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深宮:醫女為謀-----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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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晴天霹靂

“奴婢還是宮女的時候,曾與之有一面之緣,雖然她的容貌已經腐蝕,但是奴婢卻能一眼認出她手腕上的梅花,若是尋常宮婢,身體上斷然是不能有任何的印記的,就算是胎記也不行,可有一種人卻例外,至於是什麼人,想必王爺比奴婢更加清楚。”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一旦解釋的太透,就會引起他人的疑竇。

以前她的確是對信王存在著一絲的好感,畢竟這個男人三番兩次的出現,為自己接了困難。

可自從他設計這個鴻門宴之後,自己對他的好感真是直線下降,心中對他更是築起了一道石牆鐵門。

雲礪儼目光犀利,不復之前的溫和:“本王當然知曉,可那些人身份成迷,你又是如何見到他們的。”

“那也只是因緣巧合罷了。”陰慕華沒有半點心虛,她現在說的可是實話,並無半點捏造,“奴婢是不小心在東宮中見到她的,當初她正在和太子嬉戲,所以才會不小心的露出皓腕。”

她的聲音越發的輕了下來,雙頰也配合的染上了兩朵淺淡的緋雲,似乎她看到的事情難以啟齒一般。

東宮的那些事情在宮裡早就不是什麼祕密了,那位太子的身子骨早就被酒色給掏空了,對於他來說,更是沒有半點的威脅,可這在此時,曾經與太子有過密切關係的女人卻突然的死在了這裡,而查案的人又恰恰是自己,若是個巧合未免太過牽強了。

當初雖然是父皇下旨命自己徹查此案的,可首先提出這個建議的,卻是自己的母親。

自古以來,皇家兒女都是子以母貴母以子貴,母妃的眼中就算再怎麼沒有自己,可也不會傻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若他被這樁案件牽扯其中,那麼好不容易建立的賢王名聲,也會因此蒙上汙點,這對於他日後想走的路,可是非常不利的,而她的母妃心心念念要保護的四弟,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說句難聽的話,他們母子三人現在可是拴在同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看來母妃是受到了別人的利用蠱惑,這才做出瞭如此愚笨自取滅亡的事情。

在那個只有利益二字的囚籠中,也唯有與母妃能夠抗衡的阮後有這個本事了,畢竟只要太子一落位,她所生的慶王就是最有資格入主東宮的。

一想到這些頭疼的事情,都得讓自己去處理,雲礪儼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下來,周身湧起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戾氣。

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本王雖知曉這樁事情與月姑娘無關,可是其他的人又能否相信呢,所以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破解此案,揪出幕後的真凶才行,否則你我二人都得覆滅。”雲礪儼舉步艱難的走到了門前,手握成拳用力敲擊在門框上,心中鬱結難舒。

陰慕華苦笑挑眉,打從她踏入這裡開始,就已經無法全身而出了,事態緊迫,的確得趕緊想個對策。

她屏息凝氣,重新的來到了屍體的旁邊,戴上了以冰蠶絲製成的手套,仔細的翻查起一旁的斷臂來。

切口很是整齊,一刀下去毫無遲疑之心,看來肢解屍體的人必定是個老手。

切口周圍的肌膚沒有外翻,說明是死後切斷的,可是既然人死了,又何必大費周章的要切下一條手臂呢,若是為了毀屍滅跡的話,只要簡單的一把火足矣

把所有的痕跡燒個乾乾淨淨。

冰冷專注的視線繼續往下挪去,最終落到了刺著梅花的手腕上。

若是不仔細的話,是絕對不會發現那道疤痕的異樣的。

這條狀似蜈蚣的疤痕,看似一次形成,實則是反反覆覆被割了數次。

她之所以對這個女人印象深刻,就是因為這道猙獰的疤痕,之前她只是粗淺的瞥了一眼,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現在瞧來,真是越發的古怪。

“月姑娘,你是有什麼發現了嗎?”

溫雅的疑問聲從頭頂乍響,帶來一絲冷意。

陰慕華卻絲毫沒有被其所影響,依舊檢查著那些傷痕累累的手指。

長年累月練習兵器的緣故,指腹全都長滿了一層薄繭,可這個流膿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雖然膿液已被蛆蟲吸食掉了,可週圍還是有些痕跡的,她在死前竟然受過刑,而且至少死前得一個星期前。

“看來這樁連環凶殺的開端並不尋常啊,這裡被建的如此的隱蔽,恐怕也是因為這裡就是祕密的牢房,用來專門處理一些特殊的人,而這具屍體就是他們的目標之一,可如今已經人去樓空,偏偏就留下了這些殘骸,這說明什麼?你們二位天資聰穎之人,應該不會想不明白吧。”

陰慕華壓著痠麻的膝蓋,搖晃站起,嘴角蔓延冷言譏笑,她該慶幸因為罪女的身份,所以只能在掖庭局幹著苦活,否則的話,以她的好奇心,恐怕活不到現在。

雲礪儼的眸變得深沉起來,蘊藏著旋動的殺氣,他已經隱約察覺到誰是幕後真凶了,可這個人實在是不好對付,若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這樣莽撞的寫摺子給父皇,就會很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皇上要的只是一個能夠安定民心的說辭,至於誰才是真凶,他不會關心的,所以我們只需要找到那個被僱傭的殺手就可以了,雖然不能夠將幕後真凶定案,當起碼也能夠將這樁案件了結。”封改之雙臂環胸,冷漠啟口,皇家那些腌臢的你爭我鬥,不干他的事情,他可沒空去管。

蘇少言不屑的斜睨著他:“封公子說的倒是輕巧,這樁案件死了那麼多的人,傷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難不成隨便找個凶手就可以草草了結的嗎?”

對於他的義憤填膺,雲礪儼沒有過多的接受,他微微蹙眉,暗忖片刻,沉聲道:“就按封公子的話做吧。”

正主都說話了,蘇少言縱然心中有氣,也無法開口反駁,一張俊俏的玉臉也因此變得鐵青如墨。

“封公子應該知道了誰是凶手了吧?”

帶著怨憤的聲音勃然而起,封改之悠閒的搖著食指:“非也,草民愚笨,實在猜不出誰才是凶手,只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的,能夠靠近月兒,並且偷取她的飾物的人並不多,算上在下,也不過是三四人而已,只要排查這些人,答案就可以呼之欲出了,就算對方不是下手的人,也一定能知道一些線索。”

“瞧著橫切面如此的平和,顯然是老手所謂,封公子既然擅長勘驗之法,就應該有這個能力做到才是。”

蘇少言冷冷的瞪著他,自己之所以會跟著雲礪儼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要找到當年事情的真相而已,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只有藉助了這位王爺的力量,才有可能完成多年的夙願,可這個男子的出現,卻徹底的破壞了他的計劃。

藏在幕後的人權利滔天,他又怎麼能容忍被人出賣呢,那個殺手一旦被找到,還沒等他們問出點什麼,一定就會被滅口。

被扣上嫌疑犯帽子的封改之依舊面不改色:“我要是凶手的話,絕對不會留下如此多的痕跡,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這也有可能是你欲蓋彌彰的做法呢,雖然此人的容貌已毀,但是從她窈窕的身姿看來,她以前一定是個大美人,這若是在衝動的情況下犯下的錯誤,等到清醒之後,又想偽裝點什麼,那就說得過去了。”

蘇少言在不覺中已是雙目微紅,如同一頭髮怒的野獸一般,蓄勢待發著。

脣角**不羈的笑容驟然消失,長身直立,滿臉冷肅:“還請大人切莫冤枉了草民,我的心早已屬於一個女人了,自她之後,其他的女人在在下的眼中不過是行走的傀儡而已,沒有半點的吸引力。”

“還請封公子見諒,蘇卿這幾日煩心公務,都已經幾日不眠不休了,脾氣難免會急躁些。”雲礪儼一把抓住了緊繃的鐵臂,將他給拉扯了下來。

蘇少言吃痛,這才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意識到剛才的失態,垂眸道歉:“封公子,真是對不住了,本官的習慣就是如此,一旦遇到了瓶頸,就會胡言亂語起來。”

“這個習慣很是不好,得好好的改改,幸好如今你脣槍舌戰的是在下,若是尊貴的皇族貴胄,那就麻煩了。”封改之很是大度的笑了起來,“這都府裡可不知我一個人懂得勘驗之法的,起碼還有一個人比我還要懂,卻比我掩藏的深。”

“是誰?”陰慕華眼前一亮,玉手死死攥緊,肌肉不禁打顫著。

“都家的二公子。”

輕描淡寫的聲音如同一顆石子般投進了平靜的湖面上,激起了一片水花。

怎麼可能?

那個軟弱的男人怎麼可能是殺人的凶手,他怎麼能做出這些殘忍的事情,其他的就不論了,對於他心愛的人,他怎麼可以下得了手?

杏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就連步伐也虛浮了起來,腳下一軟,險些癱倒地上。

自從她看到這具屍體之後,對裴家發生的凶殺案也有了一定的靈感,這兩樁案子看似毫無聯絡,實則卻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凶手的手法實在是太像了,如果硬要說是兩個人做的話,實在是太過牽強了。

只是她還來得及將這個重大的發現說出來,就被這晴天霹靂劈到,她是怎麼回到別苑的,她也不知道,直到小蝶出現在她的面前,將她搖醒,她這才回過神來。

“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為了我的事情,你也不會累成這個樣子,若你困了,就先歇息一會兒吧。”小蝶悽苦一笑,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堅強的女子,從來都沒有露出這副低落的表情,看來她的事情是解決不了了,既然如此,她也只能認命了。

陰慕華緩緩抬眸,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兩頰凹陷的女子,她現在越發的看不透事情的真相了,若都子毓當真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的話,那麼那個無辜的孩子也有可能是被他所害的。

到現在,她還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她得找出點證據來,證明都子毓是無辜的,他就算是隱藏了自己會勘驗之法又如何,那不過是他的無奈而已,就如自己一般,她為了能在掖庭好好的活下去,不是也隱藏了自己的醫術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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