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快脫下身上的大氅,將婉緊緊裹住,將她一把抱起,甚至都沒有來的及去想長門派的人該怎麼辦。龍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甚至想到了意思婉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是顧不了你了。他懷裡的人龍突然感覺婉是那麼重,重的令他幾乎再也走不動一步,但是她又是那樣輕,好像一陣風吹過來,她就會像羽毛一樣飄走。飄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龍早就知道,他明白這種感情,是愛情,很難想象自己會有愛情,但是當愛情真的已經來臨之時,卻又無法不相信。愛情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就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就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自己。
地下,天上,周圍,彷彿有火在雄雄焚燒,火舌舔在他身上,一直舔去心底,鮮血淋漓的痛楚。然而他此刻卻只覺得茫然,火焰騰起的煙霧模糊了視線,不知道該向哪裡去。
恍若隔世,只有那短短的半個時辰
一直回到客棧,他將她放去**,正要取被子蓋住她,誰知婉忽然掙扎著從**起來。婉中的迷藥藥力還沒過去,手腳都在劇烈發顫,卻扶著牆向門口走去。
龍終於再也忍不住,用力抱住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沒事了。婉,沒事了……”
婉怔怔看著地板,忽然低聲說道:“幫我去要熱水,多一些。我要洗澡。”
龍見她始終面無表情,既不哭也不鬧,心下不由更是惶恐,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又想到了那個蘇尋秀,該死的蘇尋秀,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這次又被他跑了。只得叫了小二送熱水上來。不一會,兩大桶熱水就送進了房間裡。
“婉,你有沒有受傷?不如我幫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走去了屏風後面,鑽去了木桶裡,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她生平第一次將一個人討厭到如此地步,哀求無用,斥責無用,痛恨無用。她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對於蘇尋秀來說,他只是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的肉體,可是他卻是在將她的尊嚴踩去腳底踐踏。他那一廂情願的痴纏,他自己或許會覺得是恩惠,對自己來說,卻不是那樣。這個蘇尋秀真的是很搞不懂他,搞不懂他為什麼要若此痴纏,這才是最弄不明白的。
將自己的想法強行加註於別人身上,她好像總是受到這樣的對待。那半個時辰,是她活了近17年以來,所受的最大恥辱。這種強烈恥辱的感覺,令她口不能言,淚不能流,只覺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她在水裡泡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水慢慢變涼。她起身,再去另一個桶裡。那種粘膩的感覺,似乎怎麼也去不掉,婉忍不住用力擦洗身體,忽然低頭看到左邊的胸脯上有一塊紅色的痕跡,她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下去了,一直在下落。
她忽然被人輕輕抱去懷裡,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水涼了,小心生病,出來吧。”他的懷裡有她熟悉無比的溫暖味道,婉終於忍不住張開雙手,緊緊抱住
他,把臉埋去他胸口。
龍低頭輕輕吻著她的頭髮,然後取過大氅,也不管她渾身溼漉漉地,將她裹起來,抱去**。
“……受傷了麼?”他低聲問著,將她潮溼的頭髮撥去一旁,用被單替她擦拭脖子上的水珠。
婉沉默地搖頭
“……是蘇尋秀?”
點頭
“……他對你做了什麼?”
婉閉上眼睛,沒有說話。龍撫著她的臉,輕道:“我……我替你看看,有沒有受傷,或許需要上藥什麼的……”他輕輕去揭大氅,卻被婉按住了。
“沒有,他什麼也沒做。”她低聲說著,忽然抱住龍的胳膊,喃喃說道:“你……你別走,龍!你在這陪我待會!”
龍將她撈起來,低頭去輕輕吻她,大氅滑了下去,她雪白的身體露了出來,依然那樣白皙無暇。龍心中忽然一痛,這樣的痛楚令他無法把持,翻身將她壓倒,狂亂地在她面上身上親吻著。
忽然,他看到了她胸脯上的那塊吻痕,然後是肋下,小腹,甚至大腿內側都有一點一點的紅色痕跡。他恍然大悟,心中又疼又酸,又憐又愛,竟不知是什麼滋味。婉顫抖著去遮他的眼睛,哽咽道:“別,你別看。”
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手上細細親吻著,然後俯身貼去她耳邊,張口含住她的耳朵,膩膩舔舐。然後順著脖子,一點一點吻下去,將別人的痕跡全部抹去。他是那樣虔誠專注,彷彿對待聖器一樣小心翼翼,每一個細節也不放過。
“婉,你是我的!”他喃喃說著,將她緊緊摟去懷裡,把自己完全地,深深地投入進去,他從未這樣狂烈,溫柔,痛楚,激昂過,急切地去吻她的脣,將她戰慄的呻/吟聲吞下去。他彷彿在和什麼物事搏鬥,用盡全身的氣力。“你是我的……”龍劇烈喘息著,貼著她的脣,輕輕說著。是他的寶物,是他的生命,是他的整個世界。
她緊緊閉著眼睛,整個人似乎在旋轉著下落。她用盡所有的氣力去擁抱他。幸好,還有龍。他在這裡,真的是太好了。
受傷之後還有他,他就是她的希望,讓她不會覺得傷口痛不欲生。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成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婉又想起那次和冥的談話,自己對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真的要把人折磨瘋了,到底是什麼感覺呢,只知道龍和冥他們對於自己來說是不一樣的,如果龍受傷了,自己會心痛,要是冥他們受傷了,自己也許只會想到前去報仇。那種悶悶的感覺一定不會有。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婉想不通,想不通的問題卻要一直在想。
龍吻完了,還絕不夠,要開始辦正事了,結果剛要進/入,婉卻不知怎麼了,一下子推開了龍。
“你……”龍詫異的看著婉
“喂,你在幹什麼,佔我便宜啊,那個蘇尋秀佔完了,你又來了,什麼意思,還有,我的初吻……蘇尋秀都
沒親上,到讓你親去了”婉質問道
“啊……你”龍第一次感覺無話可說,好吧,他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對於婉這種感情理解接受慢的情感白痴,得需要耐心……
一大早集合眾人,龍失笑說道,“完蛋了,我把長門派的那些人完全忘記了。不知他們現在如何……”
婉輕道:“昨天蘇尋秀在酒中下了藥,我只沾了一口就渾身無力,他們都是一口喝乾的,只怕現在還沒醒過來,不如我們趕緊過去啊!”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不對!我想起來了!昨天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蘇尋秀,還有一個人我聽蘇尋秀叫他雲揚,我猜一定是四魔君中的雲揚公子!他們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扮成刑天張宣騙我們!還把意思婉搶走了!”
冥臉色一變,急道:“趕緊去春香院!只怕他們不光是劫色,更是先去了長雲派祕道!”
幾個人衝去春香院,果然不出所料,長門派的那些人還在地上呼呼大睡,屋子裡一股甜蜜的香味。龍急忙捂住鼻子,輕道:“這是迷魂香……我明白了!迷魂香只有令人感覺睏乏的作用,可是一旦沾了酒氣,就會變成效力極強的迷藥!”
他趕緊用桌子上剩的冷茶潑去眾人臉上,婉開啟窗戶透氣,沒一會,眾人都醒了過來,秦風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喃喃道:“這……這是……咦?小師妹呢?刑天呢?張宣呢?”
冥心中有愧,卻也不好明說,只得輕道:“我們都中了迷藥,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就不在了。”
秦風心中一驚,臉色都青了,“迷藥?!這可怎麼辦?!小師妹是師父的獨生女兒啊!”
他從地上跳起來,一腳把旁邊幾個還在迷糊狀態的師弟踹醒,一面吼道:“快起來!要睡到死麼?!咱們是真的要死了!”
眾人都驚得跳了起來,婉見他們鬧哄哄沒頭蒼蠅似的,不由說道:“我……我昨天喝完酒就覺得頭昏,可能喝的不多,所以還有一點意識。貴派刑天和張宣兩人是陌冥鶴手下的四魔君假冒的,他們把思姑娘搶走了……很抱歉,我當時實在無力喊叫,就暈過去了……”
秦風一聽陌冥鶴三個字,臉色登時慘白如紙,口中只是說著這下完了完了,顯然已經六神無主。好在新來的三個長門派弟子中有一個比較穩健的,只問龍昨天有沒有看到歐陽驚風。
龍搖頭,“那是假的,我一過去,那老頭就要逃,被我一把抓住。他說有人給了自己十兩銀子,要他裝扮成這付模樣。我問了半天,見事情和他無關,就將他放了。回來找你們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香味,腦子一下子就昏了,也是剛剛清醒……”
他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和真的似的,婉忍不住佩服。卻聽秦風厲聲道:“他們劫走小師妹,只怕是要得到祕道的圖,先去長雲派!不行!我們得趕快去!刑天和張宣也不知被他們藏去了什麼地方!你們快下去找一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