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91
“你是在抱怨我沒有把剛才剩下的部份做完嗎?”安佐銀用帶著優雅的貴族口吻戲謔地說,“你想要我做完它嗎?”
藍心珊的整個身體都憤怒得像要爆發了,她臉都氣紅了。她知道安佐銀今晚是成心羞辱她,但她並不打算如他的意,她拼命地控制著自已的情緒,告訴自已冷靜,一定要冷靜。
“我從不給任何一個男人第二次羞辱或是傷害我的機會,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許久後,她才用一種緩和的、剋制的聲調傲慢地說道,“晚安,羅倫洛斯先生。”說完後她抬起下巴,挺直腰桿像個女王般威嚴地離去。
但在門口她轉身關門的那一瞬間,安佐銀看到了她眼裡的淚花。痛苦爬進他深邃的綠眸裡,他默默地看著他的妻子離去。
“我這到底是在懲罰誰?”他疲憊地低喃,“為什麼我比她更痛苦?”然後回到浴室衝了個冷水澡,以澆息燃得發疼的慾望。
安佐銀一直坐在黑暗的露臺上看著他妻子的臥室裡亮著的燈光,他已經在露吧上坐了兩個小時了,在他喝完第五杯威士忌,第三杯咖啡後,他妻子的臥室燈光終於熄了。
他拿起鑰匙朝側樓藍心珊的房間走去,一進門就發現她正倦睡在沙發上。長髮襯著白色的靠墊,猶如一簾黑色的瀑布。膝上型電腦仍在她的雙腿上,電源也還沒有關掉。
桌上的空酒瓶引起了他的注意。從她吸呼中的酒味判斷,這應該是她入睡前喝的。她需要喝醉才能睡著嗎?一股刺痛鑽向他的心臟,反射在他深邃的綠眸裡。
他冷酷地提醒自已,別傻了,她不過是一個沒心沒肝,水性楊花的小蕩-婦;一個為了一張簽證可以隨便找個男人假結婚的投機者。
他指望什麼?她的忠誠?她的愛情?作夢!他一出差,她就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好吧,她贏了──可以得黑帶獎。他氣得真想掐死她。
“那她為什麼總能把你像個傻瓜般耍得團團轉?她是個薄情負心的女孩。為什麼你不能捨棄她?”他問自已。然而答案卻像正午的太陽直接照射住他的心。
不管她做了什麼,沒有改變任何事:他仍然想要她──非常想要她!該死的,只要她勾勾小指頭,他就會像只寵物狗般舔著她的手掌吃東西,興高采烈地把她的背叛全部忘掉。
這就是為什麼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的錯,而他卻只拼命地報復馬修,而沒辦法懲罰她的原因。當然,今晚他的確傷害了她。可是,傷她也等於傷自已,天知道他的心有多痛。
“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婊-子養的雜種!”他真是氣瘋了。馬修敢碰他的妻子,藍心珊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情不禁想要用全世界來寵愛,來取悅的女孩,但她卻該死的對此不屑一顧。
她回來了,被他強逼回來了,而他的心裡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鬆一口氣。
在沙發旁邊的垃圾桶裡,他發現了他給她的那張卡和那套車鑰匙。這讓他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她對他的給予根本不屑一顧。不管他用什麼方式討好她,都沒有讓她那冷硬的心有半點升溫和軟化。
他把筆記本從她腿上拿開,放在書桌上。她不安地動了一下。纖細的小手伸張開來,彷彿想重新把它抓回去。
一滴淚水流落到她的頰邊──
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指掬住這一滴清淚,移向脣邊。他閉起雙眼,輕嘗著鹹味的淚水。
很快的,他再睜開眼,綠眸盯視著在他面前沉睡的女孩──他的妻子。他的眼裡呈現出純然的痛苦甚至憤怒。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嫉妒的滋味,這讓他覺得難受之極。
“可惡啊,心珊!你真該死!”他無聲的咒罵著,臉上出現從未讓別人見到過的脆弱和寂寞相混合的表情。
他俯身望著她的綠眸像兩團燒燃的火焰,他跪下來,開始解開她睡衣的扣子。怒氣使他的手指顫抖不穩,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不久,她的胴-體就完全地展現在他的眼前,白皙而完美。非凡的美,他想著。並努力的剋制著因她而引爆的熱潮。
她的腰,那樣的纖細柔嫩,令他無法自控地想摟住它。她的胸脯,小巧而飽滿。他的眼睛放肆地吞噬著她,姿意地在她身體上流連。
汗水涔涔的從他額際滑下。
都是假的,他一再的想要說服自己,這副看起來純潔無比的軀殼裡面所包裹的其實是既醜陋又現實的靈魂。
但是她的酥胸依舊折磨著他──那樣柔軟.那樣甜美,握在手裡的感覺太舒服。以至於光是看著它就已經令他衝動難耐。
他想要她,想得要命,想得勝過一切,他要觸控她,想要把自已深深地埋進她緊緻柔軟的體內,他想看著她在他懷裡呻吟哀求,他想感覺她的狂熱和飢渴,他更想要她用乳液般絲滑的**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腰。
“我要的就是這些?”他充滿挫折感地自問,然後,另一個聲音卻在他心裡回答:“不,還不夠!只有她的熱情還遠遠不夠,他要她的心,要她的愛!”
藍心珊不停的翻動著身子。長長的睫毛扇動著,睡得一點也不安穩。他湊得更近。瘦長的手指輕撫著她透著疲倦且毫無血色的臉頰。
又一滴眼淚從她濃密漆黑的睫毛下流了出來,這次,他俯身直接用舌尖接住了那滴淚。當鹹味在他嘴裡散漫開來的時候,他低咒一聲,然後幫她重新穿好衣服,並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到大**。
他做不到傷害她,他恨自已不能再狠心一點點。就像現在,她就睡在他面前,他可以要她,盡情地要,要到他徹底滿足為止。然後,一看到她的眼淚,他就做不到──儘管他的男性部份此時已經硬得發痛,急切地需要釋放。
一想到她在馬修懷裡翻雲覆雨過,他就受不了,他就恨得牙癢癢。真想一把掐斷她那細嫩的小脖子,見鬼的是他做不到,他會把這筆帳加算在馬修身上──你就等著吧,馬修!
“你該死的為什麼要背叛我?”安佐銀低聲呢喃著在他妻子的脣上印下一個吻,“你這個可惡的小女巫。”他從喉嚨裡發出聲音,痛苦是鮮活的,正在他的心中瀰漫。
他看著睡眠中的妻子,數著她胸脯的上下起伏次數、測量著她呼吸的速度。他聆聽著她在睡夢中的每一個嘆息、每一次呼吸。有時候,人會想要把某些回憶儲存在他的腦中,而這一刻就是如此。
安佐銀一直在藍心珊的床前坐到凌晨五點才離開。他並不是真的想和她分居,是男人的自尊和驕傲逼使他這樣做。
他起初以為她會求他和她做完愛,因為她當時和他一樣,已經到了無法停止的地步,只要她稍微表示一下歉意,他就會順著梯子而下──原諒她。
但他沒想到她是如此的倔強。硬生生地把崩坍的慾望冷確了下來,然後像個女王般傲慢地離開了他身邊。
藍心珊正在向蓋爾本講述她被陷害那天的行程,馬修的手機突然響起,接著是蓋爾本的手機也響了。
馬修在接電話的過程中瞬間變了臉色,這讓藍心珊大感不妙。
“怎麼了?”等馬修掛了電話後,藍心珊一臉擔憂地問他,“是和我的案子有關嗎?”
“不是。”馬修的臉色依舊非常難看,他有些困難地說,“邊鏡線領班打來的電話,說咖啡館裡突然出現許多毒蛇。有客人喝了咖啡後中毒送進了醫院。可能會對我們提出起訴。”
藍心珊的臉頓失變得慘白如紙。“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還清楚。”馬修頭疼地說,看到嚇得毫無血色的藍心珊,他又硬擠出一個微笑,“沒關係,等你的事情結束後,我再回紐西蘭處理毒蛇事件,現在我叫他們把毒蛇處理了,然後關門停業。”
“那怎麼行?”藍心珊固執地說道,“你必須先回去處理咖啡館的事!”
“那件事沒有你的事重要。”
馬修的回答讓藍心珊非常感動,但她還是堅持道:“反正只有律師才能幫我脫罪。而你已經幫我請好了律師,你還擔心什麼呢?”見馬修還是猶豫不決,她繼續努力進行說服,“要不你先回去,反正我這件案子也還沒開審,不是嗎?等開審的時候,你可能已經把咖啡館的事處理好了,到時候如果還需要你,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相信我。”
馬修再三猶豫後點了點頭。
這時,講完電話的蓋爾本開口了。
“藍心珊小姐,我想介紹一位更優秀的律師給你。”
藍心珊和馬修同時困惑地看著蓋爾本。這是什麼意思?幾分鐘前還在瞭解案情的律師突然講出這句話,讓藍心珊瞬間腳心都涼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案子根本沒有勝算?
“你這是什麼意思?”馬修開口問道,他的語氣中有幾分責難,“你是說你要拒絕接受這個案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