵裡卻還是怎麼都不願意相信。

“皇后?那個賤人居然被冊立為後?她——她憑什麼?”展歡雪越想越氣,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震的自己頭上步搖也跟著狠狠的晃了晃。

凝管跪在地上,低聲細語的害怕惹了她,小聲道:“奴婢已經打聽過了,只說是欽天監推演過,展大小姐天生命裡帶著貴氣,和皇上的八字對了是天作之合,而且太后娘娘也已經恩准了!”

北宮烈曾經重病的訊息是不能隨便擴散的,即使是大部分的朝臣聽到的訊息也只是他偶感不適而已,所以更沒有人敢提他於倉促之間立後的真正原因。

展歡雪聽了這話也是將信將疑,只就不屑的冷哼一聲,“貴氣?就她?我看是晦氣也差不多!”

檸歡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四下看了眼,提醒道:“娘娘,展大小姐如今已經今非昔比,這話以後可不要亂說了,否則很容易會招惹殺身之禍的!”

“就憑她?”展歡雪一怒,眼睛頓時圓瞪,本來還有更惡毒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可是話到嘴邊終也還是有所顧忌,憤憤的閉了嘴。

檸歡瞧著他的臉色,又再繼續說道:“展大小姐就算做了皇后也是娘娘您的親姐妹,這樣的血脈親情在,以後娘娘在這府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些的!”

別說展歡顏和她之間早就成仇,只要想到以後自己註定是要被那賤人死死的壓上一頭展歡雪就越發痛恨的厲害。

檸歡就只當看不到她臉上憤恨的神色,仍是好心的提醒道:“娘娘,現在展大小姐的身份不同了,如果有她出面周旋的話,或許還能保的了您父親的一條性命呢!”

展歡顏一飛沖天,和展歡雪一樣心懷嫉恨的還有裴思淼,可是她自己的孃家不夠硬氣,她自己在北宮馳的面前都謹小慎微的,唯恐說錯了什麼惹到他,她是本來就恨著北宮馳把展歡顏看在了眼裡,如今對方又搖身一變壓了她這個位份顯赫的梁王妃一頭,裴思淼自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於是就又用上了檸歡。

檸歡平時的話一直都不多,又是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展歡雪一直都沒有懷疑她,此時聞言也只是挑高了眉頭神色略顯不愉的看著她,“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出面說動她去救父親出獄?”

展培的爵位已經被駁了,救出來能有什麼用?

不過廢人一個,還值得她低聲下氣的去求展歡顏?

檸歡是知道她的心思的,就又隱晦的提醒道:“再怎麼說也是側妃娘娘您的一片孝心呢,至於做與不做,卻就全都看展大小姐的了!”

展歡雪的目光閃了閃,恍然就有了幾分明白,又再仔細的想了想就一撫掌道:“去下帖子,我馬上回孃家一趟!”

“是!”檸歡的脣角隱晦的翹起,然後起身去辦。

展歡雪的馬車到展家的時候,忠勇侯府易主,所以之前圍在這宅子外面的官兵也都撤了,彼時那門前卻是十分熱鬧,車水馬龍,有來訪的道喜的賓客都被管家客氣的擋了回去,再就是二房那邊的下人帶著自家下人在倒騰著搬執行李。

展歡雪和展培之間雖然也沒什麼父女情分了,不過展培一倒她這個忠勇侯府嫡小姐的身價也就跟著掉了不少,看到二房的人得勢,總歸她這心裡卻是十分不舒服的。

是以她原來過來的路上還捉摸著不想鬧大,這會兒見了這個場面,火氣上來索性也就豁出去了,下了車就直挺挺的往人來人往的大門口一跪。

本來這大門口就擠了許多登門遞送拜帖的人,見狀都指指點點的看過來。

管家一見她當街跪下頓時就是心下一寒,連忙下了臺階過來勸道:“側妃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好不容易回一趟孃家,快進去看看老夫人吧!”

他自己不敢近展歡雪的身,說著就對後面跟出來的姜婆子等人使眼色。

姜婆子見狀,趕緊就要過來扶她,卻被展歡雪一手揮開,她的面上帶了幾分悲壯而憤恨的情緒,直直的盯著忠勇侯府的匾額,冷冷道:“我要見大姐姐,她如今總算的出人頭地了,可是父親還在牢裡關著呢,為人子女的,哪有置親生父親於不顧的道理,請大姐姐體恤父親年邁,救他脫出牢籠!”

展歡顏若是肯做,就是是非不分,沒準她這個所謂皇后也就做不成了,如果她不肯——

自己這麼一鬧也足以將她的名聲毀的一敗塗地。

橫豎這會兒展歡雪也自認為是破罐破摔了,她完全無所謂,只要能把展歡顏拉下來,怎麼都好。

展家的事北宮烈那裡的處理本來就十分微妙,只是沒人敢於公然議論罷了,這會兒展家的女兒自己拿出來鬧,大家自然都是樂於看這個熱鬧了,所有的人也都不急著走了,都在指指點點的看熱鬧。

管家急的一腦門汗,好言相勸展歡雪就是不為所動,最後無奈,只能讓人進去把事情告訴給展歡顏知道。

彼時展歡顏正在廊下翻閱一本遊記,聞言卻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她不長腦子就是不長腦子,這麼容易就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了,倒是我之前高看了她了!”

墨雪剛好捧了茶水從屋裡出來,聞言大為不解,“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墨雪看來展歡雪的確是就的那樣的人,自己不好也要拉著別人墊背,只是這樣極端不要臉的法子也就她才敢用了。

“她跟我可是苦大仇深,要不是有人提點,怎麼都不會登門來見我的!”展歡顏道,隨手將書本擱在欄杆上,抖了抖裙子起身往外走,“走吧,去看看!”

“誰會給她出這樣的主意?”墨雪順手也把手裡的茶盞放下,跟著往外走。

展歡顏但笑不語。

主僕兩個到大門口的時候那裡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得等著看熱鬧,展歡顏這麼一出現場面上突然就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出意料之外的——

尷尬了!

大婚之前她還不是真正的皇后,可是皇帝的聖旨已經下來了,又已經標註了她的身份非同一般,一群人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每個人的臉色都有幾分尷尬了起來。

“怎麼這麼熱鬧?”展歡顏旁若無人的下了臺階,直接走到展歡雪面前站定,含笑道:“側妃娘娘回府一趟可不容易,不進去敘話?在這裡跪著作甚?就算是為了慶賀二叔封爵加官也犯不著行這麼大的禮,這不是要折煞他麼?”

她隻字不提自己,但是所站的位置端端正正,恰是在展歡雪面前。

展歡雪本來是打著求她名義來的,但真正跪的卻是武安侯府的匾額,這麼被她在面前一擋,頓時就氣血逆湧,只是做戲做全套,這個時候爬起來也晚了,他便是一咬牙暫且忍了,只就神色悲慼的看向展歡顏道:“大姐姐,父親也一把年紀了,實在經受不住牢獄之苦,他已經知錯了,而且展家的所有家產也都被衝了功勞,將功抵罪,姐姐你想想辦法,救他出來吧!”

她說著,竟還是聲情並茂的落了淚。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於展歡顏一身,看笑話一樣等著看她的反應。

展歡顏皺了沒有,神色間卻沒有半點眾人預料當中的惱意,只是面有難色的看著展歡雪道:“妹妹你求錯人了吧?其實——”

“姐姐,我知道之前父親有虧欠你的時候,可是她送你去莊子上也是為了你養病方便,你就別生他的氣了,現在也只有你能救她!”展歡雪膝行上前一把扯住展歡顏的裙襬。

展歡顏本來不願意和她糾纏,這會兒不是要當眾演戲麼?索性也就沒躲,任憑她扯住,只在聽了這話之後卻更是為難的皺了眉頭道:“妹妹你真的找錯人了,眾所周知父親的案子是梁王殿下一手處理的,若是尚且有轉圜的餘地,殿下看著你的面子自然也不會為難,可是國法難違,我若是再出面求情,那豈不成了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了嗎?”

“挑撥”兩字入耳,展歡雪頓時就冒了一身的冷汗——

展培入獄的事一直都是北宮馳在負責處理?怎麼沒有人告訴她?她現在當眾這麼鬧了一出,那豈不是狠狠打了北宮馳一耳光?

展歡雪的臉色一白,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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