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誰也別想好過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吳浩雲掰開楊萌萌的手離開臥室,反鎖房門,又整理了衣衫,然後去開門。
“怎麼回事?是王小嗎?她人呢?”門一開啟,大建就迫不及待的問。
吳浩雲轉身進屋,拿起酒杯,遞給大建一個,而後走到窗邊,陰森森的說,“是她,現在這個時間,正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大建傻眼了,事情來的也太突然了。
吳浩雲回過身,遙遙與大建舉杯。
大建不是矯情人,一口乾了:“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我離村之前,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吳浩雲繼續眺望窗外,不打算回話。
大建的身體越來越悶熱,口乾舌燥,他脫了外套,把T恤衫掀到胸口。
“怎麼這麼熱,什麼酒啊這是。”大建低咒一聲,看向自己昂揚雄起的某處,然後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問吳浩雲,“你給我喝的什麼玩意兒?”
吳浩雲拽起他的手腕,往臥室拖。
“滾犢子,別碰我,離我遠點,老子渾身難受,急眼了直接幹你信不信?”大建沒好氣的甩開吳浩雲。
吳浩雲開啟臥室房門,一腳把大建踹了進去。
“你要幹嘛?給我開開,你給老子喝的什麼破玩意,還他媽給我關小黑屋,我勒個去,你瘋了是不是?難受啊難受。” 大建不停地敲打房門,忽然,他僵在原地,渾身冒冷汗。
一個柔軟的身軀從他後面貼了上來,緊緊摟著他的身體,火熱的小舌頭舔他的脖子,熾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身上。
“我的天,我還是個雛兒。”大建眼看著就要憋不住了,腦海裡盡力去想楊萌萌,來保持清醒。
他從塔烏里一路來到大A市,為的就是守在楊萌萌身邊,他不能做對不起楊萌萌的事,不然將來有什麼臉見她?
“你這個混賬,狗東西,你坑我。”大建對著門板大罵吳浩雲。
“呼,呼,呼~”大建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粗,他身後的女人實在是不老實,然而他沒有力氣去推開她,也越來越不想去推開她。
“媽的。”大建咒罵一聲,轉過身摟住後面的嬌軀。
屋裡漆黑一片,但是大建已經適應了黑暗,離得極近,他看清了女人的臉,心裡說不出的開心。
“萌萌?”大建嘗試喊了一聲。
“刺啦~”一聲,大建粗魯的撕開女人的衣服,那個女人也特別配合,與他熱吻。
“萌萌,是你嗎?萌萌”大建不停地呢喃。
一室漣漪。
客廳中,吳浩雲對臥室裡傳出的叫聲充耳不聞,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靜靜地等待。
大建的藥量不多,始終帶有三分清醒,一室漣漪以後藥力散去,他看著懷裡熟睡的楊萌萌,愛憐的親吻她的秀髮,然後起身穿衣,給楊萌萌蓋好被子,走出臥室去找吳浩雲算賬。
“舒坦了?”吳浩雲斜倪著嘲笑他。
大建的氣勢洶洶弱了幾分:“你不痛快也要弄得我不痛快是吧?”
“你不痛快嗎?聽聲音是挺痛快的。”吳浩雲像個死魚一樣仰在沙發上。
“神經病,你到底是什麼癖好?願意聽聲兒是吧?”大建沒好氣的坐在對面,“你讓我怎麼跟她交代。”
“你不需要做任何交代。”吳浩雲說。
“啊?”大建沒弄懂這話裡的意思。
“今天晚上睡了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要進楊家,做楊家的女婿。”吳浩雲的嘴角勾起。
大建“噌”的站起身:“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要娶楊萌萌。”吳浩雲平靜的說。
“不可能,你他媽瘋了,那是我的女人。”大建暴躁無比。
“你就是個膽小鬼,要是沒有我的酒,想要她做你的女人?下輩子吧。”吳浩雲語氣平和。
“還好意思提你的酒,我為什麼把楊萌萌讓給你?你又不愛她,除非我瘋了,你就是有病,你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大建緊緊捏著拳頭。
“她是你的,我不碰她。”吳浩雲的保證道,“我需要這個身份陪在王小身邊,沒有她我會死。”
“大建,救救我。”這是他可憐巴巴的請求。
但是大建怎麼答應?誰知道楊萌萌會不會愛上吳浩雲?誰知道吳浩雲會不會做出傷害楊萌萌的事?
“耗子,我沒法救你,這種事你讓我怎麼答應?我會告訴萌萌。”大建轉身往臥室裡走。
“你父母我已經讓人連夜接出來了,你要是還想見到他們,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這是吳浩雲的威脅。
大建猛然回頭,似乎頭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狠毒的男人。
他掏出手機給塔烏里村長打電話,村長剛醒,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村長答應大建立刻去看。
大建掛了電話,眼神像一頭狼,凶狠的盯著吳浩雲。
他們靜靜地等待,過了一會兒村長回電,告訴大建確實有這件事,聽鄰居說來了幾個男人,客客氣氣的請了大建父母去城裡,具體怎麼個說法他們也不清楚。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大建上前揪住吳浩雲的衣領,一拳打過去。
“對不起,我會好好照顧你父母。”吳浩雲沒有還手,而是掰開大建的手,站起身。
“你說的我同意,我不會告訴楊萌萌,你的把戲我不拆穿,這樣總可以了吧?”大建握緊拳頭,低吼。
“謝謝,一年以後讓你去見你父母。”吳浩雲說。
“你”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吳浩雲開啟門,下逐客令。
“我們還是兄弟嗎?”大建紅了眼。
“永遠都是。”吳浩雲把視線放在地面,不去看他。
“你不配。”大建冷哼一聲離去。
吳浩雲無力的關上房門,倚坐在門邊,他從兜裡掏出破舊的小布偶,不停地用手指摩挲。
這是王小小時候的那隻,吳浩雲始終帶在身上,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
吳浩雲喝醉了,能堅持到大建離開已然不易。
爬起身,吳浩雲到浴室裡沖洗滿身的酒氣,花灑下,水流細細密密與吳浩雲的淚交織在一起。
王小是他唯一的親人,陪伴他,教導他。
他那麼愛她,可是萬萬沒想到,王小是個一天都離不了男人的賤種!
他一心所愛的女人竟然這樣惡劣。
他瞎了眼!看上這麼一個貪財愛享受,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
王小,誰也別想好過!!!
吳浩雲粗魯的擦乾頭髮,用力把毛巾甩在牆上,套了一件睡袍進入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