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總裁徵婚記 幕後總裁徵婚記 第二卷 安佐銀的地獄生活 149 被綁架到與世隔絕的修道院
149被綁架到與世隔絕的修道院
“魚群要多久才會光顧留在海底的……東西?”
“正式名稱叫做礁岩架。”安佐銀撫摸著藍心珊光裸的手臂,“礁岩架被翻倒安置六個月後,各種植物與軟體動物開始依附在上面,很多硬珊瑚群聚在頂端附近,因為那裡光線較充足,接著魚群就來了。”他靠近妻子,嘴脣輕點她的眉峰,“想了解食物鏈嗎?”
藍心珊呼吸著他身上那淡淡的海洋味道的氣息。“噢,好。”
他溫柔撫摸她的手肘,輕柔地說道,“小魚在游泳,然後肚子餓的大魚來了……甜心,現在聽夠了嗎?”
“嗯!”
“那我們回家吧?”
“好。”藍心珊突然說道,“娜塔麗說翰迪是個專制的丈夫!”
“那是因為娜塔麗是個惹禍精妻子!”安佐銀的語氣裡對翰迪充滿同情。
“比如?”
“她在歐洲被綁架過三次,在美洲去揭發咖啡走私差點被殺,在非洲差點因某種傳染病死點,在印度差點被群體強-爆……這樣的事就公開的都有七八件。還有些隱瞞了的遭遇就不知道是多少了。”安佐銀無限同情地說道,“翰迪能平安活到現在,沒因突發性心臟病死掉我都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蹟之一。”
“可是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呀。”藍心珊爭辯道,“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善意的,不是嗎?”
“翰迪是出了名的慈善家,我想這要歸功於他的妻子——”安佐銀嘲諷地說道,突然他像意識到什麼事一般眼神一暗,“剛才娜塔麗不會是邀你重回兒童救助團體吧?”
“當然不是!”藍心珊馬上否定道。
可是,她否定得太快太堅決了,這讓安佐銀非常起疑。他眯起綠眸以令她緊張的眼神審視著她,然後什麼也沒有說。
藍心珊不知道他是否看出了什麼!
空氣冰冷得彷彿連呼吸都會結冰,從敞開的落地窗戶看出去,外面正飄飛著白茫茫的雪花……
安佐銀在哪裡呢……?
藍心珊躺在華貴的羅馬尼亞大**,困惑地想。
從她醒來以後,就沒有見到安佐銀了,不僅如此,時間一點點地推移,偌大的家裡卻安靜得出奇,沒有傭人忙裡忙外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安佐銀,你在更衣室裡嗎?還是在浴室?”
實在覺得奇怪,藍心珊坐起身,下了床,冰冷刺骨的寒風從落地窗吹進來,她頃刻間被冷空氣包圍住,呵出的氣體形成白霧,在眼前慢慢散開。
赤腳走在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的地面上,還是感覺如同走在冰面上一樣冰冷刺骨。
雖然是冬天,但家裡有這麼冷過嗎?藍心珊頓生狐疑,而且這種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地聽到聲音的安靜,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加快的心跳讓她非常不安。
“安佐銀?”
藍心珊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著雙腳走進浴室。安佐銀不在,浴缸和盥洗臺都是乾的,乾淨得一塵不染的鏡子裡出現她蒼白的臉色和浮腫的眼瞼。
藍心珊再次轉身,走出浴室後,用力推開與臥室相連的更衣室的鋼化玻璃門,安佐銀也不在這裡,更衣室裡空蕩蕩的,查無人影。
連亨利和羅婭也不在嗎?
藍心珊皺緊了眉頭,被強烈的恐慌賭住了心臟,她急匆匆走出更衣室,直奔二樓的起居室,挨著推開每一扇扇緊閉的門扉。
她奔下一樓,然後是側樓,沒有人、哪裡都沒有人……找不到安佐銀,找不到任何人,豪華的大房子裡空蕩蕩的感覺。
安佐銀拋棄她了嗎?
他那般努力地發誓,那般努力地證明他只要她,難道都是假的?!
安佐銀到底還是厭倦她了……在徹底征服了她的身心,在她告訴他她愛他之後?
不……不會的……
藍心珊冷得瑟瑟發抖,猛地搖頭,安佐銀親口說過:“我一輩子心裡只有過你一個人,你就是我所夢想希望得到的一切……”。
她回到主樓,密集的雪花飄進走廊、室內花院以及外面的草坪上,越來越多,像是要把整棟房子淹沒在雪海里。
她頂著雪花朝樹林裡那一條條如同白色飄帶的小徑走去,就像冥冥之中被什麼牽引著似的,藍心珊踩踏著積雪,直奔向前方,然而,她悠地停下腳步,身體裡的血液瞬間變得像雪花一樣冰冷。
在前面那顆開得最茂盛,被潔白的雪花和豔紅的花瓣襯脫得嫵媚脫俗的梅樹下,安佐銀背靠子樹杆坐在那裡,雙眼緊閉,面色蒼白。
他的左胸口被開了一個大大的洞,心臟已經被取出來丟在了他的雙腿-間,豔紅的鮮血從開洞的胸口沿著雙腿流淌,蔓延了一地……
“安佐銀──不!”
藍心珊衝上前,想要救他,可是,安佐銀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很久了,他雨簾般濃密的睫毛上覆蓋著沉甸甸的白雪,宛若童話裡沉睡中的王子一般高貴優雅,但是,他的四肢已冰冷僵硬,安佐銀已經不會再對她微笑了……她失去了安佐銀!
“不!安佐銀?”
藍心珊大叫著驚醒,一頭的冷汗,胸口急劇起伏!她從未做過這樣痛苦的噩夢,嚇得全身都在發抖……
等等,這裡是……?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繪著卡洛林王朝水彩壁畫並且已經腐爛的屋頂,架著粗大的木樑,像是鄉村的石頭建築。
藍心珊轉頭看到一張簡陋的木桌,上面放著粗糙陶瓷瓦罐和幾個泥土燒製的杯子。
一扇灰濛濛的彩色玻璃窗立在東邊的牆壁上,被幾塊粗木板封住,但還是有不少光線滲透了進來,外面陽光明媚,大概是上午八、九點鐘。
不對,澳大利亞的冬天沒有這麼強烈的陽光,一時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
嗚!
她這才發現自已躺在一張又硬又狹窄的木板**,藍心珊想要坐起身,一陣尖銳的疼痛就猛地刺穿她全身!
她的四肢肌肉僵硬,頭又痛又重,好像脖子都無法承受它的重量,胃在**燒灼,頭暈眼花,虛弱得很。就好像呆在這個陰暗的房間幾天幾夜滴水未進一般難受。
怎麼會……?
突然一陣噁心感湧上來,她倒在床沿邊嘔吐了起來,但是她的胃裡沒有一點食物,嘔吐出來的只是一些黃膽水而已,這隻使得她的胃更加難受,豆大的汗珠順著小臉淌下來。
她有多長時間沒吃東西了?還有,今天是幾號?她在哪裡?
在離兒童救助社團辦公室五十米遠的地方被人用電擊槍電暈的那一幕在腦海裡重現,藍心珊皺緊了眉頭,臉色很慘白如紙,胸口翻滾著強烈的怒氣!
這到底是哪裡?電暈她的那幾個人又是誰?她想離開這裡,但此時連坐起來都困難,氣喘得不行。
她的虛脫是由於長時間的不進食造成的,依照胃部疼痛的程度,藍心珊想自己至少睡了兩、三天。
她知道僅憑一把脈衝電擊槍是不可能讓她昏迷這麼久的。一般情況下,兩、三個小時就該醒來了。
藍心珊突然意識到,猛地拉高右手的衣袖,果然發現在靜脈的位置有被針注射過的痕跡。她被打了鎮定劑,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運送到了這個地方。
嗚……
她感到從喉嚨到嘴脣都幹得像火在燒,她需要喝水,喝大量的水,藍心珊伸長手臂,想要去拿桌上的杯子。
可是她的頭還很暈,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後,土製的杯子和瓦罐都砸在石頭地板上,清水也灑了一地。
就在藍心珊難受地趴在床頭吸氣時,房間低矮而老舊的木門被推開了,一位身穿黑色傑尼亞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藍心珊認出這個男人是薩普特,她這才想起,安佐銀曾經告訴過她——薩普特是他們家族的仇敵!
現在,她清楚薩普特綁架她的目的了,一定是想用她來威脅安佐銀。
薩普特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修士,他身高至少一百八十公分,他臉色晦暗,面板粗糙,雙手青筋凸顯。
跟隨薩普特進門後,他就兩手交握地站在門邊,好似在提防藍心珊突然跑出去。
“很高興見到你!羅倫洛斯夫人。”薩普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藍心珊,溫柔地一笑,“你想喝水嗎?”
說完,薩普特就回頭使了一個眼色,修士很快就端著陶土罐和杯子走了進來,把托盤放在床邊的木桌上,又站回門邊。
薩普特曖昧的語氣和表情讓藍心珊胃裡泛起一陣噁心。她盯著修士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將冰冷的視線轉回到薩普特身上。
“這是什麼地方?”藍心珊嘶啞地問。
儘管她的身體非常虛弱,但臉上卻沒有顯出懼色。按理說她應該感到害怕才對,可是她卻一點也不。
“是修道院。”薩普特微微一笑,拿起笨重的陶土罐,將清水緩緩注入杯子裡,“這裡是個相當有趣的地方,遠離塵囂,與世隔絕,仍維持著中古世紀的原始生活。沒有電話,沒有網路,沒有一切現代化的交通工具。所以……如果你想試著逃跑,最好先祈求天使借雙翅膀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