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要去哪裡?是不是你知道小幽在哪裡?”陳祁宇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簡柔心急如焚,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突然,眼前一黑,便朝著地上倒了去,陳祁宇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將簡柔扶住,看著簡柔蒼白的臉色,人事不省,陳祁宇輕輕的拍了拍簡柔的臉,“喂,你可不像林黛玉啊,別裝得這麼弱不禁風,喂,你快醒醒啊……”
伸手將簡柔抱了起來,朝著最近的醫院跑了去。
“讓開,讓開……”
一路上,陳祁宇不知道撞飛了多少人,機場上的人來人往,卻阻止不了他奔跑的腳步,簡柔悠悠的睜開眼睛,只看到陳祁宇咬著牙不斷往前衝的樣子,她用微弱的聲音喊道:“陳祁宇,其實,你挺男人的……”說完,頭一歪,再次暈了過去。
“我像男人就把你嚇成這樣了?”陳祁宇一邊跑一邊衝著簡柔喊道,“喂,你可不能死啊,坐個飛機而已,不至於吧,簡柔,你如果真的死了,又是受我連累,如果不是因為我害怕,就不會叫你回來,呸,狗屁,我只是想要見你,才會叫你回來的。你趕緊醒醒……”
陳祁宇將簡柔放倒在急症室的病**,醫生和護士叫了他半天,他才肯出去。
沒過多久,簡柔就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陳祁宇趕緊走上前從護士的手裡將她接了過來,“一到醫院你就醒了?這是鬧的什麼病?”
“你可別再對她大吼大叫了啊,她現在懷有身孕,坐了長途飛機回來,又因為一時激動,才會導致突然昏迷,我給你說,你這個當老公的可要小心些,孕婦昏迷不是一件好事。記住,別再讓她受到刺激,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簡柔想要阻止護士的多嘴已經來不及了,她低著頭,心裡暗自悔恨。
陳祁宇怔愣住,“不對啊護士,你說她懷孕了,剛剛又昏迷過,是不是要住一下醫院才保險?”
護士白了陳祁宇一眼,“我們已經檢查過了,她的身體沒有大礙,只需要適當的休息。”
陳祁宇將簡柔扶到一旁坐好,“護士小姐,你總得給我說說這孕婦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吧?還有,有什麼要注意的,比如說,是不是不能再穿高跟鞋了?還有,能不能化妝,做頭髮之類的?”
護士愣愣的看著陳祁宇,最後,白了陳祁宇一眼,扭著腰走了,“這個你要去問產科醫生。”
“尼妹的,這是什麼態度,不怕,我們換家醫院再去看看保險一點……”陳祁宇轉過頭時,哪裡還有簡柔的影子……
簡柔一路捂著臉朝著醫院門口跑了去,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這件事居然陰差陽錯的讓陳祁宇知道了,這下,她要怎麼跟他解釋?
在他的心裡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了,現在還未婚先孕,完蛋了……
簡柔的臉色更加慘白,站在門口叫來了一輛計程車,剛剛開啟車門,就有人小心的扶著她,轉頭,陳祁宇對著她咧嘴一笑……
簡柔的嘴角抽了抽,“你跟著我做什麼?”
陳祁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簡柔,將她
小心的塞進了計程車,“你現在大著肚子,回家又是你一個人,我當然不放心。我剛才跟護士拿了一本照顧孕婦的手冊,回去跟你一起研究一下……”
簡柔正要說話,卻發現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朝著兩人看了一眼。
她將雙手環胸,一臉負氣的轉頭看著窗外,一個字也沒說了。
陳祁宇開始認真的研究手冊上面寫的每個字,模樣認真,簡柔時不時的掃過他的側臉,嘴巴嘟囔了兩句。
這陳祁宇玩的是哪出?
按理說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懷孕,他應該拍著腿興災樂禍,或者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知檢點,轉性子了?
當然,簡柔的腹誹陳祁宇是聽不到了,他小心的扶著簡柔下車,看著她腳上的高跟鞋用力的皺了皺眉頭,不顧簡柔反對當場將她攔腰一抱,簡柔用力的拍著他,“喂,放我下來,你看現在像什麼樣子?”
“像什麼樣子?這句話該我對你說才對,護士可是說了,高跟鞋是孩子殺手,你一心想要當媽的人,難道想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
居然無言以對!
陳祁宇將簡柔扶到**,“護士說你要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你先睡上一覺,醒了就有東西吃了。”說完,從簡柔的包裡徑自拿走她的鑰匙,很快就閃身出了門。
簡柔看著他的背影,怔住……
這一覺居然睡得出奇的好,可是,天都黑了陳祁宇還沒有回來,他是去北京買烤鴨去了麼?
慢慢的起身,胃裡再次開始翻江倒海,她朝著洗手間奔了過去,直吐得昏天黑地。
身後有雙大手正在悄悄的撫著他的後背,她轉身,陳祁宇的臉出現了好幾張在她的面前晃悠,難過的轉頭又繼續吐,陳祁宇一怔,“我的樣子有這麼噁心嗎?”
“陳祁宇,你能不能站好別亂晃……”簡柔痛苦的低吼道。
陳祁宇抿著脣,他可是一直都站著沒動的好嗎?
簡柔撐著馬桶慢慢的站起身,當有六個眼睛的陳祁宇終於合而為一時,簡柔眼睛一睜,“你不是出去買吃的去了麼,幹嘛,沒帶錢包,吃霸王餐被人打了?是哪家的人這麼不長眼,讓姐們去收了他!”
陳祁宇的臉上淤青處處,嘴角也腫了,簡柔拉著陳祁宇就要往門外衝。
陳祁宇拖著簡柔,“你大著肚子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剛才是去找那個渣男想要替你討回公道,想要不認賬,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簡柔倒吸了一口冷氣,“陳祁宇,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剛才是去找了……”簡柔的眼光順勢往她的肚子上看。
陳祁宇抿脣沒有說話,“這次他運氣好,我剛才抱了你一路,手上沒勁了,不然哪裡有他的好果子吃?”
簡柔怔怔的看著陳祁宇,“你就不能安生點嗎?陳祁宇,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當天晚上極有可能是我衝到別人的房裡,把人給睡了,這個孩子是我的,你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他來跟我搶孩子怎麼辦?”
陳祁宇吸了吸
鼻子,兩道鼻血瞬間流了下來,簡柔慌亂的替他止血,眼淚在眼眶處閃動著,“打不過不知道跑啊?你傻啊?”
“不是打不過,是我手疼!”陳祁宇抿著脣一臉的不在意。
簡柔白了他一眼,將他扶到旁邊坐下。
這時,簡柔的手機響了,她看清楚面的來電,微微愣了一下,“喂?”
“小柔,你和祁宇現在有沒有在一起?”
“你,有什麼事嗎?”
“他剛才把我一朋友給打了,現在人家跑到我這裡來鬧得不可開交,你趕緊把他給我帶過來,還有你,你們之間的誤會也該澄清了。”
陳祁落難得的暴怒,簡柔將電話隔得離耳朵遠遠的,結束通話電話對著陳祁宇說道:“你哥應該是缺乏愛情的滋潤太多年了,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
“我哥找你做什麼?”
陳祁宇呲牙裂嘴的捂著嘴巴說著。
“我怎麼總感覺這一幕和之前扮演你女朋友那天的事情有些莫名的相似呢?”簡柔皺著眉頭看著陳祁宇說道。“算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你打的那個人是你哥的朋友,這次算是惹上麻煩了。”
“我管他是誰的朋友,就算是天王老子,爺打他就是打了。”
簡柔沒再聽陳祁宇廢話,拉著他就出門了。
但是,陳祁宇沒有看到背對著他的簡柔,脣角快速的揚了一下。
兩人抵達陳氏大樓時,寬敞的辦公室裡坐著一個風度儒雅的男人,陳祁宇與他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簡柔從陳祁宇的眼神裡分析出,這個人便是借了她種的男人。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雖然看不出他算不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但起碼基因還不錯,以後孩子生下來肯定也是一個帥哥美女。
簡柔挑眉,“我本來是不打算跟陳祁宇一起過來的,但是隻是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向這位先生澄清。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天晚上的事也是因為酒後亂性造成的,不用誰對誰負責。所以,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我自己的,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簡柔嘴裡說著其他人,但是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正要說話,陳祁落卻率先爆發了,“誰說沒有關係?這關係可大著了……”陳祁落白了一眼簡柔,“他叫許明生,是我多年的哥們,黃金單身貴族,為人老實,本分!那天晚上大家都喝醉了,你跑到明生的房間裡去做過什麼你心裡有數,許家家大業大,是肯定不會容許他們的骨血流落在外的。簡柔,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完全可以和明生在婚後再戀愛。就像小幽和顧景裕。”
簡柔噁心的皺了皺眉頭。
陳祁宇一聽這話,臉色都綠了,“哥,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怎麼幫著外人來欺負小柔呢?”
“我向來講道理,不會偏幫任何人。”
“你這還沒偏幫?小柔自己都說,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一個感情結晶品,是兩個人一時迷失才有的,所以,不用任何人負責。”
“再迷失也是人許家家裡的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