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幫我想想辦法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也不知道啊,你也是知道的,我還沒有結婚呢?”“唉
!都說男人是房子,女人是車子。房子買到手會越來越值錢,而車買到手呢就要貶值。結婚前的男人是新房子,結婚後的男人是二手房就會升值。而結婚前的女人就是一部新車,結婚後的女人就是二手車。男人都喜歡新車,所以新車就會越來越值錢。而結婚後的女人呢就是二手車,二手車只能等著賤賣或處理。”
“虹虹,你在哪裡找的這些啊!”“網上說的啊!”“噢!難怪。”“我一直都在想為什麼我會被自己的老公拋棄呢?敢情的我已經是二手車了。哪像你到現在還是一部新車。”“虹虹,你不要相信網上說的,那些都不準的。”
“還不準呢?我現在人都這樣了。”楊林一個勁的安慰高虹。她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高虹反而更來勁了。“林姐,你倒說說看我哪點不好。想當初他素幻宇可是從農村出來的呢,要不是我,他會有今天嗎?”
“虹虹,你得從你自身想想有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哪裡做的不好啊!他沒錢我給他錢,他要買衣服我就給他買衣服。我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農村人看待過。”
“是,你沒有看低他,但從你剛才跟我說的話裡你還是在嫌棄他。”“我沒有。”高虹一個勁的為自己辯解著。楊林微微一笑。“虹虹,你太強勢了,讓人很難接近的。折小月靜靜的直立著,她無法像其他(她)人那樣席地而臥。她覺得那樣很不雅,雖然她並不想當什麼淑女,但保持一下形象還是可以的。
想起那次軍訓,至今還讓她記憶猶新。只是她與那些指揮員和領導們並不像其他學員那樣相互聯絡著,她也不清楚那時的她為何會那麼冷血。那時她一直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她不喜歡那種虛榮的喧譁。那是她第一次離開家去那麼遠的地方。去的時候,爸爸把她送到指定的地點等候,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到了。來接她(他)們的有幾輛軍車,小月很輕鬆的攀著上去了。一路上,隨著車的顛簸大家有些不太適應,一個急剎車竟有人摔倒了。有的人發現別人摔倒了趕快去扶。竟有人以為車上的黑色是血跡,其實只是那人塗的眼影,更為離奇的是有的人的臉盆竟被坐癟了。大家一路上唱著歌,有說有笑的向目的地出發。
過了好久,車終於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徐徐駛進,終於到了,小月興奮極了。但卻發生了一件很竟外的事她的行李不見了。她很難過,有點想哭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去跟老師去說,他卻讓她自己好好找找。小月知道是自己當初得罪了他,求他幫忙實在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不過這也沒什麼?在這樣的地方也只能靠自己了。
小月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的類似於選秀的招聘單位.不免有些緊張.參加初試時她只能暗自祈求自己能順利透過.在等待的過程中終於輪到她了.她儘可能讓自己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面試結束時,她長長的出了口氣.排那麼長時間的隊腿都木了,真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可她卻像完成任務似的,因為她是由爸爸陪著過來的.爸爸似乎很高興,她卻一點也笑不起來.
被通知參加複試並不是她想要去的,只是她總覺得不該來.她不想去一點也不想,但她害怕發生世界大戰,雖然是內部的,但也特別恐怖,她不能再讓二姐再受傷了,想起爸爸她的腿就有些發抖.當時的場面,實在讓人不寒而立,雖然她一直都活在父親的陰影下,但她有什麼辦法?沒有人告訴她.二姐是她最大的安慰,為了她這個小妹妹,她付出的太多了.小月知道,自己欠她的太多了,她永生永世也還不清.雖然小月當時以跳樓結束那場戰爭,但是她的心裡還是很恐怖的.
雖然如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衝.在經歷複試、筆試、體檢一系列的程式之後,她開始了長達半年的培訓。小月覺得她這種經歷簡直就是人生的折磨,小月很喜歡畫畫,她在她的作業本上畫了一個很漂亮的封面,並寫上了她的名字。她們班要出板報,老師選了一些人,但並沒有馬上執行,班主任也是換了又換,直到第三位才停止更換,這位班主任行動力還是很快的,他找到小月和其她人,讓她們畫板報,可小月並不是專業學美術的,畫畫只是她的業餘愛好,設計對她來講還是很費勁的,畫了半天她們的板報也沒有出臺。
只是這位班主任對小月是出奇的好,只是當時的小月還比較單純,她跟本想不到這些。培訓班要表演一些節目,她們班也在排練當中,但沒有小月。有一次,這位班主任帶小月和另一個女孩去看別的班的演出。小月也不清楚為什麼老師會帶她去?小月可能就屬於那個傻傻的女孩,培訓快結束了,因為軍訓要唱歌,班主任老師主動教她們(他們)唱歌,可能是因為他的五音不全吧!唱歌有些跑調,他的聲音引來大家(也包括小月)的鬨笑,別人笑都可以,只是小月的笑傷了他的自尊。
小月沒想到他會去報復她。一次,他佈置作業寫一篇文章。小月的文章寫的很爛,因為她跟本沒好好去寫,只是為了對付一下了事。可是她跟本沒想到老師會讓她到前面去讀,天啊!早知如此她一定會好好寫的,可現在她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讀的聲音越來越小,臺下的人都大笑起來。小月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走下講臺的。只是覺得臉熱熱的,一直在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