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臺酒味挺重的,放在以前的鐘旭這麼一口後下去覺得兩眼受不了,可今非昔比了。
一大杯白酒順喉而下,辛辣的酒氣直衝腦門,鍾旭輕籲一口氣,隨意一道冰涼的寒氣從丹田散出,在鍾旭的導引下,慢慢湧上天靈穴,將酒氣慢慢壓下。
鍾旭剛剛該有些暈沉的身體立馬清醒無比,看來酒精很難麻痺他了。這一招寒氣散毒是鍾旭上次被李赫宰坑完之後領悟出來的。鍾旭體內的寒氣是兩種強大的寒冰基因**而成的,一開始鍾旭以為這招只能凍個冰棒,殺個人的,沒想到這寒氣在他體內竟然還可以幫助自己解決各種闖入身體裡的不明細胞。
馬天寶也是和喝酒的行家,一大杯茅臺入口,絲毫毛事沒有,可心裡的豪氣也被激出來了。鍾旭竟然這麼厲害,那就見過高低吧。
“來,小鐘,再喝一杯。”馬天寶也不理會妻子給自己使得眼色了。其實有是有他挺煩妻子的,柳橙什麼都好,就是太規矩了,在**都放不開,讓馬天寶這個悶騷男很不適應
。自從妻子生完孩子後,幾乎一個月才讓自己碰一次,問其原因,柳橙沒好氣的回道:“被孩子看見怎麼辦。”
是啊,被小云看見可不好。為此,馬天寶很是鬱悶,後來想到就解決方法了,那就是把孩子送父母那裡去,自己和老婆過兩人世界。可妻子完全放不下孩子,最多住一晚就把女兒接回來。
某天晚上,馬天寶終於忍不住了,他是個男人,有需求的,況且老婆也算個美女了,長時間不碰那裡受得了。半夜,乘柳橙去上廁所的時候,馬天寶知道女兒睡得死死的,立馬跟了過去,就著已經無比堅硬的小弟弟將妻子使勁的按在洗手間的馬桶上,做了起來。柳橙當時懵了,完全沒想到丈夫這麼幹。
那晚的馬天寶感覺自己在偷情,特別英武,將對**不怎麼感冒的妻子硬是幹得跪地用小嘴服侍自己…
馬天寶跟鍾旭連續喝了好幾杯,在酒精的作用下,兩眼迷離,看著嬌豔的妻子,決定今天一定要把孩子送父母那裡,晚上再慢慢顛龍倒鳳。
卓晴看著鍾旭一杯一杯的喝著,不一會就和馬天寶將一瓶茅臺喝了個底朝天。馬天寶身體晃了晃,抓起筷子吃了幾口菜,忍不住搖搖頭,太坑了吧,鍾旭咋這麼能喝啊。
小云盯著爸爸紅紅的臉,叫道:“爸爸爸爸,你臉紅了,一定是喝多了,趕緊睡覺去吧。”
馬天寶翻個白眼,睡毛覺啊,晚上還得睡你媽媽呢。
“你倒是挺能喝的啊。”卓晴倒沒什麼奇怪的,因為鍾旭總是能讓人意想不到。
“嘿嘿,忘了告訴你,我二大爺家釀酒的,從小沒事就喝幾口。”
“原來是酒缸里長大的。”馬天寶嘆口氣,怪不得自己喝不過鍾旭。
喝完酒,吃著可口的飯菜,鍾旭將肚子填的飽飽的。
飯後,鍾旭和餘果兩人坐在沙發上聊著,餘果作為一個很優秀的外科醫生對鍾旭的見解很是吃驚,鍾旭聊的東西很深奧,都是關係細胞進化方面的,餘果對這方面也感興趣,可明顯不及鍾旭懂得多。而且鍾旭講得東西不少涉及中醫,讓餘果更是吃驚。要是讓他知道教鍾旭知識的老師傅真是身份,這小子估計得跪了
。
老師傅是個傳奇,沒人知道他真名是什麼,只知道他的外號叫做鬼醫。從鬼門關將人拉回來的醫生。
鬼醫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二十餘年前,給當時的國家領導人袁公看病,將原本幾乎腦死亡的袁公治好,自此改變了整個中國的格局。
袁公身體康復後,鬼醫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很多人都想找他,可沒有人能找到。
鍾旭生死之際得見鬼醫,確實撞了大運。此乃前話,後面慢表。
“媽媽,吃蛋糕吧。”小云摸著飽飽的肚子朝柳橙說道。
柳橙無語了,這孩子就知道吃。
“一會吃吧,你肚子不是飽著嗎?”
“不嘛。不嘛,一會我就去奶奶家了,到時肯定被你和爸爸吃光了。”
小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爸媽之腹啊。()
“你把蛋糕帶回爺爺奶奶家不就行了。”馬天寶醉暈暈靠在沙發上打了個飽嗝。
“對呀,還是爸爸聰明。”小云高興的拎起還沒拆封的蛋糕,招呼爺爺奶奶走人。
馬天達下午還要開會,這時也得走了,便帶著父母和侄女一起離開。
餘果同樣要上班,拉著馬文英向哥嫂道個別也走了。
剩下鍾旭和卓晴陪柳橙聊了會,卓晴便示意鍾旭把禮物掏出來,之所以先前沒套是因為人多了,卓晴擔心柳橙不收。但現在家裡就四個人,馬天寶是柳橙的丈夫,自然不會說什麼話。
“柳姐,這個生日快樂。”
鍾旭不是什麼能言善辯的人,掏出禮物就遞給柳橙。
包裝很簡單,看上去禮物並不是很貴。
柳橙想了想,接了下來,道:“你看你們倆,吃個飯都這麼講究的
。”
卓晴笑道:“禮多人不怪啊,況且今天是柳姐姐你生日,自然要送禮物了。”
柳橙嘆氣道:“哎,我可是又老一歲了,明年都得奔四了。”
“三十歲可不算老,柳姐姐漂亮著呢。”
柳橙抿嘴一笑:“瞧你說的,姐姐可沒你一半兒漂亮。”說完瞪了鍾旭一眼:“小鐘,可不能對不起人家姑娘啊。”
鍾旭縮了縮脖子,有點兒畏懼的看著卓晴:“我怕她都來不及呢,怎麼敢對不起她。”
卓晴聞言忍不住輕輕踢了鍾旭一腳:“胡說什麼呢,搞得我天天欺負你似的。”
柳橙看了正暈乎乎的馬天寶一眼,朝卓晴笑道:“男人啊,就得服管,不然指不定成啥樣了。”
鍾旭聽完這話,很同情的看了馬天寶一眼,看來馬哥是個妻管嚴啊。
幾人笑著聊了一個多小時,鍾旭坐不住了,他的出去走走。
“卓晴,我們出去逛逛吧,不打擾柳姐了。”鍾旭和卓晴確認戀愛不到半天,自然想著和女孩呆一起了。
柳橙笑了笑:“看你猴急的,姐就不留你們了。”
卓晴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朝鐘旭使了個鬼臉,朝馬天寶和柳橙道了再見,手挽手出了門。
屋裡,馬天寶酒氣上腦,**也上來了。
指著嬌妻:“你…過來。”
柳橙惡狠狠的剜了丈夫一眼:“叫你逞能,喝啊,怎麼沒鑽到桌子底下去。”
馬天寶可不管妻子怎麼說,忽然站起來,一把將柳橙按倒在地沙發上,使勁兒的吻了起來。
柳橙哪受得了丈夫滿嘴的酒氣,皺眉道:“你再不停手,我可生氣了
。”
一個怕老婆的男人要麼軟弱無比。
要麼並不是怕,而是尊重。
馬天寶是個尊重老婆的男人,他雖然醉了,可還是知道照顧妻子。他依依不捨的從老婆的嬌軀身上爬起來,身子晃了晃,老老實實的低著頭,等著受訓了。
柳橙沒好氣的看了丈夫幾眼,有些責怪道:“大白天的幹這個,你怎麼這麼流氓啊。”頓了頓又道:“窗簾也不拉。”
似乎覺得自己對丈夫太過苛刻了,又似乎想起那晚在衛生間的**,柳橙指了指丈夫:“你去刷個牙,吃塊口香糖。”
“得令。”
馬天寶興沖沖地朝衛生間跑去。
一會,洗刷完畢了。
馬天寶走到大廳,發現裡面暗暗的,原來是柳橙把窗簾拉上了。
馬天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真在客廳整啊,妻子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殊不知那晚他野獸般的衝刺在柳橙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夫妻兩沒什麼好說的,馬天寶幾下扒光了柳橙的衣服,準備提槍上馬了。
柳橙一把握住銀槍,有些調皮的看著丈夫:“你喝那麼多酒,行不行啊。”
馬天寶一巴掌拍在妻子翹翹的肥臀上:“看老子行不行。”
喝完酒的男人確實不經幹,馬天寶兩下就交糧了。讓剛剛來了些興趣的柳橙虎著臉,不高興的玩弄著丈夫的小蚯蚓,想著再來一次。
“吹吹就大了。”馬天寶的聲音很小,自從柳橙上次給他吹過後,打死都不玩吹簫了,說噁心。
柳橙被丈夫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怪難受的,現在還能怎麼樣,只能屈尊了。
微開紅脣,吞吞吐吐,其中滋味實在美不可言。馬天寶很快一柱擎天了。
再次提槍上馬,馬天寶這次總算開始持久戰了
。
大廳裡的吊鐘左右晃著,馬天寶前後衝刺著。
啪啦,啪啦。
柳橙使勁抱著丈夫,要來的終於來了,全身瞬間酥麻,許久才恢復過來。
“怎樣?”馬天寶嘴裡叼著煙,裝著一副痞相:“為夫能力還是有的吧。”
柳橙拿起衣服遮住胸前的蓓蕾,輕輕推了丈夫一下,嬌怒道:“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厲害,是不是吃藥了。”
馬天寶哆嗦一下,什麼女人啊。
“這叫情趣,懂嗎。”馬天寶道:“夫妻間就得多謝情趣,不然關係鐵定出問題。”
柳橙這時將內衣穿上了,眼光瞟過一旁小桌上鍾旭送的禮物。閒來無事,便拿了過來,拆開了。
“這手鐲不便宜吧。”馬天寶吹完了一支菸。
柳橙也是個識貨的人,而且學校裡也有個老師帶著這種手鐲,要五千塊錢左右。
“鍾旭這孩子花錢怎麼大手大腳的,明天我得把東西還他。”柳橙向來不喜歡佔別人便宜。
馬天寶不在乎的摸了摸妻子雪白的大腿:“你啊你,人家小鐘好歹是個意思,就收下吧,況且我看著鐲子挺配你的。”
柳橙其實也愛漂亮首飾,看著漂亮的翡翠鐲子,忍不住套在手上,在馬天寶眼前晃了晃:“漂亮嗎?”
馬天寶將妻子一把摟在懷裡:“你啊,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可我們和小鐘並沒有什麼關係,收人家這麼重的禮物總是不太合適吧。”
“嗨,以後等鍾旭和卓晴結婚了,咱們送份大禮不用就行了。”
“也行。”柳橙躺在丈夫懷裡,一副小女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