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一陣比一陣聲大,開始素可菲還以為自己在夢裡。可是它依然不停的響著,素可菲才覺察出來那是現實生活中的聲音。她飛速起來跳下床去,把於子洋也給驚醒了。
“一大清早的,菲菲你折騰個什麼勁?”“誰折騰你了,我又沒有吵醒你。”於子洋也知道自己說不過素可菲,只好不去理她繼續睡覺。見於子洋不再說話了,素可菲就悄悄的走回去。稍微休息了一下,便爬起來做飯了。
開始時,於子洋還能幫素可菲幹一點活
。可時間一長,於子洋的懶勁就上來了。他不幫素可菲,素可菲也從來不說他。因為之前素可菲曾經對他說過:“在她做事時,只要他不打擾她,他做什麼都可以。”
正因為有這句話做前提,素可菲才可以容忍於子洋的惰性。當素可菲把飯做好後,才去叫於子洋起來。他懶洋洋的穿著衣服獨自享受著素可菲給他帶來的享受。“菲菲!你今天有事啊!怎麼起來的這麼早?”“我約朋友逛街不可以嗎?”
素可菲反問他,同時也非常反感他的這種做法,好像她是個賊似的,連做芝麻大的一點小事也要由他來審批。為此素可菲非常的不開心。早知道她現在的處境跟蹲監老獄似的,她還不如不結婚了呢?
可這已經成為現實了。也不是她所能改變的。唯一的改變也只能改變自己,她對自己一點自信心都沒有。她對於子洋的感覺也大不如從前了,儘管如此她還是努力的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
吃完飯後,素可菲就急匆匆的走了。其實是因為她翻看自己的衣櫥時發現裡面已經沒有幾件像樣的衣服可以穿了。於子洋很少過問她這方面的事,也懶得過問。不過素可菲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花銷。
因為畢竟她屬於那類經濟獨立的女人,即使沒有錢她也能想方設法賺一點回來。雖然不是一筆太大的收入吧!但也足以夠她(他)們一家人生活的。她唯一不喜歡的就是於子洋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他(她)們這才剛結婚多久啊?他就變得這麼懶。“不行,得想一個辦法才行。讓他緊張起來。”素可菲想來想去就給於子洋假想了一個情敵安在裡面。可是找誰當這個情敵最合適呢?
她想來想去想到了安橋,這可是一個最最合適的人選。她把自己的想法跟安橋說了,安橋也很樂於當這個假想的情敵。素可菲去地下閒逛時,買了一條很時尚的褲子。
當安橋過來之前她又把自己的鞋給修了修。對於這次修鞋素可菲頗有感觸,她在別人的指引下來到修鞋的地方。那是一間非常透明的小屋,屋子的支架都是用一些細小的板條定製而成的。
周圍都是用一些塑膠布鋪成的。屋子中間放了一個小爐子,修鞋的師傅便坐在爐子旁邊修鞋。素可菲和修鞋師傅攀談起來。她覺得那個修鞋師傅相當的聰明,而且還有一門好手藝也算是吃穿不愁了。
從修鞋店出來,素可菲頗有感觸
。她剛從那裡出發,安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菲菲,你在哪裡呢?”“做什麼啊!”“當情人不得演的逼真一點啊!”“我是讓你在我老公面前表演,不是在我面前。”
“我知道啊!但是如果我們不實地演練一下,我怕會被你老公看出破綻來。”“那你要怎麼做呢?”“當然是真真正正的做一次情人了。”“那還是算了吧!”“怎麼了?菲菲。又不是真的做情人。只是演習一下嗎?”
“那也不行。”下雨了,莫莫沒帶雨傘,也沒有其它用具.她知道家已經離她越來越遙遠了,她不可能回去,只能向前走.可前面的路誰又能夠清楚呢?她好冷也很餓,不過天已經很晚了,整條路都漆黑一片,望望天空也是黑色的。這時候家裡又是怎樣的呢?會不會有人想念她呢?
她不敢想,這並不是她所熟悉的環境,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裡,她只想找個人家,哪怕只給她一杯熱水也好,可是這也只能是她的一個小小奢求,跟本沒有人理她,雖然她也問了是否有住的地方,可是連這也沒有。雖然她帶了一些錢,可是也沒有人肯讓她住一晚,她的心都冰冷了,好似結了千層冰。
天越來越黑,而且還下著雨,這的路她一點也不熟悉,她只想找個住的地方,可是卻相當困難.沒辦法她找了一個被人遺棄的空屋子作為她的避風港,說是空屋子,四面的牆都在漏風,連窗戶也沒有。莫莫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只能在這裡對付一晚了。她穿的很少,為了讓自己更保暖一些,她把上衣脫下來,護住整個身子,雖然有了一些溫度,可還是冷得要命。
她好睏,可是她知道這裡是萬萬睡不得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直打盹。她想自己找一個牆角,趴一小會也是好的。她不敢抬頭總感覺前面站著兩面個人,她好害怕。她還是睡了,可是她聽到了狗的叫聲,而且離她很近,她不敢睡怕狗跳出來。沒辦法她只能仰望天空,她看見了星星。好多好多而且又密集又亮,她從沒有見過那麼多星星,這是她第一次在郊外看星星。
天日漸亮了起來,她騎著她的腳踏車在那彎彎曲曲的路上徘徊,路上的行人好稀少,她還是沒有什麼方向感。
唯一的盼望也只是盼著天亮,天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她已經費勁了所有的力氣,車子似乎也不情願走了,她也只好步行一段再騎一段.這樣過了好久.她真的已經盡力了,她想可能是因為自己一天沒有吃飯的緣故,她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還是去吃點飯吧
!她找了一個小吃部,可這個小店也是她費勁周折才找到的,出門一趟真是不容易,什麼也找不到.到了那裡東西真是貴得驚人,一小碗炒飯就要三元錢.她太疲憊了,她想回家了.昨天的一晚她已經摺騰夠了.吃完飯後,她就去找話吧.
這裡並不像在市內,走幾步就有,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當她打到家裡時,家人幾乎要哭了,問她在哪?讓她快些回來,她說馬上就要到家了.放下電話之後,她的心情很沉重,自己真是太自私了,總是不考慮家人的感受.她急著往回走,可她沒想到會越走越遠.她突然想坐三輪車回去,當她跑去問價時,嚇了她一大跳,居然要收二百元,真夠黑的.她還是要回去的,但她也沒帶那麼多錢,她還得靠自己,她只能邊打聽邊走.有人告訴了她一條近道,可以直接回家,她真的好高興.可是她走的時候天也有些擦黑了.她快步的走著,沒想到又下雨了,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一心只想著要回家,不知為什麼她看到了一些樹,每一棵樹上都有人,不過他(她)們形像不同,有的很高大,有的很矮小.莫莫知道自己為何會大老遠的跑來這裡了,她不是為別的,是為了專程看這些鬼朋友的,因為她曾經夢到過這些鬼,不過她所夢到的一屋子鬼也跟現在看到的一樣,一點也不嚇人,也不像是在電視裡看到的那樣青面獠牙。
秦冬一步一步的蹭著走路,她的鞋壞了,其實鞋下了火車就該修的.只是她有一位同伴,她已經答應她一起走的.下了火車她向四處張望著,顯然她是在看是否會有家人來接她,雖然她很失望.但是能夠幫助別人也是快樂的.秦冬只背了一個小揹包跟那個大姐一同拎她的行李略顯有些吃力。她送那個大姐到客運站,但這無法去她想要去的地方,有個三輪車可以送那位大姐。她告別大姐後趕緊跑去修鞋。鞋修好後她又步行回家。
看到她家人很高興,只是冬兒發現家裡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家人沒有責備她,但冬兒還是很難受。冬兒沒有了身份證,出門找工作實在是很不容易。但是她卻很幸運恰巧趕上辦理更換二代身份證。“上帝總是在關上一扇門之後,再開啟另一扇門。”辦二代身份證要求很是嚴格,不能穿淺色衣服,不能染其它顏色的頭髮。秦冬穿了件淺黃色的衣服,她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夠應付過去,最終她的努力失敗了。她只好回去換衣服。第二天去時,她帶了件衣服。照[完相後,她的衣服被一位大姐借去了。她只能等,在去辦理填表手續時,一個小女孩跑來向她借衣服。在她還衣服時居然對秦冬說謝謝阿姨。她沒發燒吧!才比她小多少?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看也不像阿姨吧!秦冬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身份證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下來,但她不能等太久。在家呆了幾天之後,她就出去找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