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突然出現的顏齊
我們走走吧。”米爾莎邀請。
“好。”王小同意,同時站起身。
米爾莎緩解了王小的尷尬,也讓王小提高了警惕。
“你知道他們怎麼說你嗎?”米爾莎問。
“說我可憐,空有婚姻卻得不到子拓的愛。”王小淡淡的說。
米爾莎嫣然一笑:“我們都是可憐人,愛著他,他卻愛著伯雅,真讓人嫉妒,那又怎麼樣?他們是不可能的。我也羨慕你,至少能得到他的婚姻。”
她們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坐下。
米爾莎與王小碰杯。
“你懷有身孕,不能喝酒。”王小阻攔。
米爾莎自嘲的一笑:“有什麼關係?始終是不能留的。”
忽然。
她站起身衝到衛生間,然後傳出來幾聲乾嘔。
是孕吐。
王小把她們的酒杯互換了位置。
再出來時,米爾莎歉意一笑。
“陪我喝一杯。”她狀似難過。
“好。”王小也爽快,與她對飲。
玻璃杯空了,米爾莎開始全身發熱,她感覺到不對勁,站起身怒視王小。
米爾莎往外走,步伐很快,而且慌亂。
王小靜靜地看著她,沒有阻攔。
到了門口,米爾莎猶豫了,外面的人更多,她不能在外面失態。
繼而,她回過頭,用一雙猩紅的眼睛看向王小,那眼神,恨不得把王小給殺了。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怎麼了?”王小輕笑著問。
這麼猶豫的功夫,內室的房門開了,從裡面衝出來兩個醉醺醺的大漢。
大漢的面色紅的不正常,看來也被下了藥物。
也對,想對楊太太行不軌,還沒幾個人有如此大膽量,除非他們想承受楊子拓的怒火。
看來大漢們也不知實情。
他們抓回米爾莎,壓在身下。
米爾莎不斷掙扎,不敢大聲呼救。
她不敢惹醜聞。
王小抓起一個花瓶閃身靠著牆壁,躲在內室門口。
從裡面出來一個清醒的女人。
那個女人拿著相機快速拍照,之後又覺得不對,仔細一看凌亂場面的女主角以後,露出驚恐的表情。
王小等了一會兒,確定裡面再也沒有其他人了,於是高高舉起花瓶砸向那女人的後脖頸。
女人應聲倒地。
王小撿起相機,藏在一角為室內**的一幕幕拍照。
尤其是把米爾莎的臉拍的清晰無比。
早就說了,想跟她王小玩心眼的人,都會被自己玩死。
“差不多了。”王小粗略翻看拍攝效果。
兩男一女混戰十分投入,她彎腰逃到門口處,整理衣衫,然後調整表情開門走了出去。
“少夫人。”顏齊在樓梯扶手的地方皺緊眉頭左右張望,然後看到王小從一個房間中走出來,他立刻上前。
“顏齊,你來的正好,這個地方你熟悉嗎?有沒有辦法把我進這個房間的監控錄影刪除?”王小挎住顏齊的臂彎信步往前,小聲詢問。
“可以。”顏齊微微側頭低聲說,“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暫時沒有,謝謝!”王小抬頭微笑,表情恰到好處。
“跟我來。”
顏齊知道她遇到了麻煩,沒有多問,便把她送到一個獨立的休息室,而後離開。
他是楊子拓最得力的助手,同時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上到風雲人物,下到三教九流,他全吃的開,而且他手底下養了一堆人,專門負責幫他收集情報,在江湖上,他是有名的“齊老大”。
楊子拓能請到他花了大價錢。
即便沒有齊老大的身份,身為楊子拓眼前的紅人,保安室裡的那些崽子們也不敢不給開紅燈。
就這樣,監控影片順利刪完,顏齊護送王小回家。
“少夫人,您遇到什麼麻煩了?需不需要我出手?”顏齊從內視鏡裡看後座的王小。
“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現在沒事了,遇到點小麻煩而已。”王小回答。
“夫人遇到了什麼麻煩?”顏齊追問,然後自知不妥,又尷尬的咳了咳。
“我是擔心有人蓄意報復,職業習慣,夫人不要介意。”他補充。
王小不瞭解他,沒看出他在說謊,而且他確實出現的及時幫了自己。
“有人為我準備了藥酒和男人,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幫我注意那邊的動向。”
顏齊剎住車,眉頭緊皺,中間擰成一個川字。
“少夫人,這是大事,您怎麼不告訴我,是誰?我去查她。”
王小輕笑:“齊老大,依你這麼皺眉,早晚得長皺紋,不好看。”
“少夫人。”顏齊無奈的喊了一聲。
“楊大少爺惹來的桃花——米爾莎。”王小回答,同時她心裡差異,顏齊對她過於關心,他們之間可沒有什麼交集。
“是楊子拓讓你來找我的?”王小問。
顏齊沉默了很久才說“嗯”。
王小沒發現他的異樣,以為剛才的事讓他陷入片刻沉思。
“米爾莎這個人你不要再出手了,這次給她一個簡單的教訓就算了。”王小吩咐道。
“是,少夫人太心善了。”顏齊感嘆!
他想說少夫人婦人之仁,一個戲子,不過是睡一覺,對人家來說不痛不癢,對少夫人而言卻是天都塌了。
顏齊不覺得那是對米爾莎的懲罰,像米爾莎那樣的人,就應該好好收拾一頓。
“凡事留一線,我曾經就是因為太善良,所以吃了大虧,可是我依然改不了本性。”王小似喃喃自語。
當初她要是直接弄死小鳳,三爺爺就不會死了,她與吳浩雲之間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她後悔,腸子都悔青了。
可是她不能因為別人的一點錯事就無限放大,然後趕盡殺絕,她做不到。
“我雖然是大小姐的保鏢,可也是大少爺的人,以後少夫人有事儘管吩咐我。”顏齊說。
像今天這樣的事,少夫人居然敢以身犯險,顏齊還是挺佩服的。
到家以後,王小第一時間把照片備份到電腦裡。
楊子拓一夜未歸,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來。
他向王小道歉,解釋說伯雅腹痛難忍,醫生給她做了一系列檢查。
是著涼導致的。
“所以你就陪了她一天一夜?”
動如脫兔,靜如處子,用這個詞形容王小剛剛好。
此時的她望著楊子拓,連目光都是靜的。
楊子拓搖頭,執起王小的手:“做完檢查就把她送回家,太晚了,所以我沒回來打擾你們,昨晚住在公寓,今天一直在上班,要不要我找人作證?”
“不需要,你與伯雅從小一起長大,關心實屬正常,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也該做到這樣。”
王小的通透讓楊子拓讚賞,他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