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在一起（2）
吳浩雲的呼吸粗重，全部噴在王小的臉上。
他順著王小的額頭一直向下親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
王小微微張開嘴，迴應他。
吳浩雲開始的時候還能自持，儘量讓自己溫柔，讓自己比楊子拓還溫柔，可是他堅持不住，以至於到後來他的吻就帶有侵略性。
他瘋狂的汲取著她，恨不得榨乾她。
吳浩雲離開王小的脣，一路向下，穩住她白白淨淨的脖子。
他像一頭狼，散發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可能他自己都沒發覺，他恨不能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的印子。
王小攔住他。
她捧起他的頭。
他們額頭抵著額頭，都喘著粗氣。
“浩雲，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別，別留痕跡。”王小像貓一樣嚶嚶的說。
她翻身，把吳浩雲壓在身下，一邊吻著他，一邊幫他解開褲腰帶。
王小把吳浩雲的T恤衫推了上去，吳浩雲就把他的衣裳脫掉了。
王小嘴裡說著不許吳浩雲在她身上留痕跡，可是她卻在吳浩雲身上留下一連串的印子。
吳浩雲瘋的不行，自從他跟王小在一起，王小就從來沒主動過，每一次都是吳浩雲逼迫她，可是這一次的王小，如此熱烈。
吳浩雲曾經變態的以為眼淚才是男女討論負距離的味道，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知道，王小的味道有很多種。
吳浩雲也變態的迷戀王小的各種滋味。
雖然王小求著吳浩雲，別在她身上留痕跡，而吳浩雲也答應了，可是有些痕跡是在所難免的。
吳浩雲在瘋狂地時候根本無法剋制自己，而王小也被他帶的偏離軌道，顧不得許多。
這一夜，王小敞開心扉配合著他，那是感覺是無以輪比的。
“小小。”吳浩雲不停地呢喃她的名字。
嬌羞的小小、抗拒的小小、欲拒還迎的小小、熱情的小小，六年了，每一樣、每一次都讓吳浩雲體會的深刻。
王小感覺魂遊九天，迷迷糊糊的缺氧。
她大口大口的喘氣，腦袋已經不好用了。
她哭著，滿臉淚痕。
“浩雲，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走，我後悔了，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王小嚶嚶的哭著說。
吳浩雲想安慰她，只能靠自己的實際行動。
他把王小的聲音帶的支離破碎。
“錯的是我，是我膽小如鼠，怕你走，怕你再也不回來，所以我用一堆傷害你的謊言企圖把我們倆緊緊牽扯住。”吳浩雲抵著王小的額頭說。
他的汗水全數落在王小的臉上，與王小的淚水融為一體。
“我恨你，好恨你。”王小說。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王小用雙手攀住吳浩雲，雙腿也緊緊的攀著他，恨不得把他全部融進她的身體裡。
“不要。”吳浩雲輕聲念著，身體完全緊繃住。
王小不知道他說不要什麼，不要她很他，還是說不要她攀他太緊。
“小小，不要。”吳浩雲輕輕說完，緊跟著低吼一聲，與王小十指纏繞，胡亂的親吻她的眼睛、臉頰，與她緊緊融合。
王小的頭往後仰，無力的躺下，吳浩雲趴在她身上。
吳浩雲怕壓到王小，於是側了個身，把王小帶著側過身。
他抱著她。
吳浩雲的手在王小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滑。
王小一直把頭埋在吳浩雲的前胸。
吳浩雲長長舒出一口氣，然後把她的下巴勾起來。
王小的眼睛眯著，臉頰泛著消褪不去的紅暈，吳浩雲再次動情，低頭吻了下她的臉頰，本想輕輕一吻，可是他剎不住閘。
“還好嗎？小小。”吳浩雲問。
“嗯。”王小輕輕地答。
“那再來！”吳浩雲笑了一聲。
王小趕緊躲，可是讓吳浩雲給拽了回來。
帳篷就這麼大，她怎麼跑都跑不出吳浩雲的手掌心。
王小剛剛哭過，現在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氣。
她的臉頰紅彤彤的，無比誘人。
她懶洋洋的，像個貓一樣。
吳浩雲明明什麼都沒讓她做，可是她卻像個最累的人一樣。
吳浩雲憐惜她。
他知道自己發瘋起來不管不顧，怕自己傷著王小，也怕王小受不住他。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動情。
他做和尚太久了，只能委屈王小。
三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穿戴好出了帳篷。
他們坐在一起看日出，王小依偎在吳浩雲的肩膀上。
初升的太陽把他們的臉龐照亮。
吳浩雲側過頭，親吻王小的頭髮，說了句真美。
王小低低的笑：“風景美，還是我美？”
“你在風景裡，都美。”吳浩雲說。
“你不要這樣說話，會讓我起一身雞皮疙瘩。”王小笑道。
他們之間有一種默契，誰也沒提楊萌萌、楊子拓，也沒提三爺爺等一切能夠引起不快的事情。
他們彼此小心翼翼珍惜這一點時間。
王小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亮亮的問：“你拿了我的娃娃。”
吳浩雲點頭：“那是你小的時候，你媽媽縫製給你的。我看它舊了，給你縫了個新的。”
王小圈住他：“你的那雙手，做農活還差不多，還會縫針呢？”
吳浩雲在她嘴上啄了下：“你是怎麼知道的？”
“在歐陽家裡，歐陽把你房間裡的東西照看的很好，一動也不動，就連我進去，歐陽都防備我。”王小說，“是貝爾非要帶我進去的，還帶我拿了你衣服裡裝的娃娃。”
“我問你，你去歐陽家那邊，到底做了什麼？”王小問。
“你去陪我了，是嗎？那個時候你在吧？”吳浩雲不答反問。
王小垂下眼簾沒回答，吳浩雲也沒回答。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始終陪在我身邊。”吳浩雲笑了下，“足夠了，至少我知道，如果我死了，身邊有你。”
“你將來真的會去白珏島嗎？”王小問。
“老爺子想讓我去，到時候再看吧，你在哪，我在哪。”吳浩雲說。
王小沉默了下，說：“我們以後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見面嗎？我是你妹夫，我們不可能不見面。還是說，不要再讓我愛你？小小，以前的我自私，以後的我會盡量尊重你，事事以你為先。哪怕是你不想見我，我也會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離你遠遠的，只是，我總會有剋制不住的時候，到那時，你多體諒我。”吳浩雲。
“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王小直起身子看他，“你聽見了是嗎？你知道青青才是”
“我不知道，我對你好跟任何別的無關，我心裡從始至終都在對你好，你難道不知道嗎？”吳浩雲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為什麼顧慮我的感受？你一向霸道。”王小說。
吳浩雲無奈的解釋：“小小，我一輩子不成長嗎？我強迫自己換一種方式對你，這難道也錯了嗎？”
“不對，你一定是知道了。你怕我說出來，怕我們之間的情分徹底斷開。”王小說。
“我不應該怕嗎？我怕不行嗎？你要我承認什麼？承認我自己愚蠢，當初不應該不相信你？還是承認三爺爺的死跟你完全無關，我跟你之間從此以後分文不欠，彼此沒有絲毫瓜葛？”吳浩雲的眸子暗淡幽深。
吳浩雲站起來，傷心的問王小：“你以為，我對你好是因為愧疚嗎？是因為我自己曾經冤枉你而自責嗎？”
他把王小拎起來，抓著她的肩膀說：“沒有，我對你沒有愧疚，沒有自責，我從最開始就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沒有錯，唯一錯的就是當初不該放你走，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初一時糊塗，竟然給你創造機會離開。”
“當初要不是你不相信我，我又怎麼會離開？我們之間又怎麼會有矛盾？”王小生氣的甩開他，質問道。
“我相信你，然後呢？你會留下來嗎？我信你，可村裡很多人懷疑你，你想在村裡待嗎？你甘心留在塔烏里嗎？你不還是會走嗎？”吳浩雲問。
“我的確會走，但是我從來沒想過要自己一個人走，我會帶你一起走。”王小說。
“如果我不走呢？一年，兩年，十年都不肯離開塔烏里，你會不會拋棄我一個人離開？”吳浩雲問。
王小沉默了下，輕輕地點點頭：“我覺得如果你愛我，就會跟我一起離開塔烏里，如果你為了我，連自己心裡那一關都過不了，談什麼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