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顏齊的情史(2)
“是不是成植物人了?”顏齊又問。
醫生搖頭:“不像,再觀察兩天,實在不行就住院研究。”
“滾滾滾。”顏齊沒好氣的趕人。
“你說,你這連個保姆都沒有,這孤男寡女的,擦洗身子啥的……”醫生說。
“滾,誰說我這沒有保姆?做飯,洗衣服,收拾衛生你幹?”顏齊沒好氣的說。
一個大枕頭飛了過來,醫生朋友趕緊閃人。
顏齊家裡有錢,可是住的房子不大,三室一廳複式的,他不喜歡大房子空空蕩蕩的,以前在部隊,有個坑就能窩裡頭睡。
他還不喜歡家裡有人,保姆固定時間做一日三餐,收拾房間,清洗衣物,而且還是個男保姆。
“喂,醒醒,醒醒了喂。”顏齊的大巴掌拍打小旭的臉,“失火了誒。”
“哎呀,再睡會。”小旭忽然動了,蹙眉把他的手巴拉開,然後繼續睡。
“哎窩靠~”顏齊站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楚女人。
“姓楚的,醒醒,你成心的吧?讓老子伺候你?眼睛睜開。”任憑顏齊再怎麼巴拉,女人就是喊不醒。
“活久見了嘿。”顏齊納悶的往外走,照例從衛生間端來一個水盆子,擰了毛巾給她擦臉擦手,然後隔著上衣,把毛巾塞進去一通抹——擦身體。
“喂,我摸你了啊。”顏齊皺著眉說,仔細看小旭的表情。
一動不動。
沒辦法,顏齊又把她翻過來,毛巾伸進去擦後背。
“頭髮都餿了,臭死,別指望我給你洗頭髮。”顏齊憤恨的把毛巾扔進水盆裡。
站在床頭盯了半晌,還是沒研究明白怎麼回事,剛要給醫院打電話,**傳來一陣咳嗽聲。
“水。”小旭說。
小旭這一覺睡的美,她在家裡總做惡夢,沒有一天能睡得好。
她的聲音沙啞,畢竟三天沒有喝水進食了。
顏齊趕緊倒了杯水,把迷迷瞪瞪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的楚大小姐扶起來,遞到嘴邊。
“手沒有力氣,往上點。”楚大小姐吩咐道。
“媽的,欠了你的,不就颳了你一下嗎?毀了我的車,還差點要了我的命,這還不行,非得讓我當牛做馬。”顏齊忍了,把水杯往上端了端,小心翼翼的給女人灌了進去。
“準備飯。”小旭又滑了下去,躺在**。
“你當這是你家啊?願意睡滾回家睡去。”顏齊咆哮,“渾身餿味,噁心死我了媽的,趕緊洗去。”
“滿嘴噴糞,你撞了我,就得負責,把洗澡水放好,弄得香噴噴的。”小旭翻了個身,眯著了。
顏齊氣的來回踱步,同時給保姆打電話,讓他來做飯。
總不能真把人餓死在他家裡。
這時的小旭還挺文明的,不會說髒話渾話。
電話打完了,顏齊就坐在沙發上眯起眼睛盯著**的人。
“你睡了好幾天。”他忽然開口。
“嗯,做了個美夢,我從來沒睡的這麼沉過。”小旭懶懶的說。
“所以這幾天,都是我在給你換膏藥。”顏齊說。
“謝謝。”
“那個位置,換藥的時候,有褲衩擋著,所以,必須往下扯一扯,你應該知道的。”
小旭的睏意瞬間就沒了。
顏齊還繼續說:“不用眼睛看,就貼不了膏藥”
小旭蹭的一下坐起身。
顏齊終於舒坦了,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受氣。
“禽獸。”小旭怒罵。
“你最好滾去洗澡,沖掉渾身的臭味,別指望我給你放香噴噴的洗澡水,否則,我還有挺多有意思的話對你說。”顏齊威脅道。
小旭漲紅了臉。
“你簡直不是人,我是受了傷的女性,你就這麼對我,沒有一點紳士風度,小家子氣。”她光腳下地,雙手在空中胡**。
顏齊嘆口氣,夾著她去衛生間,然後拿著她的手,帶著她到處摸。
“這是調水的,這裡是牙缸,裡面有牙刷和牙膏,這是唉我去,我給你洗得了,不夠費事的。”顏齊暴躁的說。
小旭尷尬的笑了笑:“我眼睛看不見,給你帶來麻煩,不好意思啊。”
她這個態度反倒讓顏齊不好意思了。
“這樣,還是用浴缸吧。”顏齊提議。
他們商量著,把浴缸裡盛滿水,裡面放滿泡泡,這樣小旭的身體藏在裡面,只露出一個頭,顏齊就看不到了,她洗澡時,顏齊就在旁邊給他擠牙膏,遞這個那個等生活用品。
小旭猶豫。
“那你說咋辦?我要是真想把你咋地,你在我家睡了好幾天,什麼事都發生了,還用等到現在?”顏齊無奈的說。
“那行吧。”小旭答應。
他們按照計劃,放完水和泡泡,顏齊先出去,小旭脫了衣服進去,他再帶著墨鏡進來,之所以要帶墨鏡,是小旭提議的,因為看的不是特別清晰,多了一層保障,不但如此,還要關了燈,顏齊就像個瞎子似的,憑著記憶摸索著找東西。
之後,還要到噴頭下邊沖洗一下泡沫啊,顏齊眼睛上蒙塊布,扶著她過去。
終於洗完,小旭整個人都清爽了,顏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罪給我造的。”
做完這些,飯菜已經做好了,小旭被他夾過去吃飯。
吃飯又是一個問題,顏齊還得給她碗裡夾菜。
“以後就吃麵條吧,省事。”顏齊說道。
“別啊,那太單調了,會營養不良的。”小旭正兒八經的說。
顏齊氣急:“你個瞎子,被人伺候的,有什麼資格發表觀點?”
小旭抿了抿嘴,閉緊,不再說話。
顏齊不大得勁,咳了咳:“那個我這張嘴,就瞎說話,你別介意,我沒有那個意思,你想吃什麼跟我說。”
小旭笑了笑,大度的說:“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她說的自然,顏齊聽了心裡不好受,為什麼習慣?還不是受的委屈太多了,麻木了?
到底是個可憐的。
“你剛醒,再觀察一段時間,等沒有問題了,我再送你回家,行吧?”顏齊說。
“嗯,謝謝,讓你費心了。”小旭巴不得啊,她在家裡提心吊膽,睡不好覺,去別的地方又不方便,除了老師家,她在這裡是最輕鬆自在的了。
家庭醫生每天都來為她檢查一下身體,沒什麼大礙,倒是顏齊越來越不好,自從撞牆以後,腦袋就經常不舒服,總是暈乎乎的。
有一天,顏齊從外面回來,給小旭帶了很多零食,倆人都高高興興的,顏齊卻摔在地上。
小旭給家庭醫生打電話,經過檢查,是撞車那次留下的後遺症,給開了點藥。
“幸好發現的及時,吃點藥就沒事,要是時間長了,能要你的命,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醫生說。
顏齊冷哼一聲,瞟了一眼小旭。
人家差點弄死他,他還得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人家。
“你什麼時候走?”他沒好氣的問。
“啊?是問我嗎?”小旭問。
“對,別想著在我這白吃白喝。”顏齊說。
“我可以交伙食費。”小旭說話的時候只衝著一個方向,而且不會與人對視,眼睛是亮亮的,她看不見,顏齊可以隨便翻白眼。
小旭在他這裡賴了兩年的時間,開始的時候顏齊趕她走,她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後來跟顏齊學壞了,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顏齊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習以為常,再到哄她開心,期間經過了無數爭吵和歡聲笑語。
他們的愛情是從顏齊開始的,小旭只是單純的找個清閒自在,對男人沒有太多想法,但是顏齊跟她想法不同,連哄帶騙的把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