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之起初是被孃親的神情與聲音,弄得更加失望,但聽完這話,她的精神不禁為之一震,雙腿就向長了眼睛與風火輪一樣,飛快地掠到崖邊。
只是天色畢竟太暗,行之只得轉頭朝宛雲大喊:“宛雲姑姑,快拿火摺子來!”
宛雲應了,趕緊將手中的火摺子吹亮,過去將之往地上的黑影照去。
“哈哈,是啦是啦,娘,是宮主與沙公子也,咦......”說到這裡,行之停了下來。
詩音夫人不解,問:“怎麼了?”
“娘,除了宮主與沙公子,還有......還有一個嬰兒!”行之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同時,一陣錐心的痛楚,侵襲了她的整個身心。
難道,我是終於失去了他;終於失去了一切與他在一起的希望了嗎?
這一刻,行之聽到了一種心碎的聲音,那是她自己的心。
心裡的某個角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說:他本來就不屬於你,以前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女兒的失落,上官詩音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但光疼是沒有用處的,她從來都是敢於面對現實的人,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女兒面對現實。於是,她故作輕鬆地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孤男寡女在崖下生活了一年多,私定終生,有了愛的結晶,這很正常啊!”
“是嗎,我以為宮主她......”行之依舊不能釋懷,失魂落魄地瞧著那張俊美儒雅的臉容,實在不能相信:他與她再也沒有可能交集了。
這怎麼可以呢?沙公子,我對你的愛,還沒有說出口,你便讓我徹底輸了!
不是不愛嗎?那為何還會嫁給他?
......
點點絕望與疑惑在心間徘徊。
“娘......”行之猛然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身後不知何時,早已人去樓空,哪還有娘與宛雲姑姑的影子。
行之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娘這是還打算繼續過著隱居的日子了。只是,經此一鬧,絕命崖這邊的情形,江湖與朝陵城宮裡的人,還會不知情嗎?
怕是隱藏不了多久了。
一切,即將在世人面前真相大白;一切就要結束了。
只一刻,行之便收起了情緒。不再傷感、不再失望。
因為明日的一切,將充滿希望。
她將內力運於一指,緩緩往沙俊揚與冷無心身上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