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痕有些訝異,足看了冷無心一柱香的功夫,才道:“心兒,你怎會這樣說?你以為我願意當他的兒子嗎?一個連兒子都不要的父親,你以為我會稀罕?可是沒辦法,我就是他的兒子,一直都知道!心兒,要如何說,才能表達我沒有負你的心意呢!”
他的態度那樣的誠懇,那樣的痛苦,不像做假,冷無心又迷茫了:眼前這個男子真是自己的哥哥嗎?為何自己一點也感覺不到?
“陽痕,你的心意我很明白,你追逐權利,你要天下,一個朝陵城主哪是你稀罕的?你想做的是皇帝,為所欲為的皇帝!”冷無心毫不客氣地說道。
陽痕被說中心事,有些難堪,更多的卻是理直氣壯:“心兒,難道你不想看到我成為萬人之上的尊麼?你認為我沒有這個能力?”
冷無心見他承認了,心中大痛,冷笑著答:“有,你自然有這個能力,做了霍孝天的長子,你就有了這個能力,陽痕,你好歹毒的野心!”
她一再的苛刻,令陽痕有些難也接受,“心兒,自古做大事者,當不鞠小節,你不是一直希望報仇麼?為何不協助我?只要我們暗中合作,你的仇就能早一些得報,到時,就再也無人會反對我們在一起了!”
冷無心就像聽了一個大笑話般,放聲大笑,道:“是啊,本宮為何就沒想到?可是陽痕,你只知道我要殺了霍孝天,卻不明白,我同你有一樣的目的,朝陵的天下,我也想得,它是我的!”
“你......心兒,你怎會......”陽痕說不出話來,他以為幽花宮只是想推毀武林,殺霍孝天而已,卻沒想到她一個女子,竟也想得天下。
一個與他有著相同野心的女子,特別是這個女子還是勢力強大的幽花宮主,留不得!陽痕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快,幽花宮主在那邊!”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冷無心似早以發現,此時無懼地放眼四望,這座孤山已被慕容滄海帶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慕容老賊,竟然會是你?這來得可真是好極了!”冷無心大聲喊道,想起了殷無憐的仇。暗想:能趕在回宮之前,除了這慕容滄海,何償不是替她人償了心願?
慕容滄海也不理她,卻朝陽痕喊道:“大公子,屬下來遲了,望大公子恕罪!”
陽痕一急,喝道:“胡說,誰讓你來的?”
慕容滄海的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