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童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當她醒來的時候,聽到了遠處的海浪拍打礁石和海鷗名叫的聲音,好像一曲和諧的交響樂,讓她恍惚猶如夢中。top.
一陣微風吹拂進來,波動了她的髮絲,她歪著頭望著視窗,第一次平心靜氣地欣賞夜鶯島的清晨美景。
她試圖起身,身體的痠疼讓她呻吟了一聲,為什麼會這麼痛?她想到了斷崖下的海水裡,蜂擁而來的海浪,直逼口鼻的海水,還有游來的男人,他抓住了她,託著她,有一條小船,在海水中瘋狂地搖動,她的身體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啊!”
心童睜大了眼睛,勉強地坐了起來,她伸出了雙手,手上纏著紗布,微微一動,仍舊能感到難忍的疼痛。
是誰替她包紮的?那個男人嗎?眼前不可避免的浮現了那雙陰曆的眸子,讓她不覺站但心寒。
就在這時,門開了,馬克端在稀粥走了進來。
“這是瘦肉粥,剛煮的,喝完了粥,再把藥吃了,醫生說,過幾天,就能康復了。”
“謝謝。”心童蜷縮住了身體,戒備地看著馬克。
“先生說,這幾天要出門一下,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如果想出去走走也行。”
“可以出去?”心童有點不確信,那個男人肯讓她走出這個房門嗎?他不怕她再逃跑嗎?
“馬,馬克,你們家先生……”心童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問。
“夫人,有什麼話就問吧?”
“你們家先生,是不是經常抓,抓女人回來?”問出這樣的話,心童已經有些不安了,如果是真的,那些女人哪裡去了,不會抓來了,玩夠了,直接殺死了吧,在心童的心裡,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惡魔。
“不,不不!”
馬克慌忙搖著頭,替先生辯白著:“從來沒有,你是第一個先生帶回來的女人。”
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怎麼可能,她和這個男人又不認識,為什麼他要那麼對待她。
“或者他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好像變態……”
不等心童描述完,馬克更不肯承認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家先生是個好人。”
“是個好人,你看看他對我做的,是個好人嗎?”心童使出渾身的力氣大喊著,他如果是好人,這個世界上還有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