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的時候,天色突變,沉悶異常,看來一場暴雨又得在所難免了。
陽痕來了。
冷無心並不想見他,冷老爺讓家丁將他阻隔在了府門外,任他如何解釋,就是不放他進來。“心兒,如果你再不出來,我便要闖進去了!”
冷老爺怒了,斥道:“陽莊主,你好歹也是一莊之主,京都的有名人士,行事怎能如此無禮,你將我冷府當成什麼地方了,若敢再造次,冷某定當報官處置!”
“伯父,對不起了,就算被抓進監牢,我今日也要見到心兒!”陽痕不再與一幫家丁拉扯,輕功一施,一幫人已被他甩至身後,轉瞬之間,人已直接進到了‘冷嫣閣’。
“陽莊主,你……”白芍剛侍候冷無心躺下,出得門來,竟見陽痕就這樣大咧咧地闖了進來,當下大驚;“你會不會太過份了?”白芍不顧自己的丫環身份,朝他斥了起來。
陽痕一邊朝屋裡走,一邊道:“白芍,你家小姐睡下了麼?”
眼看著他已推開門,白芍趕緊擋在他的前頭,義正言辭地遣責道:“陽莊主,這裡是我家小姐的閨閣,你再放肆,也得顧忌一下小姐的名節吧?”
裡頭依舊珠簾繞繞,在燈光的反射下,一顆顆珠子散發著刺眼奪目的光芒,讓人忍不住生畏,陽痕情不自禁地停止了衝動,隔著簾子向裡面的冷無心解釋:“心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今日那種情況,我是為了你!”
白芍感到他的解釋可笑,諷刺道:“為了小姐?陽莊主這話說得好沒道理,為了我家小姐,所以你要幫著簡洛顏對付冷家,是嗎?這就是為我家小姐好……”
“白芍,這裡沒事了,你先下去吧!”冷無心終於說話。
“可是,小姐……”白芍想說:要變天了,您要舊疾發作怎麼辦?可是宮主已發下話來,儘管擔心,卻不再多說,她向來不會忤逆宮主的話。
“還有,讓爹爹放心,這裡我會處置好的!”冷無心又吩咐。白芍應了,無聲地退了下去。“陽莊主,你有什麼話就說吧,說完就請離開,我要休息了!”
“心兒,你出來!否則……我便要進去了……”聽到冷無心突然喚自己‘陽莊主’,陽痕有些火了,語氣裡不免帶了些威脅。
他卻不知道,這會兒冷無心正在難受,沉悶的天氣,暴風雨前的平靜,已讓她的頭腦快要裂開了。“你別逼我……”她連聲音裡都帶了難受。
“心兒,你怎麼了?”陽痕聽得這聲音有異,再不管了其它,猛得揭開簾子進到了裡間,純白紗帳的繡**,冷無心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雙手正使勁地按壓著太陽穴。陽痕急了,上前一把抱住她,緊張地喊道:“心兒,心兒,你這是怎麼了,啊,快告訴我,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