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道不是麼?”席麗斯心情很好,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大了一些,“我看,她分明就是個一般的平民。”
“那也告訴你,尊敬的女士,一個住得起洛杉磯寶艾西酒店的人不可能準備不了一件晚禮服,是你低估她了。”卡爾在電話那頭舉例證實道。
“是麼?”席麗斯仍不認同,輕笑道:“那隻能說明,你這一次看走眼了。”
“她是不是平民,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卡爾不以為意地打斷她。
“那麼再見,到時候請到我這裡接你的女伴。”席麗斯說完,將電話結束通話。
秦築君已經換好那件香奈兒的晚禮服,從更衣室裡款款走出。剛才席麗斯講電話的內容她隱約聽到了幾句,似乎席麗斯是在和卡爾探討著自己是否平民的問題。
這幾句話讓秦築君的心中一陣難受——難道,連這個看起來善良而從來不在她面前偽裝的卡爾接近她,背後也藏了什麼目的?
席麗斯轉過身子,目光移到換上了晚禮服的秦築君身上,竟有一種被驚豔到的感覺。
老天,這條香奈兒晚禮服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這是席麗斯年輕的時候穿過的裙子,她真是沒有想到,這裙子穿在秦築君的身上,其風采更是勝過了她當年的綺顏玉貌!
“雪莉小姐,這裙子實在是太適合你了,看上去,你才像它真正的主人!”席麗斯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之意,滿口溢美之詞。
“謝謝。”秦築君迴應以一個含蓄的笑容,輕移蓮步,款款而行,竟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儀態,完全沒有辜負這裙子賦予她的公主般高貴典雅的氣質。
“再過兩個小時,卡爾會來接你,所以,你現在可以留在這裡休息一下。”席麗斯恢復從容的神色,緩緩說道,“今晚聚會場面很盛大,不少名流都會參加,甚至一些明星也會出席,所以,不允許出任何狀況。還有,曼麗夫人有一個獨生女兒,名字叫簡,她的脾氣不太好,她不喜歡別人評論她的服飾……”
席麗期娓娓地向秦築君敘說著在聚會上應該注意的細節,秦築君則認真地傾聽著,沒有表現出半分不耐煩的樣子。
等到席麗斯話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築君才說道:“席麗斯女士,我想我需要去補一下妝。”
“的確。”席麗斯笑了笑,又說道,“我也需要換上晚禮服了。”
秦築君先去了席麗斯的洗手間,席麗斯望著她苗條而動人的背影,對卡爾所說的話有了幾分相信。
相貌的好壞是天生的,氣質卻是需要後天培養的,秦築君這份淡雅怡人的韻致,絕不是一般平民所具備的。
2
到了約定的時間,卡爾驅車前來度麗斯的住所接秦築君。
秦築君看著陌生的車子,再次肯定了卡爾絕對是個出身名門的貴公子,她見他幾次,除了請她去擔任替身的那一次他沒有開自己的車子,每一次相見,他都開了不同的車子。
這一回,他的車子是林肯加長車。
“雪莉,你實在是太耀眼了。”卡爾看著身穿米白色香奈兒晚禮服的秦築君,一雙碧藍色的眸子中滿是驚豔之色。
哦,她實在是太美了!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她而生,柔和沉靜的色調襯托著她的面板絲緞般誘人,收腰的款式更突顯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亦使她的身量顯得格外修長……
卡爾目不轉睛地望著,連話都不會說了。
“卡爾,我們該出發了吧?”秦築君被這大刺刺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忙打斷道。
“是。時間差不多了。”卡爾斂起這有些露骨的神情,像往常一樣先開了車門讓秦築君入內,爾後自己上車,驅車前往聚會舉行的地點——帝國大廈。
車子穿過市區,最近停靠在帝國大廈前面專設的停車場上。
卡爾尋了個位子把車子停妥,再和秦築君先後下了車。
秦築君懷著好奇的心情,四下望去,目光中露出驚愕之色,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內的車子都是豪華的轎車及名貴的
汽車,讓她竟有眼花繚亂之感。車門開處,她看到盛裝打扮的名媛貴婦們一個個緩步而出,或矜持或爽朗,或冷豔或柔美,使她聯想到“美女如雲”這個老掉牙的用詞;除了美女,來參加聚會的也有許多西裝革履的男士,均是紐約上流社會的名人;更甚者,她還看到了幾張影壇上的熟面孔……
秦築君只顧著看旁人,卻不知道自己也成為了別人眼中一幕絕美的風景。當她和卡爾在鋪了紅毯的地上款款而行時,絕美的模樣立刻引起了現場記者的留意!
為了參加這個聚會,秦築君花了一個多小時準備妝容,使她原本就是精緻的五官顯得更加清麗動人,加之這款極適合她的晚禮服,使她看上去美得令人窒息……
剪裁合身的禮服像是為她量身定做,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材,雪白的肌膚細膩無瑕,烏黑的長髮溫柔地伏在腦後,似流泉而清新自然,秦築君的風采絕不輸於任何一個在場的名媛貴婦或女星!
許多記者當下就舉起相機,一陣猛拍!更有不少記者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議論著這個神祕的東方美女究竟來自何方,究竟是本市名媛,抑或是影視界的新星?
秦築君及時反應過來,遮住自己的臉往卡爾身後躲。
“怎麼了,你在害羞?”卡爾笑著問道。
“我只是不喜歡被記者拍到。”秦築君解釋著,又說道,“我先進去了,在裡面等你。”
話音剛落,她就匆匆朝大廈裡面奔去,以最快的速度避開這些舉著相機的記者!
她連奔跑的樣子都顯得那麼美好,像是天使墜入了凡間。卡爾心中一動,追上去,對著秦築君的背影喚道:“雪莉,你等等我!”
秦築君聽到了卡爾的聲音,卻不回頭。她的耳畔猛地迴響起下午偶爾聽到的那幾句話,心中不悅。
這個卡爾藉故接近她,又一直對她這麼好,是將她當成了一個富家女了吧?
秦築君深感不快,對卡爾的叫喚充耳不聞,徑自進入大廈一層的大廳裡。
(本章完)