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溫和的ktv內,易明坐在角落裡,眼巴巴的看著陳俊將手伸進于丹丹的短裙裡,重重的揉著,心裡憋著一股火,有**,同樣也有仇恨
。
“我說兄弟,你對別的女人可不是這樣的。”陳俊朝對面的宋志方說道。懷裡那個風靡全校的女主持輕輕地咬著他的肩膀,身子一陣**,水流了陳俊一手,就著潤滑,陳俊向更深處探討著。
“媽的,原本想正正當當的追到她,可追了快三年都手都沒摸到,反而讓一個**絲捷足先登了。”宋志方鬱悶的喝了口酒,狠狠回道。
“哈哈,所以兄弟我都給你安都排好了,待會王鶴羽一來,弄點東西給她喝喝,這不就結了嗎?玩女人誰不會啊?”陳俊**蕩的笑著,下身硬得厲害,想想得趕緊去火。
“你們幾個和方哥喝酒杯,我陪丹丹上個廁所。”陳俊指了指一旁的幾個衣著華麗的男女,拉著兩腿無力的于丹丹出了包間,直衝衛生間走去。
易明心在滴血,自己暗戀三年的女神不知被陳俊這王八蛋玩了多少次,一想想于丹丹在陳俊**的情景,易明小腹火燒火燎的。
宋志方和陳俊是皖大官二代圈子裡的領軍人物,這個ktv裡面的學生在皖大基本上是橫著走,在他們眼裡就沒有什麼辦不到,**個系花又有什麼問題。
“我是一個小小鳥…”忽然,易明手機叫了起來,易明趕緊捂住走到外面。
“喂,明明嗎?”手機裡出來黃瓜顫抖的聲音。
易明腦子裡全是陳俊在衛生間和于丹丹打炮的場景,全然沒聽出黃瓜的不對勁。
“事怎麼樣了?”對於宋志方交代的事情,易明不敢怠慢。
“哦,那小子讓我弄進局子裡了。”黃瓜假假一笑。
“好,回頭我請你吃飯。”易明非常高興,想著得立馬跟老大邀功去。對面黃瓜又開口了:“明明,我偷了個電腦回來,不會組裝,你過來幫我弄一下唄。”
“嗯。”黃瓜幫了自己一個大忙,易明還是很感激的,況且兩人又是好朋友,便說:“我馬上就過去
。”
“方哥,鶴羽姐旁邊的那小子進局子了。”易明湊近正和其他人說話的宋志方耳邊。
“哈哈,幹得不錯,讓他碰哥女人。”宋志方一想想待會就能和王鶴羽雙宿雙飛,心裡還是蠻激動的,既然王鶴羽軟的不吃,他就來硬的。()女人嘛,弄上床還不死心塌地跟你了嗎?
“方哥,我有點事,想先走。”易明剛說完,宋志方擺擺手,又掏了一百塊錢給他:“拿著打的去。“有時候收買下人心還是必要的,要想馬跑,也得給馬兒吃點草啊!
出租屋內,黃瓜掛上電話,小心翼翼的看著鍾旭,心裡不知操了對方多少祖宗。
“有沒有吃的。”鍾旭忙了一上午有點餓。
“有。”黃瓜連忙在櫃子裡拿出包“好吃點”。鍾旭接過,撕開,似乎想到了什麼:“這也是偷得。”
“超市偷得,絕對乾淨。”黃瓜陪笑道。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聽話,我就不去找你妹妹,不然…”鍾旭邊吃邊說:“你懂得?”黃瓜心裡疙瘩一聲:“懂你妹。”嘴裡卻說道:“大哥,你放心,給我個膽子也不敢糊弄你。”
“你是同性戀吧?”鍾旭語不驚人死不休。
黃瓜蒼白的臉上更白了,慌慌張張的說:“你…別…胡說,我…是個…正常男人。”
“正常你妹,正常男人能在屋裡貼滿另一個男人的照片。”鍾旭看著有些害羞的黃瓜,苦口婆心道:“你人長得醜,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爹媽當年沒把你射到牆上去,可人醜心不能醜,你看你現在乾的什麼事,就知道偷偷偷。”鍾旭隨手擰開黃瓜還沒開封的綠茶,灌了一口,接著說:“再說,同性戀怎麼啦?那聯合國都承認了它是合法的,所以嘛,愛他就講出來,不要藏著掖著。”
黃瓜被鍾旭搞得一愣一愣的,難不成這傢伙也搞基。
“問問你兄弟,到哪啦,千萬不要多嘴,不然我把你妹妹肚子搞大。”鍾旭儘量讓黃瓜覺得自己是個壞人
。
黃瓜妹妹被鍾旭抓著,不敢不應,只好打通易明電話問他到哪了,易明回馬上就到。
“大哥,你想知道什麼我幫你問,可千萬不要打明明啊。”黃瓜擔心易明那小身板受不了鍾旭幾下。
“他要知無不言,我自然不去動他,可他要講假話,我爆他**。”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黃瓜頓時恍然大悟:“這王八蛋果然也是個基佬,不行,我絕對不能讓明明受到傷害。”黃瓜握緊拳頭。
“怎麼,想偷襲我啊。”鍾旭瞟了黃瓜一眼:“這小子怎麼突然漲了氣勢。”
“不敢不敢。”黃瓜想到十個自己都不夠鍾旭打的,心裡一陣悲哀:實在不行,只能和明明共赴黃泉了。
“嘭嘭嘭。”外面傳來敲門聲。
“開門去,敢耍花樣,我把你妹賣到非洲去。”鍾旭說著閃到一旁。
黃瓜想想妹妹,又想想易明,一咬牙,大不了今天就和明明一起死了罷了,決不能讓妹妹受苦。
易明拎著一個大西瓜,笑呵呵的走進房間:“黃瓜,偷的什麼牌子啊。易明挺佩服黃瓜的,這兄弟什麼偷不到?
“雜牌的。”鍾旭一腳絆倒易明,後者手裡的西瓜掉在地上向前滾去,砰地一聲撞到牆上,裂了。
“明明,我對不起你。”黃瓜猛地撲在易明身上,哭泣道:“可我沒辦法啊,他拿妹妹威脅我,說他是京都一條龍,想綁誰就綁誰。”
易明生氣地看著鍾旭,他認識這個黑小子,沒想到現在被人家騙了。“黃瓜,我不怪你。”易明很清楚黃瓜的為人,為了妹妹,他什麼都可以幹。
鍾旭拿起桌上的兩個空易拉罐,砸吧砸吧的揉起來,不一會,一個實心鐵球扔到了黃瓜和易明眼前。
“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不然把你們兩捏成球。”鍾旭拉過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想審問犯人一樣看著腳下兩個目瞪口呆的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