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飄過才會展現我真實的一面。但是我就是我,我不會有任何改變。我的夢想遲早會變為現實的,我期待著這一天早日來臨。”“寶寶,你媽媽在對你做胎教呢?你可要好好的聽啊!你的父母對你可是珍愛如寶啊!”素可菲打斷了他的話。“洋洋,你能不能等我發表完感慨的你在做評論。”
“那可不行,等你說完了,我兒子就要變成愛嘮叨的老太婆了。”“好哇!兒子還沒出生呢你就嫌我老了。”素可菲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想:“一看他就是重男輕女,孩子還沒出世他就那麼肯定一定是男孩嗎?”
於子洋見素可菲的眼神都已經飛出窗外了,他痴痴的看著素可菲。兩個人正對望著,於子洋的媽媽提著菜進來了。“喲!洋洋,你們剛認識啊,還在那對望。也不說幫媽媽乾點活。”
素可菲趕緊下去幫著提。“媽,我來提吧!”“這哪行呢,我可怕我的寶貝孫子沒有了。”“慘了,一家人都重男輕女,我該怎麼辦啊?”素可菲有點害怕呆在家裡了,他(她)們的想法也成了素可菲的一塊心病。
林洋小小的身影消失了,給這夜色籠罩上一層神祕.媽媽不安與焦慮的望著窗外,這漆黑的夜晚像一個黑洞吞噬著林洋.她有些害怕了,她從沒有這麼晚還一個人在街上行走.
她對這些並不熟悉,雖然她已經離家出走過一次,但當她聽到那首熟悉的歌后,她猛然從噩夢中驚醒了.她意識到是她錯了,她義無反顧的往回走.天寒冷的厲害,她又穿得很單薄.由於步行她感覺到腳都痛了,但她還是不分東西的往回趕.她想像著媽媽焦慮的樣子,她感受著家人的那份無奈.她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
可是她的錢不多了,怎麼辦呢?她好冷,身上的衣服也顯得單薄起來.她走走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她迷路了找不到家了,天已經很黑了,如果是白天也許她會找清方向,她就像一隻流浪的小貓.她越發感覺冷了.有一個人向她靠近,並問她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她說她迷路了,她跟那個人走了一段路,那個人還以為她想跟他要錢,有些膽戰心驚的,林洋覺得很好笑,自己沒有向人借錢的習慣啊?更何況是陌生人.林洋不能再走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恐怕要走到天亮.她攔了一輛計程車,車一直載著她到家,下車時,她跟司機說她帶的錢不夠,要去樓上取,她快步的跑到樓上跟媽媽說她帶的錢不夠要一點錢,媽媽什麼也沒問?她把錢給司機後,車揚長而去.
林洋只說去了同學家迷路了,也沒多做解釋.可這次不同,林洋跟本沒有打算要回來.她本來是工作著的,可能是那段時間壓力特別大,有一次她去一家單位結帳,那個人非但不給還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林洋一直忍著,可一進電梯眼淚就止不住了,她儘量低著頭害怕別人看見她在哭.走的那天,爸爸一直在責怪她,本來她就積攢了一大堆委屈,她悄悄的把手機藏在本子底下,她藏的很隱蔽,沒有人會發現.她還像往常一樣騎著腳踏車,家人沒有發現她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她帶了一些錢,但不是很多,只有40多元,那也是她準備買藥用的,因為她跟本沒有要打算活著回來,但是她也不想離家人太近,因為媽媽說:"離家近的孤魂家人會害怕的,林洋如果到異地去,她的靈魂就不會回來了.
她像往常一樣來到單位,她跟經理提出要辭職.經理覺得很奇怪,很關切的問她是否有人說什麼了?林洋只是搖頭,一個字也不肯說.經理很生氣把業務經理叫過去詢問,一會業務經理過來問她是不是因為那天他說她的緣故.林洋說不是.她去辦理手續時,她的同事又問她,同事是內勤兼職財務.她只是輕輕的道了別,沒想到經理會跟出來,林洋一時的委屈又湧現出來,她平時很堅強的,但是在那個大男孩面前,她還是哭了.林洋覺得自己真的不夠好,人家還管她叫姐呢?林洋走了,反倒顯得異常的冷靜.
她騎著腳踏車,騎了好遠,那段路她曾經走過的.對此她還是比較熟悉的.一路上,她還看到了好多美麗的鮮花和風景,天是那樣的藍,一切都那麼的美好?可是這些對她來講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她的心裡已經完全被死亡所充斥著,她有些心灰意冷了,那種悲哀讓她絕望.
秦冬一步一步的蹭著走路,她的鞋壞了,其實鞋下了火車就該修的.只是她有一位同伴,她已經答應她一起走的.下了火車她向四處張望著,顯然她是在看是否會有家人來接她,雖然她很失望.但是能夠幫助別人也是快樂的.秦冬只背了一個小揹包跟那個大姐一同拎她的行李略顯有些吃力
。她送那個大姐到客運站,但這無法去她想要去的地方,有個三輪車可以送那位大姐。她告別大姐後趕緊跑去修鞋。鞋修好後她又步行回家。
看到她家人很高興,只是冬兒發現家裡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家人沒有責備她,但冬兒還是很難受。冬兒沒有了身份證,出門找工作實在是很不容易。但是她卻很幸運恰巧趕上辦理更換二代身份證。“上帝總是在關上一扇門之後,再開啟另一扇門。”辦二代身份證要求很是嚴格,不能穿淺色衣服,不能染其它顏色的頭髮。秦冬穿了件淺黃色的衣服,她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夠應付過去,最終她的努力失敗了。她只好回去換衣服。第二天去時,她帶了件衣服。照[完相後,她的衣服被一位大姐借去了。她只能等,在去辦理填表手續時,一個小女孩跑來向她借衣服。在她還衣服時居然對秦冬說謝謝阿姨。她沒發燒吧!才比她小多少?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看也不像阿姨吧!秦冬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身份證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下來,但她不能等太久。在家呆了幾天之後,她就出去找工作了。
秦冬很幸運,去人才市場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她很開心,但跑業務也要有三天試用期.試用期過後沒幾天由於她的業績不是很理想,公司給了她80元錢,但試用期的那三天她是沒有工資的.冬兒很失落,但她無法調解她的情緒.因為她的心根本不在這裡.她還惦記著去北京.再次去人才市場時,她又找到了另一份工作.同樣也是跑業務,但她還是接受了一點培訓.第二天她跟一個男孩一起跑業務.出發時經理和於姐對那些業務員說:"給他們一個人配一個女祕書."眼睛卻看著秦冬,冬兒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跟那個男孩一起走.她(他)們都騎著腳踏車,跑店時都是那個男孩在說,冬兒只是幫他拎著東西.因為冬兒一個人的時候還敢說話,兩個人在一起她就會有所依賴.雖然冬兒的業績比原先去的公司還要好,可依舊沒有留下.不過她也沒有辦法.緊接下來她就在試用期中徘徊,不過工資卻不再有了.冬兒再次去人才市場時她去得很早,市場裡的人很稀少.她去看招聘資訊時,有一個男的老是跟著她,還說要跟她處朋友.冬兒很害怕只好往前走,可那個人還是跟著她.冬兒只好站住,並很大聲的對他說:"你離我遠點,別老跟著我."那個人對冬兒罵咧咧的,冬兒也不管他,自顧自快步跑了出去,招聘的一家也沒看成.秦冬發信息給莫言,他竟然好幾天也不理她,冬兒很委屈的樣子,自己受了欺負,莫言也不安慰她.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很難.
冬兒騙莫言說她找了一份工作在北京,莫言聽了很惶恐.跟她說了一大堆的話,其實他根本是害怕冬兒去.冬兒既委屈又開心,因為她已經看清了他的另一面.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畢竟莫言在冬兒去他那裡時,對她還是很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