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可以……”冷無心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卻覺全身火熱一般,那種想抗拒卻又想得到更多的念頭矛盾著她的頭腦,讓她不知所措。
“小姐,小姐?”遠處傳來白芍焦急的呼聲,徹底喚醒了池中的二人,陽痕低吼一聲,趕緊放開了冷無心,接著替她拉好了衣衫,抱著她身子一提,雙雙離開了碧池,轉瞬之間人已回到了冷嫣閣。
白芍進得房來之時,陽痕已離去。
“宮主,陽莊主呢?”白芍目光在房中掃了一遍,不解地問。
冷無心人在屏風後,一邊換上乾淨的衣衫,一邊漫不經心地答:“走了!”
白芍不再多問,過去扶了宮主在梳妝檯前坐了,默默的替她梳理著一頭瀑布般的秀髮。
‘冷嫣閣’格外的幽靜。
半響後,白芍打破寂靜,輕聲問:“宮主,聽說午時行之姑娘找過您,定有要事吧?”
冷無心如今已恢復了女兒身,按理說,就不能與行之來往了,可是行之還是找宮主了,可見一定是有大事要稟報的。
“呀,本宮差點忘了!”經白芍這一提醒,冷無心差點驚出一聲冷汗。
行之塞給了自己一封信,她竟然忘了在第一時間看。這種失誤,哪是幽花宮主能犯的錯誤?當下趕緊起身,來到閨床邊,將手伸至枕頭下,拿出一封信來。
眼睛盯著那張白紙,冷無心的臉色越發難看,一種恨徹入扉的冷意襲捲了她的全身。
“宮主,發生何事了?”白芍見宮主難掩恨意,頓時心生恐慌,擔憂地問道。
‘轟......譁......’雷聲過後,緊接著暴雨傾盆而至。
信上,朝陵城主‘霍孝天’三字,緊扯著冷無心的心。
霍孝天要參加武林大會!
霍孝天要結束一切江湖紛爭。
霍孝天要與幽花宮來一個了結?
憑什麼?霍孝天,你憑什麼?二十二年前,你們霍家用卑鄙的手段奪了我歐陽家的天下;五年後,你以莫須有的罪名,殺了我的母親,還將她葬於荒山野地;整整四年,你放任如蘭那個賤人折磨年幼的我;四年後,你又傷了我的師父,害得皇姨娘她英年早逝!
這些年,你四處追殺幽靈國的皇族、奴役幽靈國殘餘的百姓!如今,你憑什麼一統天下,拿什麼來與幽花宮作了結?是你的命嗎?是你的天下嗎?
這一刻,她是那樣的恨,恨霍孝天,也恨自己身上的血,因為她身上流著的是與霍孝天同樣的骨血。“別人以為做城主的女兒,是多麼光榮的事,可我冷無心偏不這樣認為,做你霍家的女兒,是我冷無心終身的恥辱!”
想到這些,簡洛顏那張漂亮的臉蛋兒突然鑽入腦海,緊接著的是她囂張的行為,以及她剛剛獲封的‘郡主’身份!
那個身份是霍孝天封的!“霍孝天,既是你捧的人,那麼我是不是該毀了呢?如今我就要讓你體會下,你所疼愛的人,會怎樣的給你丟臉!”冷無心嘴邊溢上一絲陰毒的笑容。
那個冷酷的冷無心,在這一刻,再也記不起愛情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