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總裁徵婚記 176我可以逼你做任何事情 天天書吧
“心珊,醒來!”嚴厲的語氣和粗暴的雙手把地拉出睡眠之網,在他翻轉她**的身軀時,藍心珊再次睜開眼睛,困惑地瞪著他,猜想他的脾氣為什麼變得如此暴躁。
她看到他的綠眸在她身上梭巡,突然變得閃亮並皺起眉頭。
藍心珊跟隨他的視線,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白皙的身軀完**露在日光下,扭曲的被單纏繞在她的腳邊。
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回,藍心珊發出憤怒的喘息,倏地坐直身軀,她的胸脯因突發的動作而顫抖。她抓起亂七八糟的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
“你的表演相當迷人,只是稍微有點過火了。”安佐銀諷刺地說道。
藍心珊又羞又氣地迎接他的眼眸,發現她的感情已經不再麻痺,今早她再次恢復感覺,而她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憤怒。
“來享受清晨的樂趣嗎?”她氣憤地諷刺,抬高下巴迎接他。
安佐銀的綠眸危險地眯起。
“謝謝你的邀請,”他從容不迫的語氣激怒她,“可是我恐怕必須拒絕。我不喜歡讓我的商品快速折舊。”
他的商品?這是就是她目前在他心裡的地位?
好極了!
藍心珊氣得說不出話來,連想都沒想就揮出拳頭擊向他的臉。這次他早料到她會這麼做,迅速地抓住她的手,無情地捏擠,直到她發出痛楚的叫聲。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打我,我就會打回去,”他咬牙威脅道,“我已經受夠你的壞脾氣了。現在,快滾出那張床!”
他抓住她的手,幾乎是把她拖下床。如果他不曾及時握住她的纖腰,她一定會摔倒在地上。強壯的雙手扶她站穩,但藍心珊氣憤地甩脫它們。
“你為什麼要來騷擾我?”她大聲問道,挺直背脊面對他,“這艘船上沒有其他人可以讓你欺凌嗎?”
“穿衣服。我們要去甲板參加一個活動——網球比賽!”安佐銀簡單地命令,故意漠視她的問題。為了懲罰她,他的目光粗暴而侮辱地梭巡她的全身。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的乳-房因氣憤而顫抖,纖細的腰和修長的腿在陽光下閃耀出誘-人的光澤。
她的美麗幾乎使他屏息,可是他非常技巧地掩飾住他的反應,做出一個不屑的神情。
藍心珊的黑眸中立刻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如瀑布般的黑色秀髮彷彿正噴出激烈的火花。
“你去死!你這個雜種,你忘記昨晚你已經把我的衣服撕碎扔海里了嗎?”藍心珊冷冰冰地瞪著他,頗為欽佩自己的力量。
她甚至拒絕遮掩她的赤-裸,因為她看得出這就是他正在等待的。他別想再用她的羞赧做為攻擊她、侮辱她的工具!
安佐銀的下顎氣憤地繃緊,然後,他咒罵一聲,伸手抓住她滑膩的香肩,綠眸警告地瞪著她。
“客廳桌上的皮箱裡有你的衣服。”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必須牢牢記住另一件事。如果你膽敢在甲板上施展你的魅力,我保證你一定不會喜歡你逼我採取的反應!”
“真是教人印象深刻的威脅,總裁大人。”藍心珊嗤之以鼻,“可是一點必要也沒有,因為我根本不打算去甲板!”
“是嗎?”安佐銀緩緩綻開笑容,但表情陰沈,“那你恐怕得要非常失望了,因為你必須去甲板,而且就是現在。”
“為什麼我一定要陪你去參加那個破活動?”
“因為你是我妻子!”
“我不,”藍心珊簡單地宣佈,把雙臂交抱在胸前,“你也不能逼我!”
安佐銀的眼眸眯起,藍心珊立刻感覺她的這項挑釁或許有些不太理智。然後,他綻開餓虎般的笑容,閃亮的綠眸凶惡如黑豹。
“我認為我們兩人都知道這不是事實,”他幾乎是愉快地說道,“我可以逼你做任何事情,而你應該已經在昨晚得到教訓。現在,我會離開好讓你穿衣服,給你充分的隱-私權。可是如果你不在十五分鐘內出現在甲板上,我就會進來抓你。如果你帶給我那種麻煩,我會以最大的喜悅讓你後悔莫及!”
“我真希望現在發生一場大海嘯!好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藍心珊對安佐銀吼道,知道自己的反應很幼稚,但此時憤怒已經淹沒她的理智,使她無法採取更好的行動。
他可能根本沒聽到,因為在她終於能夠說話時,他早已走出船艙。
她徘徊在是否要遵從他的命令之間,部分的她吶喊著絕不,但另一部分——較為理智的部分——卻告訴她如果逼急了他,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而地將會遭遇更多的羞辱和暴力。
在經過長達近五分鐘的考慮之後,謹慎終於戰勝魯莽。
不論她喜不喜歡承認,安佐銀確實有足夠的體力和毅力強迫她做他要她做的任何事情,而他現在顯然非常喜歡強迫她服從他的命令。如果她照做了,至少他就不能再來騷擾她。
藍心珊陰著臉走向客廳,在放著箱子的桌前停下,開啟箱子,裡面有在船上穿著的便服和夜間的正式禮服,連在岸上觀光穿著的普通服裝都準備了。
這些衣服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是用最好的衣料製成,而且都是最流行的款式。
藍心珊隨便挑了一套深藍色的休閒服,莊重的顏色配上心形的領口,可以算是她的最佳選擇了。
注意到她的時間已經快用完時,藍心珊很快用清水清洗她的臉龐和身體,然後開始穿上內衣。
頭髮是另一個問題。在安佐銀突然把她劫持到船,根本不曾想到必須為她準備橡筋或是髮夾。而她去見那個相親對像時,當時也是披著長髮去的。
現在要去參加網球活動,不能披著頭髮,這樣將會非常不方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梳通那頭亂髮,然後用艙房意見薄旁邊的那隻淺藍色的鉛笑將長髮挽成一個髮髻。不這這反倒讓她看上去既清爽又帶著神祕的中國風情。
幾分鐘後,她站在耀眼的陽光下,用一手遮住眼睛,設法適應外面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