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鍾旭估計是剛剛女騙子找人過來算賬了。
光頭瞄了鍾旭幾眼,從口袋裡掏出把彈簧刀,錚的一聲,彈出雪亮的刀刃,齜著黃牙獰笑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
“去哪?我還得趕時間呢?”鍾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故意見了光頭一臉。
“媽的,找死啊。”光頭抹抹臉:“趕緊給老子走。”
“我不去。”
“那你今天可得進醫院了。”光頭回頭看著其他三人,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不怕我報警嗎?”鍾旭眉頭一皺,堂堂個皖州市汽車站,治安如此差勁。
“報警,報你個頭。”光頭用看外星人眼光似得看著鍾旭:“你報啊,等警察來了,老子讓你死十次。知不知道這地方是九哥罩的,你他媽的還敢撒野。”
鍾旭從光頭眼裡看出一絲殺氣,想不到一群騙子性子這麼狠。
“哪,我跟你們走吧。”鍾旭倒想去會會光頭眼裡的九哥,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
“哼,別想跑。”光頭使個眼色,幾人將鍾旭圍在裡面。
幾個混混推著鍾旭出了廁所朝後面一個街走去,拐了兩個彎,前面出現個死衚衕。不過卻是有不少人,都是面色不善,但分為兩撥。其中一撥佔據著一個角落,正圍著一個戴著眼鏡穿西服的年輕男子,嘴裡謾罵著,叫那人把錢都拿出來。
“喲呵,老九生意上門了。”敲詐西服男的那幫人的頭領是個大胖子,眯著小眼衝另一邊的板寸頭笑道。
板寸頭便是光頭嘴裡的九哥,一米八的個子,穿著個短褲,上身的短袖襯衫遮不住強健的筋肉,胳膊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一雙吊眼目光銳利,眼角邊上長著個大大的黑痣,看上去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九哥,就是這小子。”光頭指了指鍾旭。
“是他嗎?”九哥問身後的女孩,周敏此時完全沒有之前的可憐樣,一臉怒氣的看著鍾旭:“就是這個人,九哥,好好整整他。”她行騙不少年,還從沒遇到過今天的囧樣,這大學生也太壞了。
“錢都拿出來吧
。”九哥揮了揮手:“看你是學生,我也懶得打你。”
“我沒錢。”鍾旭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九哥身上,他在看對面混混勒索西服男。西服男被那夥人弄得一臉狼狽相,掏了錢,銀行卡又被人搜出來,正逼問他密碼多少。
一旁的小弟替九哥點了支菸,九哥對著光頭點點頭,示意他動手教訓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學生。
“我可是共青團員,你們動我試試。”鍾旭朝後退了一步,有點害怕的說著。以前就喜歡上面的主角都扮豬吃老虎,他今天也來一次。
“神經病啊你。”光頭以為鍾旭是個書呆子。周圍的混混也笑了起來,這小子太逗了。西服男愁眉苦臉,心道我還是**員呢?
“你們這可是搶劫,會判刑的。”鍾旭義正言辭的大聲說著。
“再他媽胡說,老子廢了你。”光頭是個急性的人,況且出來混的那個會怕別人嚇。
“你媽才胡說呢,你爸說不定還是個處男呢?”鍾旭胡說八道。冷眼看著衚衕裡的混混,這些人就是車站的毒瘤,不知害了多少乘客。
“麻痺的,老子弄死死你。“光頭朝鐘旭大步衝過去。
“回家弄自己**吧。”鍾旭隨口說著,身子輕輕一閃,避開光頭的一擊,身後兩個混混拎著鐵棍朝他走來,想和光頭合圍鍾旭。
“小爺懶得跟你們玩了。“鍾旭擔心錯過登車時間,回頭又被慕青顏批評。
眸光直視九哥,這人是狠,能比得上自己殺的那些人嗎?
“抓住他。”光頭衝其他兩個混混說道。
鍾旭不懂打鬥技巧,可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他的力量和速度已經是最好的了。
光頭眼前一花,鍾旭就抓住了他的後頸,舉起他的身體,朝九哥扔去。
“砰。”九哥閃到一邊,光頭重重的摔倒大地,內臟都出血了
。
其他幾個混混鍾旭被隨意幾腳踢得七零八落。
“擦你妹的,是個狠手。”胖子一臉壞笑的看著九哥,他們這兩幫人本來就不湊合,對方有麻煩,自己這方高興還來不及呢?
“老九,要不要兄弟幫忙啊。”胖子虛情假意道。
“兄弟那條道上的。”九哥不得不重新打量鍾旭,至於胖子的話理都沒理。他原來以為這個穿著不錯的黑小子是個軟蛋,能勒索不少錢,可人家明擺前前後後在糊弄他們。
鍾旭手插著腰,堵著衚衕,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我都說了,我是共青團員,可你們不信。”鍾旭大聲說道,心裡想想是不是把這些傢伙的錢反敲回來。
九哥有點蛋痛,你孃的張口閉口團員幹什麼?團員戰鬥力就牛逼嗎?
西服男忍著痛,下定心思,鼓起勇氣張口向鍾旭求助道:“同學,能幫幫我嗎?”
胖子臉色一變,照著西服男肚子上就是一拳,媽的,找死啊。
鍾旭不是個冷血動物,他父親自小就教育他要助人為樂,可鍾旭一味的幫人結果是被人以為他軟弱無能。就按高中來說吧,鍾旭因為差縣一中分數線三十多分,鍾大華咬咬牙交了一萬塊擇校費。鍾旭進了班,倒數第幾,那些眼高於頂的優生哪裡瞧得上鍾旭,鍾旭為了能和他們交上朋友,主動給室友開啟水,可人就是這樣,你越低下,他越認為你賤,最後鍾旭不給他們開啟水了一張臉拉的比驢還長。鍾旭高中三年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受的欺負多不勝數,但鍾旭依舊願意去幫助人,在他心裡幫人就是義務。
“大哥,你來我這裡,我帶你走。”鍾旭將書包拿下,放在腳邊,又脫了外套扔在書包上。
“你過去試試。”胖子用手指著西服男,又看了眼鍾旭:“小兄弟,做人別太狂妄,沒好下場的。”
“是嗎?”鍾旭慢慢走到牆邊,不以為意的摸著結實的牆壁。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控制身體裡的能量,要真動起手來,萬一不小心打死幾個可混混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