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深宮:醫女為謀-----正文_第一百二十章 葛太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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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章 葛太君病了

老者的語氣總算是變得柔和起來,他抽去放在老嫗手中的杯子,又從另一個吊子裡到處一杯白水,重新放到她的手中。

“長話短說吧,畢竟時間不多了。”

婆婆點頭,輕押了口溫水,緩定心神後,這才開口:“這一切和鬼街的冤魂有關,今天可是他們的忌日,自從他們死後,城裡就變得不太平起來,若這天不祭上一個女童的話,今年城裡的所有收成都會不好,不是有蝗災就是乾旱,但若是在這天給予了祭品,那麼那年的收成就會特別的好,而且祭祀的人選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女童就行的,得用都家人的血脈,老身自幼賣身都家,所以和侯府雖然沒任何血緣關係,可還是屬於他們家的人,今年正好輪到老身的孫女祭祀。”

“可這些簪子和茶水,難道就是給那些冤魂準備的嗎?”

陰慕華微微蹙眉,所謂祭祀,就是要犧牲一個無辜者的性命而已,年幼無知的女童又懂些什麼呢,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們甚至都沒有出生,而且為何只能用女童?

“沒錯,這也是祭祀的一道流程,等到午時已到,老身所做的這些東西,都會陪伴可憐的孫女一同扔到鬼街上。”一想到被綁在屋內的孩子,她立刻老淚縱橫起來。

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從鬼街逃出來的那些人她可是見到過的,如果這種方式就能復仇,他們的仇早就報了,何苦要等那麼些年。

“婆婆,莫要傷心,有蘇大人在,您的孫女可是不會死的。”掌握了一定的資訊,陰慕華信誓旦旦的笑著,幽冷的眸閃爍著嗜血的光輝。

婆婆有些不置信,畢竟這兩個只是過路人而已。

“就相信他們一回吧。”老者的態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不再是疾言厲色,只是無奈的嘆氣,眸中卻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激動。

算算日子的話,明年就得輪到他家的孫女了,若這兩個人當真能改變厄運的齒輪轉動,那麼明年他家的寶貝疙瘩也會免受此災,興許流浪在外的兒女們都會回來,與他一家團聚。

他也沒幾年好活的了,年輕時候的血性早已消失殆盡,現在唯一能夠祈盼的就是這場噩夢趕緊醒來。

婆婆顫顫巍巍的站起,繼續走到了攤子面前,擺弄著這些首飾,她不是不相信他們,只是人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一處地方,畢竟她的么孫現在在那個人的手中,萬一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就算鬼魅不要孫兒的命,那些人也會同樣的要了孫兒的命。

思敏銳利的陰慕華沒有多加的質問,畢竟不用看,也能夠察覺得出背後的那一道厲光,看來他們被人跟蹤了。

“我們先到都家吧,估計那裡已經鬧成一團了吧。”藕臂舒坦的環住了對方的脖頸,眯眼小憩,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這個男人好了。

封改之彎腰拾起了地上的荷包,固執的將它放到了那堆首飾裡,他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拿回。

害怕身後的小貓兒睡的不舒服,封改之刻意放慢了腳步,等走到都家門口時,火辣的太陽依舊升到高空了。

他們原本以為已經進入都家的人,卻一臉不耐的等在了外頭,或倚靠在雕刻麒麟的牆壁上,或散漫的坐在石階上。

“我們可是同一時間出發的,你們到哪裡去你儂我儂去了?”

蘇少言揶揄一笑,刀裁的雙眉微挑,並沒有任何的怒意。

“剛才遇到了些有趣的事情,所以走得慢了些。”封改之覺得沒有必要將那些事情說出來,畢竟他們只是暫時的合作伙伴。

“蘇卿,麻煩你去敲門。”雲礪儼睨著長眸,一副大老爺的樣子。

蘇少言嘴角抽搐,這裡有那麼多的衙役和侍從不使喚,偏偏就愛使喚他,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攤上這樣一個傢伙。

心裡雖然不願,可還是走到了朱門前,宣洩似得用力敲打的獅子銅環。

過了好半晌,才有人巍巍顫顫的開了小門:“委屈王爺了,請你們從這裡進來吧。”

雲礪儼擰眉冷哼:“這又是什麼待客之道,本王乃是堂堂龍嗣,放著大門不走,偏要鑽小門,若是傳回京都,這讓本王的面子朝哪兒放,又該讓父皇的面子放哪兒。”

僕人微微一縮,卻還是堅持著這樣做:“今日就算要了奴才的腦袋,奴才也不敢開這大門,畢竟今日可是個特殊的日子,萬一招來那些不祥之物,都家上下幾百口人,都得送了命。”

“罷了,既然人家有難言之隱,我們又何必咄咄相逼呢。”蘇少言玩味一笑,一把扯過對方的手,硬是將他從小門拉了進去。

銳利的眸迅速掃過那些貼著黃符的地方,嘴角緩緩勾起,看來那婆婆說的不是謊話,今日果真是個特殊的日子。

“葛太君在什麼地方,本王要去見她。”雲礪儼最討厭這種被忽視的感覺,俊顏驟變,極其冷酷起來。

僕人面如土灰,哆嗦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字。

“如果老太太不在大廳的話,那就一定在雙馨樓裡。”

陰慕華適當的提醒著,畢竟要解決老婆婆的難題,就必須從葛氏這裡下手。

果真若她所料,那頭炸毛的獅子一聽到這個,立刻怒氣衝衝的揪起了小廝的衣襟:“帶路!”

小廝哆嗦著雙股,冷汗淋漓,惶恐的眸子四下飄動著,見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只能踉踉蹌蹌的朝著雙馨樓的方向走去。

雙馨樓和往常不一樣,院子裡齊齊的站了兩排丫鬟婆子,從她們的穿著打扮來看,都是府內二三等的奴才。

垂手侍立的她們似乎沒有看見頎長的人影,依舊那樣如雕塑般的站著。

雲礪儼倒是不在乎這些,怒氣衝衝的衝到了內閣裡。

“信王殿下怎麼來了,而且也不讓奴才通報下,好讓我等能夠出來迎接。”臉色慘白的都莫心滿是詫異,昨夜自從出了那樁事情之後,都家的

大門就徹底的關閉了起來,封閉了外頭的一切訊息。

“哼!通報?本王能夠從小門裡進來已經很好了。”雲礪儼的俊顏已經變得鐵青一片了,狗腿子般的縣令趕緊上前,給他搖著摺扇。

都莫心用眼神剜著噤若寒蟬的僕人,真是個不長眼的傢伙,母親雖然不讓任何人進府,可他也不瞧瞧,眼前是何等金貴的大人物,怎麼可以怠慢呢。

“心姐兒,是誰來了。”

虛弱的聲音從內屋傳來,還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咳嗽聲,聽起來聲音的主人狀況很不好。

“老太太這是怎麼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難不成鬼街的傳說是真的嗎?”陰慕華低垂羽睫,微微顫抖著,尖銳的指甲死死嵌入了旁邊的鐵臂中。

封改之吃痛蹙眉:“你這小傢伙,都是敢走鬼街的人了,難不成還怕這些無稽之談嗎?”

他們的一唱一和徹底引起了雲礪儼的注意,他來到這裡之前,就聽家臣們說過這件事情,家裡的妻妾聽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將各種的平安符塞到了他的包袱裡,還一口一個萬一他有個好歹,她們也不能活下去的阿諛之詞。

“這可不是什麼無稽之談,鬼街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存在的,昨天晚上,我們還看到了,所以老太太這才受了驚嚇……”侍立一旁的薛淑人不停的擦拭眼淚。

陰慕華悄悄的拉起一旁的手,在手心裡寫著:這也是你們乾的?

封改之用眼神否認了,他們只是放了一場火而已,至於其他的事情可能就是個巧合吧。

“既然老太太病了,那我們得去看看她才行,順便再討論下如何驅鬼。”封改之陰森一笑,冰冷的視線挪到白衣男子的身上,“蘇大人可是有點本事的人。”

“這個提議甚好,本王也想見識下蘇卿那些本事。”雲礪儼的怒意一下子消失了,嘴角咧開,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想必蘇卿你定然不會推辭的吧。”

要是我當真有這個本事,早就把你這個妖孽給收了,豈容你如此逍遙自在。

蘇少言咬牙切齒,暗自腹誹,他現在可是越發後悔了,這世上若是有後悔藥的話,他定然第一個搶著吃,若能回到那一天,他也絕對不會自告奮勇,自我推薦跟著這個妖孽一同查案。

“既然王爺開口了,下官定當義不容辭!”

陰慕華在一旁忍俊不禁,險些破功大笑出來,她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這個蘇大人的牙,那麼用力的咬著,也不知道會不會斷。

裡面的咳嗽聲越發的重了起來,似乎她的情況是越發的不好了。

都莫心面色慘白,跌跌撞撞的衝了進去,陰慕華等人也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她站在床邊,粗粗的打量起了這位老人來。

一套金累絲鑲玉萬壽頭面壓在腦袋上,略顯沉重,彷彿要隨時壓垮她的脖頸一般。

身上套著一襲深藍色起花松鶴延年襖裙套在她的身上,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的暗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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